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三说,官说为……

话有三说,官说为……

白虎门杂文2026-10-16 17:30:03
一人有一张嘴,生来要说话,不说话是哑巴。什么人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说什么话,都是有一定之规的。在许多场合,说话和听话都是必须的,说好话和会听话更是检验个人才能的标准。一般人在一般场合讲的一般话,一般上是

人有一张嘴,生来要说话,不说话是哑巴。
什么人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说什么话,都是有一定之规的。
在许多场合,说话和听话都是必须的,说好话和会听话更是检验个人才能的标准。
一般人在一般场合讲的一般话,一般上是没有多大歧义的。如孩子把亲生父亲叫爸爸,孩子饿了找妈妈要吃饭,都是明白晓畅的大白话,没啥说的。
不同与一般人的是“二般人”,这些人可能在“二般场合”讲“二般话”,一般上是要“认真”听取的,要不然俗话咋说“二般三样哩!”“二般话”、“二般场合”、“二般人”讲出来,恐怕都不止“三样”意义,应该是2x2x2=8样或N样意义。比如说,单位出台一个文件或政策,一般人可能听见是或不是,“二般人”则可能听见非或非也;如果是在“二般”场合由“二般人”传达宣布的,那是是非非就更多了。“二般人”就能听出文件的弦外之音,听出文件政策所没有圈定的广阔空间,就能一边听文件一边想钻空子的办法,甚至能发现一个赚钱的商业契机。总之,“二般人”绝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同样是下面这些话,“一般人”和“二般人”讲出来或听起来,都是完全不一样的语言信息。
废话、空话、假话、大话、蠢话、胡话、傻话、疯话、醉话、梦话、瞎话、闲话、屁话、笑话、鬼话、神话、黑话、白话、俗话、套话、官话、行话等等这一切话,在人的一生中,不知要说多少回,要听多少遍。试问你每次都能分得清是什么话吗?
废话、空话由一般人说出来,作用等于零;如果由“二般人”来说,却又是很有意义的话。试想,一个务虚的部门,或一个应该务实而没有务的部门,年终要总结上报工作,要给群众做年终报告,肯定是不好说的。这时候,就只能用连篇的废话和空话来蒙混过关了,甚至还不惜胡吹瞎编,动用说假话和大话的胆量,要不然还把领导憋死不成?废话和空话在这时候就是必须的有作用的,当然这作用只有领导和秘书心知肚明。
废话、空话相当于数学上实数范畴的零,假话、大话就相当于负数了。一般人老百姓说假话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二般人”公家单位说假话,一般不会承担什么法律责任。比如单位工作没有成绩,比如职工工资没有增加,比如五十年代的大跃进,领导说假话大话吹牛,就害惨过几亿中国人。这假话大话较之于废话空话,就具有害人造孽的后果,但你见谁人因为说假话承担法律责任了?即就是说假话不承担法律责任,但我们还是要明白它的危害性。一句假话由一个房地产老板说出,就有可能建造一栋豆腐渣楼房;一句假话由一位市长说出,就有可能建设一座豆腐渣城市;如果更大的朝廷要员说假话,就会祸国殃民。
蠢话、胡话、傻话,说这话的有两种人。一种是智力障碍者,他不辨黑白,必然胡说也只会胡说。还有一种是清白装糊涂,故意胡说。当赵高指鹿为马的时候,就有人说蠢话胡话;当秦桧要陷害岳飞的时候,就说着“莫须有”的胡话;当魏忠贤势焰熏天的时候,也有着太多的官绅士子说着胡话干着蠢事;当刘少奇身陷囹圄的时候,同样有着太多的手持红宝书的人物高呼打到叛徒、内奸、工贼的胡话。傻瓜蠢人说胡话,对社会影响不大,而清白人装糊涂说蠢话胡话,诬蔑他人,颠倒黑白,对社会的危害可大了!
疯话、醉话、梦话有时都恰恰相反。也许,只有当人的思维处于无所顾忌的癫狂状态时,才能进入真正的自由空间,人的脑细胞才最活跃,才可能真正的发现真理,所以疯子常常说着世间的真话。真疯子说疯话或说真话,人们总是无所谓;正常人说疯话,人们就必须警惕,马克思说“上帝要让谁灭亡,必先使谁疯狂”;正常人如果明明白白说疯话,那大约就是快灭亡的前兆。说醉话的人常常是借酒撒疯,这种人不是无赖就是性格过度自卑压抑患者。无赖是借酒闹事,正像东京街头的牛二,好端端的青面兽杨志碰上这货,也只有自认倒霉;有句话叫“酒壮人胆”,这种“人”是二两酒下肚,就有说不完的亲热话。醉话当不得真,他说明早把天安门借给你,你可千万别信。醉话也是心里话,是压抑过度的话,和梦话不一样,梦话更多的是真心话。但这话一般人听不懂,只有弗洛伊德听得懂。但人们常常把梦话不作数,梦话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
瞎话、闲话、屁话、笑话,也是人说的话。说瞎话当然是最没水平的人,说假话、说胡话、说醉话都是有点技术含量的,没有技术含量的瞎说,肯定低智商低能儿的干活。有道是世上事兴哄不兴赖,瞎说明明是赖,咋能行呢?老百姓瞎说肯定不行,有法院断理呢!法院瞎说就能行,它有一套终审制,你再没地方讲理去。政治家瞎说肯定也能行,因为它有国家机器有机枪和刺刀帮助它的说服力,谁敢说不行?比如希特勒说犹太人是劣等民族,没有人说它是瞎说;比如斯大林说外蒙古必须从中国独立出去,没有人能制止它的瞎说;比如说彭德怀组织了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集团,也同样没有人证明这是瞎说。由早年的政治家瞎说,发展到后世官场的瞎说,经历过的人都感慨青出于蓝,感慨具有说瞎话天赋的人咋如此之多?
屁话常常是形容瞎话的,瞎话说的没水平,臭,叫屁话。这种语言翻译成英文或其他语言,不知世界人民能听懂不?屁话我们却是常听人说,还不能不听,听多了也就不闻其臭,有时还当经一样奉若神明。
说闲话是中国人的传统,因为中国人闲,有时间说闲话。陕西人叫諞闲呢,四川人叫摆龙门阵,东北人叫白乎,官话叫聊天,上海人叫白相,可见中国人都爱说闲话。闲话一词又有说长道短、挑拨是非的意思。
笑话则不同,笑话说的好,还可以当饭吃,演相声、演小品,就是把说笑话当事业干,赵本山不是文化名人了吗?范伟的许多经典语录不是都在被全国人民引用吗?笑话与幽默同宗,笑话一变而为段子,很快就染上了黄色。在有女人的场合,不会讲黄段子的领导,那是相当没有面子的。
鬼话、神话,似乎与人无关,其实不然。有一本小说叫《何典》,写的就是鬼话,蒲松龄也写许多鬼话。鬼话连篇也好看,你可以了解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你将来要去的世界的概况提前早知道。有时,从鬼话里听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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