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怨
第壹章.序汉帝重阿娇贮之黄金屋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宠极爱还歇妒深情却疏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我看着这冷清的长门,看着回忆里
第壹章.序汉帝重阿娇贮之黄金屋
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
宠极爱还歇妒深情却疏
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
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
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
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
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我看着这冷清的长门,看着回忆里的一切,当年少年对我的许诺仍然在耳边徘徊,可惜现在物是人非。一次次从梦中醒来,一次次泪湿枕畔,又一次次流连在梦中——我们初见那次。
记得母亲抱着你,指着左右宫女侍女百多人问你想要哪一个?你说你都不要,最后母亲指着我问:“阿娇好否?”
你当时的回答,当时的声音,当时的模样,我记得一清二楚,否则怎么会数次在梦中出现?
“好,若得阿娇作妇,当作金屋贮之也。”
阿彻,这些,你都还记得吗?
这些我心心念念的往事,你还记得吗?
我等啊等,等着你为我造一所金屋。我等来了你的天下,等来了椒房殿,却再也等不来当时的诺言。
我骄纵,我任性,我莽撞,却也只为你一人。
金屋藏娇犹在耳,妾却已为旧妇人。
泪水,浸湿了华丽的宫装,身后闪现火红的光。清冷与温暖相容,我勾了勾唇角,阿彻,人生之若初见。
第贰章?再见,已是物是人非。
长安大街,一如既往地喧闹。一个女子蒙着面纱,长发简单地挽了一个髻,有几缕墨发落下,挡在脸的一侧,素衣素容,可是眼波流转之间是说不清的贵气。
女子是两年前出现在长安街头,当时正赶上废后陈氏因病暴毙,大家对此事并未十分在意,但女子出现得十分轻巧,坊间倒是有不少传言。
有人说该女子被某位大人包养,却又不想随其入府居住,就在这坊市中买了府邸,安置她。
还有人说,这女子是废后陈氏的转世,是找当今皇帝皇后寻仇来的。
有人说,女子围着面纱,是因为她貌若天仙,且清冷孤傲不愿别人直视她的容颜。
有人说,她是附近青楼里的姑娘,为了保持神秘感,围着面纱招揽客人。
有人说……
女子听着这些传言,几分真实,几分虚假。
倒也是笑笑,心中有些纳罕,为何这些人单单没有猜面纱下的这张脸貌若无盐,丑陋无比?
女子抚上自己的脸,这面纱下,有半张脸有着绝世容颜,有半张脸有着可怖伤痕。
“今坞?”
自当女子伤心落寞之时,一个轻快的声音叫住了她。女子转头,看见的是一个身着青衫的女子。
“柳杉。”
“我就知道是你。”柳杉展开了笑颜,将今坞拉至无人处,神神秘秘的说,“今坞,我跟你说,你上次给我的钗子皇后娘娘特别喜欢,这次我出宫采购,皇后娘娘还特命我再定制几只。”
今坞看着柳杉欣喜的眉眼,只是动了动唇角,嘴上应着好,心中却暗忖卫子夫小家子,那样粗制滥造的金钗,搁在前时,自己定时看不上的。
“能为皇后娘娘做事,是我的上辈子积了福。”今坞忍着内心的恶心,淡淡的对柳杉说。
柳杉看着今坞低顺的眉眼,笑道:“这就对了,第一次跟你说你还不肯,说是怎样也不会为妖后做事,怎么样,做到好处了吧?我们娘娘深明大义,哪是那废后陈氏能比的?!”
今坞将指甲深深扎入肉里,面上却没什么反应。柳杉一人在那里说着,看今坞没什么反应,无趣的离开了。
“卫子夫,呵,好一个卫子夫!”
今坞。金屋。金屋贮娇。
今坞,亦或者说是陈阿娇泫然欲泣,却又忍住。
阿彻,我火烧长门宫那天曾向苍天请誓,再也不会为你哭泣。
第壹章?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
春日微凉,今坞正在宅院中赏花,只见一粉衫丫头,步履匆匆,来到自己的面前道:“姑娘,宫里来人了。”
今坞唇角的笑似乎更甚了,“没想到这么快,桃夭,你去接待千万别怠慢了,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去。”
“是。”粉衫丫头颔首行礼告退。
今坞是想过柳杉这厮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家伙,却没想到卫子夫那么信任柳杉。当初卫子夫陷害自己的时候是多么精明,现在怎么这般糊涂?!
今坞进了内室,换了一身素雅却不是体面大方的衣服,将头上挽发的汉白玉簪,换成了素银雕镂花簪,略施粉黛,低眉顺目得像一只温驯的家猫。
花厅上座跪坐着两位三十左右的妇人,穿着宫人中算是上等的衣绸,端庄的在那里喝茶。
今坞上前,轻轻一福,声音柔柔的响起“今坞失礼来迟了,叫姑姑们久等。”
“今姑娘客气了,我们是奉皇后娘娘之名来请今姑娘到宫里为娘娘办事。”
今坞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得不做出受宠若惊的模样。又是一福
“能为皇后娘娘办事是今坞的荣耀,只是……”
“今姑娘有什么顾虑不妨直说。”
“前几日家母来信说父亲身子有些不大好,想让我回去些日子。”
“这有何难?今姑娘叫你的信得过的人先回去,皇后娘娘宅心仁厚自然会是给姑娘一些钱,叫令尊请上好的大夫。”
“多谢姑姑赐教。”
“姑娘收拾去吧。”
“是,那今坞先告退。”
第贰章?望见葳蕤举翠华,试开金屋扫庭花。
今坞带了自己的两个侍女进了宫,卫子夫将她安排在椒房殿的偏殿,初到时卫子夫天天派柳杉去探望一下她,日子久了,也就淡了。
今坞自己心里约么着,大约是自己对于柳杉太过冷淡,让卫子夫误以为自己不喜欢柳杉,如此探望才断了吧。
其实这几天,今坞一直在奇怪。按理说,卫子夫将自己带进宫里,是为了做珠钗首饰,可却也不见她遣派女官到自己这里。卫子夫到底要做什么?
今坞眉头紧锁,望着窗外的残花,一副恹恹的模样。
“原来皇后的偏殿里藏着一个喜欢感春悲秋的美人。”
熟悉的声线让今坞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每一根汗毛都在战栗,每一寸肌肤都在僵硬。
她转身,看着那个她曾经日思夜想的男人,看着那个曾跟她许诺“金屋”的男人,那个冷酷无情,抛弃她的男人,目光中无限的悲哀。
“今坞,这是陛下。”卫子夫站在刘彻的身后,温婉的勾着唇角。
“陛下万安。”今坞行了一个大礼,“皇后娘娘万安。”
“平身。”刘彻毫不掩饰自己好奇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你就是今坞?”
“是。”
“皇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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