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一个人,懂我

只要你一个人,懂我

鱼游沸釜小说2027-01-20 02:46:03
明月是第三次来到西北郎舞厅,这次,身穿淡蓝的裸胸连体裙让她在这个暴露成风的年代不觉有任何不相衬,她本是无意识的走进一家时尚店,犹豫良久之后拿出一叠人民币来,字字清晰的说出她想要时尚的东西,包括她脖子上
明月是第三次来到西北郎舞厅,这次,身穿淡蓝的裸胸连体裙让她在这个暴露成风的年代不觉有任何不相衬,她本是无意识的走进一家时尚店,犹豫良久之后拿出一叠人民币来,字字清晰的说出她想要时尚的东西,包括她脖子上的那款iso项链,仿得也真真切切,戴着它仿佛真有一种典雅而不失高贵的气质。那一刻,她似乎记得自己是谁。刚走进去,明月便被眼前花花绿绿,灯光闪烁的场景吓了几秒钟,从舞池的最西边的吧台走来一位身穿红色的polo衫搭配着白色的T恤,梳着一个非常个性男性七分头跟她打招呼,小姐,欢迎光临,到这边玩吧。明月看着他依然在扭动的身躯问这位先生,是否见过叶寒?这位小姐,眼神不好使啊,杂家不是男的。你是女人吗?要不要脱了让你看看是不是女的?!叶寒?没听说过,我们这有叶子,椰果,呐,在那边,可以找他们玩玩呢。
不。我只找叶寒。
明月被叶子和椰果们强拉硬拽到舞池中央,让音响师换了一曲riseandfall,这是一首来自意大利的舞曲,现场立刻沸腾,热闹不已。明月的眼中只有叶寒,余下的他们似乎都是疯子,像喝了红酒在大海中挣扎的疯子,前两次她看到只有叶寒不去乱蹦乱跳,跟一群和她今日同样裸露的女子说着笑着。只是,前两次,她在西北郎舞厅门外摇摇相望对面繁华的场面。
第一次,在摇曳着酒红灯绿的夜色中的西北郎门口,她想起了一个人,那人熟悉的面容,身形,说话时的神情,都浮现在脑海。但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她只看了一眼,就被她的男人带走。
第二次,她又遇见那个叫西北郎的地方和那个熟悉的面容,身形和喝酒时的神情,她突然想起来他是谁,是叶寒,他是叶寒!她的男人不理睬她,叫她快走,还没到家怎么又发起疯来。拉着她的男人一不留神让明月跑掉了,站在西北郎门前高挺的黑衣人还没等她跑进去扑向叶寒就把她抬了出来,乡下人,凑什么热闹!有钱藏着也要打扮打扮再出来吧。
这是第三次,这一支riseandfall舞曲还未结束,她的男人闯进来一把拉住她瘦小的胳膊,你给我回去!到这里给我疯什么?!这个拽着她一直向门外走去的男人叫格子,他的兄弟们都这么喊他,格子,给支烟抽!格子,这边有帮人,过来解决!格子,你他妈的欠老子的钱怎么还不还?!舞池的人以为这个男人气疯了,说眼前这个妖娆妩媚的白皙女子是个爱玩爱闹的疯子。也许,她也只是他的情人,这一时,还不想放手,过来砸场子。几位高大的黑衣人出来劝解,小姐,这里不欢迎你,还是请便吧。可是,明月眼中只有叶寒,我要找叶寒,他就在这,我不走!一阵纠缠争扯之后,明月安静的蹲在西北郎旋转的五彩背景下面,依然还是那句,我要找叶寒。
叶寒?你就知道叶寒?!你他妈的被抛弃了知道不?知道不?你给我起来。
明月被她的男人一把抓起来,像个即将被扔进垃圾堆被怜惜却不能见死不救的可怜小猫,我要找叶寒。
你这个疯子!走,回家!
西北狼的隔壁是一家情趣时尚店,名叫lovestore,一抹粉红色的装潢和这么一个极具想象力的名字,让她的男人不知不觉停住了脚步,她跟了他三年,他虽不是色情狂,但绝对也不是伪男人,这种事,总比偷偷摸摸的好,说起来,他还是爱这个叫明月的女人,今晚就暂且放过她吧。哎,这个疯女人,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省心?站在明月身边的男人抽了根烟,又把它在半道上给灭了,喂,大北,来西北郎这边。嗯,你大爷的废什么话,快点!
格子遇见这个女人时,大家以为她不是个疯子,只是当晚碰巧哥们身上一时无钱劫持了她,她很聪明,用傻子般的状态回答他们的问话。钱在哪?钱?叶寒有钱。身上有值钱的吗?值钱的东西?我值钱啊。可惜叶寒不要我了。不拿出点东西小心兄弟们对你动手了?!我要找叶寒,他在你家吗?你是他的好哥们是吗?叶寒在你那是吗?
接着被劫持的女人哭了,然后在众人一时的迷茫中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那一夜,整段北桥路似乎冷静的早早进入了秋的角色,天底下仿佛只有他们和她。他们一个叫大北,一个叫土蛋。多有乡村气息的名字。疯女人不哭了。你们带我回家找叶寒吧。
大哥,你看我们一没钱二没住所,怎么带一个身无分文又被人抛弃的疯女人?
就、就是。大北,说、说的对呀。
土蛋,你大爷的能不能别这么快附和你老子我说的话?结巴吊子,多动点脑子行不行?
行了,别说了,带她回家。他是他们的老大,而他的老大又是别人,那个左半张脸长满刀疤的黑爷,混迹于明扬城的各家小作坊。无人不知,无人不畏。
二十四岁的格子在正月十五的那天带她见了黑爷,黑爷见到这个长相俊俏的丫头,想起来格子十八岁那年把曹家老大弄进去坐了二十年牢的事,有我黑爷罩着你格子,他曹帮的混混别想碰你格子一根头发!不过,这妞,哪来的?老家来的,我媳妇。叫什么?明月。媳妇?呵呵,这妞可以借一晚吗?格子望着远方,然后低下头看到眼前女人一身的皎洁月色,不动声色的对黑爷说出三个字:不可以。哈哈,想我黑爷要什么有什么,虽不说妻妾成群,倒也可以凑着几桌麻将,那玩过的,更不用说用火车装了。是吧,格子?你可要想好了,跟我黑爷作对会有什么不测,你这里该心知肚明吧!胸口快被震碎的格子,决然一跪,黑爷的话绝对当真,但这丫头,确实不能给黑爷,她是个疯子。怕是会误伤了黑爷。请黑爷让我带着她给她治病,治好了再给黑爷处置。可惜了长的这么美的一张脸,居然是个不懂情趣的疯丫头,罢了。黑爷收起他随身携带的AK-47手枪,向众兄弟挥了挥手,喝起来!别让这帮浑小子破坏了本大爷的雅兴,过节了,干了!谁他娘的要是想家,掉猫泪,不想干了,我黑爷第一个崩了他。我们众兄弟誓死跟着黑爷,来,干了!明月也跟着喊起来,干了,快干了。第一次带着明月出门,骗她说找叶寒。她在一帮手舞足蹈,满身是血的男人里面没看到那个叫叶寒的人,结果,那个带着他的男人倒下了,她说叶寒不在这里,咱们走吧。快起来,咱们走吧。
土蛋在睡醒了之后赶过来已发现格子躺在血泊中三个小时,那个叫明月的女人拼命地喊了他三个小时。出院后的格子只在像个有家有业的时候带着她,穿着干干净净,正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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