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初落
“等到沧海桑田,海枯石烂,也是不离不弃。什么也不说了,只借来东海之朝,西山之暮告诉你。这一天我又在你身边,相守度过。”——东阳君真是无奇不有啊无奇不有。想那东海上仙东阳君一直呆在东海宝殿不出、没多少人
“等到沧海桑田,海枯石烂,也是不离不弃。什么也不说了,只借来东海之朝,西山之暮告诉你。这一天我又在你身边,相守度过。”——东阳君
真是无奇不有啊无奇不有。想那东海上仙东阳君一直呆在东海宝殿不出、没多少人见过他庐山真面目。不知为何哪天心血来潮说是要去凡间长长见识,历练一番,说是也想尝尝百味人生,经历七情六欲,生老病死。自作了一番自己以为很难的一生,自给儿又去经历这番。
话说东阳君在人间的名字叫那卫舒平(胃舒平~多好的药名啊。胃不舒服了,用胃舒平)卫舒平早年丧双亲,无依无靠幼年就被亲戚赶出家门,往后颠沛流离、以乞讨为生。由于性情又孤僻内向,被同是乞丐欺负。人家丐帮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帮族,卫舒平又不幸做了里面地位最低下的跑腿自是受了不少侮辱。这样子却也过了十六年。
那日有幸逃了出来,决定还是靠人不如靠己,当自己闯荡天下。于是乎,什么也没有就这样子开始浪迹江湖。可须知江湖并不如想象中那样逍遥无谓,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人心险恶,贼手更多。那日一人独自走在丛林中,正是月黑风高之际,突然前方窜出来一个人影,喝道:“小子,夜里自给儿走夜路,且碰上我算你倒霉。拿钱来吧,省的我偷了。”其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抢到,缘由是卫舒平啥也没有,是真真个光棍。倒是那小平子竟对他生了敬佩之心。几经跪拜,终是求得一师傅:夜神偷(人如其名。就是夜里下手偷东西的梁上君子呗。而且每偷必得,无有不得)然,做了神偷的徒弟就更加摆脱不了被奴役的命运。有了师傅,跑腿的事情常做,自是好不凄惨。二人随意走走,也算是闯荡江湖。二人走着走着,,一走就是几年,倒也是江湖也知道点他们的事儿:贼师徒,竟也是有点名气。后来二人酒家喝酒,又碰上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尤草。自称自己也是遭遇甚惨,提出意见来说创立一个帮派,弄点江湖名声来。于是乎,魔帮如此诞生。魔帮一诞生,偷骗耍无小恶而不做,竟也惊动官府,然也对他们无济于事。只是加盟人数甚多,名声浩大。夜神偷自是做了龙头老大,尤草也捞了个军师做做。然,弄来的东西人越多分的也就越少,位子越高每个人分的也越少。这帮派倒是卫舒平出力最多,最后竟什么也没捞着,什么职位也不挂着,竟是帮里的闲人。这里面的缘由,谁也知道。
小平子也看透这一帮人内心不真,对江湖等类生生失望,于是夜夜买醉而归,无所事事。外人看来竟是买了潇洒。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既然江湖无情,他便想去情场试试手,若能领得妻子双双归林,倒也不乏人世一遭。帮里女子并不多,于是乎,昭告江湖,广招女豪杰,一呼百应。奈何那些人要么已名花有主,要么又看不中自己。小平子性情就是少话孤僻,整个人木讷的很,人家不相中他也在情理之中。屡次碰壁,心伤的紧。
族里有个丧夫的寡妇叫苏雅,相貌平平,但是和人处的不错,做事游刃有余。其实这苏雅是南夷狐狸洞里的一只小狐仙,白尾七彩通体,名凤七,是第七女。那日凤七小狐仙心血来潮,说是去那东海看看日出之景,不料那日东海泽雨,一个大浪头差点就把凤七给卷走。恰巧东阳君上仙路过,一挥白笏就将浪头生生压了下去,救了凤七一命。此次听说东阳君下凡,便是为了报恩同他一起下凡,替他化了人世的劫难。于是便入了苏雅这个凡人身上。
夜神偷许是心里过意不去,便想着能让小平子归隐,于是乎便给卫舒平做了媒。两人总算是走到一起。卫舒平许是没那经验,编造一大箩筐的谎话来哄苏雅,这谎话当情话说,当真是没有情趣,然不说向夜神偷学来的谎话本事,又不知说什么。然苏雅岂会不知是谎言,只不过睁只眼闭只眼就这么过去了。原本卫舒平这后半生诸多坎坷:遭人背叛、遭人唾弃、钱财两空、妻子私奔、孩子夭折、街头乞讨、在辱骂欺侮中死去。苏雅一来,日日夜夜以仙力福泽卫舒平,不至于他这般倒霉。然,凤七这改了东阳君的命格,是必然要受到仙力反噬的,日日如此,伤的必然很深。
纸包不住火,那日仙力反噬的厉害,凤七一不小心露出了本体,乃一白尾七彩小狐。正负了重伤,蜷缩在一角。不巧卫舒平推门而入,见着自己的新娘子竟是一狐狸,以当下凡人的思维便认作是妖怪,可怜了那凤七明明是个小小狐仙偏被误认做是妖怪。卫舒平实在不能接受此事实,是以惶惶而逃,此一逃,再无回头,抛妻离家。之后便再不步入红尘,断了念想入道为僧,虽然普度不了众生但或许能普度得了自己。岁至暮年,已白须冉冉,再回旧时故居,已经是人去楼空。卫舒平站在屋前,想起自己凄惨过往:幼年失去双亲、被逐出家门、街头乞讨任人欺辱、跟人学了那不学之术、倾尽心血的成果却被人摘去、自己却什么也没拿到、娶到的妻子竟是狐妖,于是看清了这一世,遁入了那空门。沧海桑田,自己不过就是那微微一粟,然却这般坎坷。推门而入,见满屋子竟然挂着木简,片片木简都刻有日期和字,上面有几片这般写道:
“对不起,我疏忽了,把你吓跑了。是我太唐突了没有想到那么多。。。”
“或许我下凡就是一个错误,或许我本不该出现扰了你的历练,可是我毕竟不忍心看见你这般受苦。。。”
“其实自打你出生我便偷偷关注着你。看着你经历的艰辛,我当真不忍心,可是仙力有限,成年前的命格我改不了,不然,你也不至于这般凄惨。其实你每次午夜被噩梦惊醒时分,我也流着我千年不流的狐狸泪。。。”
“那日有机会借着苏雅的身子来帮你,我便日日福泽你,但求你能安康后生。即使是仙力反噬得灰飞烟灭,也是我当年对你的报恩,我这命,便是你救的,也是你的。。。”
“终于你入了佛门,好歹也有佛祖保佑,我的仙力也所甚无几,不能保佑你后生了,不得不回狐狸洞。。。”
“苏雅是真真正正的死了。。。”
原来凤七受仙力反噬的厉害,仙力大伤,但即使这样也仍然坚持时时福泽卫舒平。每在凡间一天就刻下木简算是对卫舒平的种种情感。待到卫舒平真正得到佛门庇佑,功成身退,回那南夷。卫舒平到那屋子后,确是看见了坟墓:苏雅之墓。卫舒平顿觉心里万般欠她的,万分的愧疚。于是乎在墓边做了墓,刻着:卫舒平之墓。哪日归西了,就在地下补偿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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