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爱无恨

有爱无恨

仙契小说2026-05-28 06:46:45
又是一个有风的夜晚。夜又很深了。这对于我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多少个这样有风的夜。如今晚这样,一人独立在这宽大的落地窗前。一些似有若无的画面全部都呈现在眼前,是真是假,亦或只是我平常敲打文字中的一些情节
又是一个有风的夜晚。夜又很深了。这对于我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多少个这样有风的夜。如今晚这样,一人独立在这宽大的落地窗前。一些似有若无的画面全部都呈现在眼前,是真是假,亦或只是我平常敲打文字中的一些情节,无从知道,但这些人,这些事就这样经常在这样的夜晚出现在我脑海,有时出现在我梦中,梦中那女子总和我一样的容貌,但她仿佛又在遥远的地方。
梦中的女子如我也是这样,光着脚丫,瘦削的身体裹者宽大的白色及地长袍,短碎的头发凌乱的覆盖住额前那双略显空洞的眼睛,眼神深邃的看不清她心理那刻所想。远远望去,那女子如深夜的幽灵般,仿佛在下一刻就又会飘去未知的远方。
想想,自己现在也是那样的短碎发,白色长袍,那是否自己也如幽灵般。嘴角不经意的涌现一丝笑意。我知道此刻的这抹微笑将会牵动我嘴角的那颗痣,这颗痣如我本人骄傲孤独且不安。
每到起风的日子,就会头痛难忍,有时脑中仿佛有把尖刀要把整个头部四分五裂似的。有时头部又沉重的犹如千斤压顶。恨不得自己有双可以翻云覆雨手,然后可以把自己的头颅分开两瓣,把里面那把重有千斤的尖刀拿出来象拧破布那样拧碎。

一、关于梦的片段
梦中的女子,又是独自一人在有风的深夜,静静的立在窗口,望着无边的苍窘,眼里写满了等待的不安。这女子在等待着谁?
梦中的女子,笑容多灿烂,坐在车后坐,双手环抱着前面的男子,脸贴在男子背上,暧昧且惬意。旁人看了都会觉的幸福。
梦中的女子在家家户户鸣奏锅碗瓢盆的交响曲的傍晚,她独自卷缩在房间里的那个角落,手里捧着那本相册,相册里的她和那个他笑容多明媚,这时,这女人的眼里有水光在荡漾。
梦中的女子在雷鸣的午夜,一遍一遍拨打着电话,却无人接听,一次一次的发送短消息,电话却寂静无是声,没有任何的回应。一次一次的拨打,直到手机没电。
凌晨,梦中的女子收拾着行李,赶往车站,她要去陪伴她心爱的男人。相聚的喜悦让这女子没注意到男子眼里逃避的眼神。这女子注定要满心伤痕的离去。
多日以后,在这霓虹灯闪耀的城市,在这城市某座高楼的天台上,梦中的女子和她心爱的男人靠在胡栏上眺望这城市夜晚的暧昧。女子背靠着护栏,双手张开向后倾倒,象是一只即要展翅飞翔的鹏鸟般。女子短碎的细发在风中也肆无忌惮的飞扬着,男子伸手拉过那女子拥在怀中,捧起女子的脸,仔细端详着,眼里复杂的神情读不出他心里所想,女子满新幸福的闭上眼睛,等待男子温柔的亲吻。他们就这样拥吻着,仿佛天地间万物不在。男子拥着那女子,脚步缓缓向前移动,女子象是无知觉般跟着缓缓移动,就在天台的最边缘了,男子更用力的抱着女子,似乎要把女子揉入自己身体般,只是在那一刹那,男子放开了双手,女子的身体象是一只断翅的蝴蝶般往下飘去,在坠落的那一刹那,女子的脸上没有恐慌始终保持幸福的笑容,也许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吧。
我急急伸手想要拉住,却只能无力的看着她的身体往下飘,在即将着地的那瞬,不忍看到那血腥的画面,吓的大喊:“不要啊!”
梦,惊醒了。

二、关于头痛的片段
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从不和外界的人来往,我只知道照顾我的是一位医生,我住着的是他的房子,我和他最多的话题是有时我让他帮我去报社投稿,有时他从医院带回来一些头痛药给我,有时他会询问我头痛是否经常发作。仅此而已,他对我而言是陌生人,我却不懂,我在他眼里究竟是什么?但,这都无关紧要,因为我只围绕着我自己而生活,而写作。他说我只是他的病人,一个失忆的女人,一个不知从何方来到这城市,不小心坠楼受伤的女人。他说他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他说他既然接收了我这个病人,他就有义务照顾我。而我,每次头痛到无力到晕倒,以至不得不选择留下。
依旧选择独自伫立在窗口,高高大大的落地窗前,望满天的星斗和一地支离破碎的白月光。记忆也是残缺不齐。想起了曾经最美的情话:“现在是我好好照顾你的时候。你把你妈遗留下的手镯摔碎了,没关系,我给你再买一个。也许是你妈妈在冥冥中告诉我,现在不需要她保护你了,因为有我在,她把照顾你,保护你的重担现在这一刻开始转交给我,她要我代替她保护你照顾你爱你。乖宝贝,我爱你的,你知道吗?”“傻宝贝,你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我要你快乐,你是我心头的一快肉,我要你每天都很幸福的,知道吗?”
可是,可是现在说这些美丽情话的人再哪?努力想要在思绪里勾勒出他的模样,可是为什么都无法看清他的轮廓,他的一双手在我背后,似是拥抱,似是要把我推入万丈深渊。头又开始痛了,如千万只蚂蚁在肆无忌惮的吞噬着,双手紧紧的抱着头,手指不自觉的用力扯着短碎的乱发,象要把头颅里那千万只的蚂蚁揪出来,然后狠狠的丢进火炉让其化为灰烬。用力的甩甩头,不要再想了,不想就不痛了。但那些美丽的情话在耳旁萦绕着:“宝贝,我爱你,我要你幸福。”挥之不去。头撞向墙壁,有刹那的晕眩,缓缓滑坐在地板,痛的想要停止呼吸。全身心的瘫倒在地板上,让地板冰凉漫布整个身体,缓解头部剧烈的疼痛。药,就在不远处的床头柜上,不想去吃,这些所谓的药片没有帮我祛除与日俱增的疼痛,这些药片没有帮我勾画出记忆深处那人的模样。我不要这些药,这些没有丝毫作用的药。起身,抓起那些瓶瓶罐罐,倒出里面的药片,走出诺大的窗台,把这些药用力向天空撒去。白色药片如断线的珍珠般迅速往下飞落。眼前仿佛有个着白袍的女子也缓缓的往下掉,隐约看见女子闭着眼睛,嘴角却有隐约的笑意,象是去赴一场盛宴般。可是也看清了那女子的脸,那不是我吗,那不是我爱穿的白色长袍吗,我的短碎的乱发不也在肆意的飞扬吗?怎么会是这样?又一阵疼痛,失去了知觉。

三、医生
记的那夜值班,110送来一位坠楼的女子,在手术台上见到她的那一刻至手术完毕,疑问占据整个心灵。她是想自杀吗?不象,她的嘴角分明是幸福的笑意。是他杀吗?不象,她的眼里没有惊吓和恐慌。或者她是梦游者?不是,梦游坠楼的脑电波不会象她那样起伏异常。
半个月后,这女子才醒来,不幸的是,她失去了记忆。医院是不可能收留她的了,如果把她送到收容所,那她肯定是会有生命危险的。因为我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