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颜

白颜

碣馆小说2027-01-27 15:36:13
白颜曾看过这么篇文章:外国友人来访,主人公要带他去看看中国文化,途中要经过几个红绿灯,文中对等红灯的描写颇为漫长,最终写道“终于,一位‘勇士’出现了”拯救了他们,领导着他们,到达胜利的彼岸。主人公面对
白颜曾看过这么篇文章:外国友人来访,主人公要带他去看看中国文化,途中要经过几个红绿灯,文中对等红灯的描写颇为漫长,最终写道“终于,一位‘勇士’出现了”拯救了他们,领导着他们,到达胜利的彼岸。主人公面对外国友人的倔强予以恶言,最后导致外国朋友“你们中国,红的走,绿的停”的结论。
对于这么篇文章,白颜颇有说辞:这苍白无力的语段,有何好坏可辨?这类中国式文体嘲讽,白颜阅尽了这些文体结构,无非都是那些义正言辞的说客而已,仅此。
白颜,是我相识的一位故友。这个女孩子颇爱精致,总喜欢穿着一条绿色的裙子,或长或短,或迷你或宽大,她的背包,衣物,发饰大都是绿色,幽绿,浅绿,淡绿……她,长发飘飘,绿色与她的相称更显相得益彰了。
绿色是她的世界,画画是她的梦想,而写作则是她的命。她总这样向我倾诉。在我眼中,她是一个安静美好却寡言的姑娘,在我们认识的四年里,她称我为小烟,她却不让我这样,称白颜。
她对于文学的热爱,创作的痴狂。随口就来一个富有诗韵的短句,羡慕她指尖一扫一个生动的漫画人物跳跃而出。
这天,白颜照例背着画夹,漫步于马路之上,“烤红薯啦,不甜不要钱。”白颜顿住,讽刺一笑。“多少钱一个?”“六块。”接着热烫烫的烤红薯,张口就吃。“妮儿,你皮儿还没剥嘞。”白颜亦是埋头苦填,一抬眸,泪水盈眶,“你咋了,妮儿?”白颜用袖子擦干泪,对旁边的羊肉摊儿摊主说:“来瓶啤的。”
“嗯,又来了”摊主放下啤酒,说,“少喝点儿,小姑娘,记住。”白颜含泪,大口灌入。
“谢,谢谢。”白颜微眯着眼,我也有如此落寞的时候,小烟,没想到吧?垂头看向这污黑的砖瓦,鼻腔辣味呛人,忽然想到两小时前的一幕:
“她没爸爸。”
“她就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家伙。”
“嗯”“对”
“就是!”
她凝视着脚下的这方土地,泪水涓涓流出。“爸爸,我要学画画,买一个大大的画夹,给我好不好?”年幼的白颜拉着爸爸的大手说。“好。”
“那我还要烤红薯。”
“那你乖的话,爸爸就给你买”爸爸宠溺说道。
“好,爸爸—我—啊!”一道强光和一声巨响。只见满身血污的爸爸怀中搂着昏迷的小白颜。
法院上,小白颜与妈妈坐在原告位上,小白颜止不住地发抖,而妈妈与那万恶的被告据理力争。只闻听道:“肃静肃静。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被告需赔以下费用: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人均纯收入标准,丧葬费:按照受诉人民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被赡养人的生活费,还有这期间的医疗费、住宿费、护理费等。”
道路交通安全法么?呵呵,感受真深刻啊,哈哈,家破人亡,妈妈在爸爸的葬礼上哭得昏天黑地,半年后,又成立了新的家庭,四年以来,妈妈像变了个人,给我钱,可对我不管不问啊,爸爸和绿色之物是她这四年里最不能提及的,绿是爸爸最爱的颜色,可我只要看到绿色,就觉得爸爸一直在身边。我偏偏在她和那个所谓的养父面前说起以前的幸福快乐,不见就可以吗?我偏要你时时刻刻看到。
爸爸,我真的很想你。白颜醉醺醺地,晃悠悠地走向那片土地,即使这被擦净,可我的心还破碎。——又一道强光,白颜伸手,挡住光,小颜最乖了,爸爸……一声巨响。白颜就这么倒在了这方土地之上。
“小颜,我的小颜。”撕心裂肺的呐喊,任谁也不得不潸然泪下。白颜啊,白颜,怪不得啊,怪不得,但你至死也想不到自已的妈妈是如此的爱你,只是不愿意接受四年前那残忍的事实。
一场车祸,引发一个家庭的支离破碎,引发一个青春少女的沉沦和堕落,引发了一个美好生命的惨死,引发了你们的惋惜。
我如此来叙述,你们可懂?家庭,学校和社会有不可分割的责任,人为因素的开端,家庭状况的发展,学校教育的高潮,社会人为的终止,不,是无止息的运作。
白颜所血染的那方土地啊,希望你勿加以灿烂璀璨,仅此,而已。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