池鱼大海梦
蓝天上漂浮着几朵散漫的白云,春天的脚步近了,清风变得柔和了许多。我顺脚走进大街拐角处的清泉绿屋咖啡馆,在紫红色的屏风后边坐下来,给大学同学谭秀英打电话,叫她出来与我一起喝咖啡。谭秀英是小旅行社的职员,
蓝天上漂浮着几朵散漫的白云,春天的脚步近了,清风变得柔和了许多。我顺脚走进大街拐角处的清泉绿屋咖啡馆,在紫红色的屏风后边坐下来,给大学同学谭秀英打电话,叫她出来与我一起喝咖啡。谭秀英是小旅行社的职员,工资收入不高,工作压力也不大,总有时间可以提早下班,陪我一起喝喝咖啡,聊聊天。我坐在咖啡馆里,四下里张望,清泉绿屋咖啡馆布置的优雅大方。天花板是米色的,垂下来四盏紫红色的圆柱形吊灯;左侧墙是淡绿色的,挂着巩俐的巨幅护肤霜广告照;右侧墙是落地窗,挂着白纱窗帘;正面墙也是淡绿色的,贴墙放着一个深棕色的红木条案,上面放着一篮子黄玫瑰花;大厅里散落着十张深棕色的小方桌,每张桌子四边都围着四只深紫色的沙发椅子;地面是青灰色的大块瓷砖地;靠窗户放着一盆巴西木,叶子绿油油的;大厅深处有一架深紫红色的屏风,我在屏风后面坐着喝红茶。
不一会谭秀英跑进门来,脱下淡黄色的羽绒大衣,解下粉红色的围巾,要了一瓶西红柿汁,一口气喝干了。她解开盘在脑后的发髻,从手提包里取出大梳子,慢慢梳起了长头发,把长头发梳成了一根独辫子,顺手搭在左肩上。她望着我,幽幽地说:“真希望时光可以倒流到从前,咱们坐在大学的图书馆里面,每天只操心考试的事情。周末可以痛快地看教学电影,可以到隔壁的大学里的食堂去跳舞,跳到夜里十二点。坐在男生的自行车后座上,让他们送回来。现在天天忙工作,下了班也就只会考虑家里的饭菜和柴米油盐,成天担心老公会不会有外遇,每天见面的也就只有办公室的那几张脸,生活是麻木的,封闭的,与痛快淋漓就此无缘了。年轻真好。人到中年,一切失去激情了,灰头土脸地混日子。”
我给她的辫子绑上了一朵粉红色的玫瑰绢花,要了两份瑞士奶末咖啡,给她的咖啡里倒进了鲜牛奶,点点头说:“我每天也就是陪伴着父母和老公。父母老了,整天睡觉,我也就昏昏欲睡,一天能睡十六个小时,只有八小时是清醒的。喝喝菊花茶,看看小说,看看电视剧,去住宅小区里的街心花园里走走,给父母烧晚饭,炒两个菜,陪老公去必胜客吃一顿匹萨,别的也就再没有什么活动了。生活的空间十分狭小,眼光也就短浅了,心里没有什么人好思念的,就开始没完没了地去想老公上班时间在干什么。总担心他在外边遇上什么坏女人。最多和父母讨论一下北京晚报上的事情,看电视也总看美食节目。时光的流逝总是很艰难,心里七上八下,六神无主。不知道用大把的时间来做什么实实在在的事情,才有意义。一早醒来不知道今天要到哪里去才好,坐到电脑前,一个劲地在新浪读书频道上看小说。肃杀的冬天还没有完全退去,树木的枝头都是干枯空旷的,没有一点新意。逛商店,看到的人头比商品还多,牛仔裤和羽绒大衣一件挨着一件琳琅满目,对于我却毫无意义。行行色色的社会问题都似乎离我很远,自己也算得上衣食无忧,却思想空虚。唯一的爱好就是品茶。离开了茶壶和咖啡杯,生命就没有内容了。只有隔三岔五犯的鼻窦炎,鼻子严重堵塞,不通气了,擤不完的大鼻涕,深夜呼吸不畅的辗转反侧,这种病苦,才让我真实的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早上起来,鼻子回复通气的一瞬间,心里充满了幸福感。生活的空虚,令病痛都成为一种享受。在这里喝咖啡,望着吊灯,心思还能有一些游荡。”
谭秀英说:“去旅行吧。开春,去云南大理和丽江,走走看看。不然去成都也不错,到成都的老茶馆里喝喝茶,品味一下悠闲地都市生活。”我说:“我以前去过澳大利亚,现在还想再去,看看布里斯班的黄金海岸,看那大海的辽阔雄壮,走走细沙滩,吃吃澳洲大龙虾和皇帝蟹。大海能引发我的诗性。和电脑网友们在网上以诗词歌赋应和作答,多么快乐。拍一些澳大利亚的美景,传到博客里,与网友们一起分享,多么开心呀。”
下午的夕阳红红的照在窗户上,柔和的钢琴曲声如流水一般流淌,烘烤蛋糕的香味在空气里荡漾开来,我们两吃着黑森林蛋糕,摇晃着咖啡杯里剩下的摩卡咖啡,任凭思绪随着咖啡的芬芳,飘散到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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