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理解,然后走开

了解,理解,然后走开

矜贞散文2026-04-27 00:38:02
于喧闹中追求灵魂的孤独,音乐也好,言语也罢,声音很多时候是一种点缀,在这之外,在这之中,精神兀自沉沦。每个人都在诉说,交流是一种必要。而每个人却都又独自守受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宁静。在心境不好的时候,我不
于喧闹中追求灵魂的孤独,音乐也好,言语也罢,声音很多时候是一种点缀,在这之外,在这之中,精神兀自沉沦。
每个人都在诉说,交流是一种必要。而每个人却都又独自守受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宁静。
在心境不好的时候,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找个值得信任的人倾泻不悦,也不会再轻易告诉别人我的虚拟空间在哪里。文字曾经被我看作是最忠实可爱的朋友,也只有在文字拼和的世界里,我才会找到自信。我承认自己是那种很失败的人,固执倔强地无药可救,明明参透了世俗偏偏要向相反的方向行驶人生,大彻大悟的弱智愚人。
已经尝到过被人深度理解带来的伤害,那些渴望与你交往的人在读到那些你用文字写出来的东西后就会知晓了你的内心隐秘的角落,理解然后轻悄悄地走开,看来有时候被人理解并不是什么好事情。适度的距离应当保持,谁没有隐私呢?或许你并没有想到去出卖自己,但你对人对事的态度已经流淌在那些文字里,文字仍然在出卖着你。除了最亲爱的朋友,我不敢再让人窥见我的博客文章,我太担心我的倾诉在别人看来是一场笑话或者丑剧,没办法保证所有的人都珍惜你,并替你保守秘密,何况有时不是秘密,仍然可以被人添油加醋地大肆渲染。有些人是毫无敬畏的,有些人纯粹属于无知而无畏。
可还是坚持写着博客,在那些不可能有稿费的网站里发表着东西,点击率的多少我当然在乎,而事实上不管我在不在乎,再高的点击率都无法给我带来任何收入。在我所在的小城里,我的好几位中文专业毕业的同学每年都能挣到几千元的稿费,别人表扬他们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劝我不要这么固执地随便在网上写,写了也白写,一分钱也没有,费电费神瞎忙乎。我领会了别人的好意,也许真的是能力上跟他们比有所欠缺,也许是根本就不想在意一篇文稿怎样处理才能稳准地被杂志社选中,我懒得在意这样的事情。钱算什么,我的工资收入虽然不怎样,但只要可以供给家用,日子可以不太艰难地维系下去,我根本就不会考虑殚精竭虑地酝酿出一篇篇几近完美无甚瑕疵的东西来挣取稿费。在我看来,倾诉、练习的乐趣,远远要高于投寄稿件等待稿费的过程。
一九九三年我参加过某省知名文学社面对全国组织的诗歌大赛,不久一个多月后就收到来信说稿件暂定为二等奖,但需要寄几十元钱作为出版费用,钱寄出后两个月后内就可以收到二十本样刊作为纪念。那是我第一次接触需要参赛者付费的文学大赛,当时就觉得很不屑,虽然那时手里已经不缺钱花,还是放弃了,很大程度上是在考虑我拿到那二十本样刊后,一定不会递给所有的亲人传阅,也一定不会当个事儿地送给亲朋好友,因为我不知道这些样刊的命运将会是怎样的,束之高阁或者做了顶灶门用的挡板……呵呵,难以想象!
一个自尊心过强的人,有时会放弃形式上的成功去避免受到某些伤害。很难说那些成功了的事情在某些人心里会激起多大的涟漪。也许正因为每个人在乎的东西不一样,这个世界才会显现出多姿多彩的样式。后来仍然坚持写,也就只在县报和市报上摆过几次豆腐块……XX,XX是谁呀,名不见经传!倒是有次母亲陪我去医院给孩子打针,母亲出病房转悠了一会儿,然后喜滋滋地回来说,刚才药房的那位中年妇女问我你是谁,我说了,她接过来说你是小城里的名人哩,经常在报刊上见到你的名字!我很不好意思,“功成名就”地让母亲高兴了一次,感觉自己很虚伪。
以后仍然坚持写,但不再寄出去了。我不想在那些报刊上发表豆腐块了,因为发现在我生活的地方,报刊上的文学上的东西几乎都没人看,包括我看了感觉不错的小说连载推荐给大家都没人理睬。大家爱关心政治领袖重要新闻,喜欢看韩剧看国内那些激情恣肆的言情剧,晚报上的情感诉说的隐私故事也很受关注,惟独文学,那些纯文学的东西,难得有人理会。我不想让自己珍视的东西受到别人的亵渎,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写日记。一本本软皮硬皮的本子被我作为日记记载心路历程。纯文学,已经开始走远。
后来有了网络。我终于找到了一块僻静的地方,可以呆在电脑旁快捷地把思虑过千遍万遍的东西抒写出来,键盘轻快地表述着我的心声,开始有了如鱼得水的感受。心情日记到文学博客到纯文学网站,我走过了漫长的路,写下了几百篇或轻松或沉重的文章。它们的命运也因为发出的时间、所处的网站浏览人群、编辑斑竹的审稿尺度以及我的串门应酬频度的不同而有所不同。
有时会有些稿件一发出来就会被推荐为精华或置顶,我没有得意,倒不是看淡了它们终归给我带不来任何经济收入,而是,我已经预料到作品本身的意义会遭遇到赏识。如果没有,说明我估价错了。一定是我,或者是来网站的阅读群体素质存在什么问题。不管这些稿件会不会变成铅字成为我的虚荣的资本,我都不会放弃努力。
只是,距离我最近的那些人,我不会再轻易让他们走进我的虚拟空间。因为,最终他们还是会因为过于了解我,成为思想上最陌生的朋友。
2007年10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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