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桃花几时开
我们缘何走到了这一步。像陌路人,你向东走,我向西行,偶尔回头望望,两个人的脸已经越来越模糊,自此我等不到你的电话,自此你看不到我的笑脸。记得你曾经说过,第一次注意我,是在初一的考场上,那时候的我还在为
我们缘何走到了这一步。像陌路人,你向东走,我向西行,偶尔回头望望,两个人的脸已经越来越模糊,自此我等不到你的电话,自此你看不到我的笑脸。
记得你曾经说过,第一次注意我,是在初一的考场上,那时候的我还在为六年级的分别伤感不已,并没有发现我身后有一个你,被我及腰的长发深深吸引,眨眨大眼睛想,若是能够和我成为朋友该多好啊。
我若是知道你有这种想法,我一定跑过去和你打招呼,说,你好,我叫高萝,你的腿好长啊,哎你这块橡皮跟我的一模一样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不是很聒噪啊,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嫌弃我的聒噪。
只是可惜,你没有鼓足勇气,于是我们楼上楼下那么近的距离,让我们生生做了一整年的陌路人。
其实也许你不会知道,我第一次注视你,是你在楼下,我在楼上,你欢快的跳啊跳,然后突然停止沉默,我看不出那一丝东西到底是好奇还是伤感。
我对任晓雨指指你,说,她腿真长!
晓雨没有理我,翻了个白眼继续啃她的包子。
有缘的是,我们终归相识。
学校搬迁,你的姐姐和我的哥哥早恋了,虽然那份单纯的爱恋最终尘归尘土归土,但是却不妨碍我们相识,相交,相爱。
我那时候逮住你就义正言辞勒令你喊我姐姐,你有些无奈,大概觉得我很无趣吧,不想跟我争执,于是乖乖的叫了。
那年你十四岁,我也十四岁。
我剪去了及腰的长发,在你这长腿美人面前,我的一举一动,都像极了一个跳梁的小丑。
不过当时,你和六班的王暖形影不离,而王暖又和晓雨知己知彼,恰好晓雨又是我的两小无猜,于是我们的情谊中莫名其妙又理所当然的掺杂了小三小四。
我们每到下课都会在厕所不期而遇,我想下课结伴去厕所报道,应该是全民普及的女生小常识了吧。
中午,我们就会挤在同一个寝室里吃饭,无非就是这个男的怎么怎么样,那个女的如何如何丑,总是都是诋毁,赞扬的话少之又少。
青春啊,就是叛逆,总是不愿意认同别人。
有时候她们会抱成团讲鬼故事,我们两个则是不约而同的避开,因为我是真的害怕哪天晚自习,学校门口那一尊雕塑真的会在裂缝里流淌出鲜红而又狰狞的血液。
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我知道你怕,所以我未曾问过你。
我喜欢在最后一节自习课,看着自己的小说,默默的喊你的名字,田南田南。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怕他们说我是同性恋。
我还记得有一次啊,你将一个女生堵进寝室里,抬手给了她一巴掌,那时候是我第一次讨厌你。
我就在想,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亲爱的请原谅我啊,因为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你的极限,请原谅啊,那时的我纯洁的只剩下一颗圣母玛利亚的心灵了。
就算我单纯至此,也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错误简单的一目了然,却又复杂的纠缠不清。
或者说,你作为一个看客,一目了然,无非就是我和晓雨喜欢同一个男孩子。
而我们身为当事人,纠缠不清,一边明里若无其事,一边暗地拼命的愤恨。
虽然对方是个人渣,做事畏头畏脑总爱推卸责任没事找茬的人渣,但我珍惜的是那份青涩的暗恋。
就是这份青涩,断送了晓雨的一生。
牵扯过来推搡过去,像糖像水又像冰,模糊且朦胧,微妙的关系致使三个人喘不过气来。
可是他却和别的女生走到一起,晓雨就问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也想问为什么,可我终究问不出口。
就在反复的询问中,晓雨和另一个男生相恋了,我至今记得他有一个特别的名字,英森,英雄的英,森林的森,听起来像一个鞋子的品牌。
可我知道,晓雨并不喜欢他,尽管他要死要活的在手臂上刻了一个大大的“葬”字,看得我心里发麻,那是一种执拗吧,可是人太执拗了,会遭反噬的。
就像他情深至此,晓雨连个微笑都不肯施舍。
亲爱的你当时就是一个看客,你拉着我说,晓雨心里还是有他的,对啊,有啊,当然有,深深扎在心头,一动,就鲜血直流。
最终这一场闹剧结束在晓雨的死亡讯息中。
那晚我在干什么?
哦,对了,我正在乐呵呵的看着新播的《喜洋洋》,我怎么会想到离我不远处,有一个姑娘,正徘徊在生死的边缘。
她同英森到小学后面玩,被她,也是我的小姨,一个思想顽固且封建的女人发现了,回家,也许是一同思想教育,也许是一顿拳脚相加。
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在她绝望之际,她给我发了一条短信问我可不可以去她家找她,我也忘了我在干什么,玩的不亦乐乎拒绝了她,拒绝了这个绝望的女孩子。
然后,一瓶药,一封遗书,在2012年的清明节画上了一个完美的符号。
也许上帝垂怜她,派许嵩这样一位音乐才子来为她的生命和死亡唱了一支令人沉醉忧伤的赞歌。
《清明雨上》
我犹记得里面熟悉的旋律,和凄美的歌词,亲爱的你还记得么,你肯定记得,你又怎么会忘记呢?
我濒临崩溃,蹲在她房间捧着她的遗书哭的溃不成军。
然后一把火燃烧在她无碑的坟前。
我就无助的哭啊,哭的头昏脑涨,哭的天昏地暗,仿佛全世界静止,只剩下我的哭声,也没有电视剧里的伴奏,就连蟋蟀都安静了。
我像一个丢了玩具的小孩,一直哭到太阳重返大地,照亮了一地的泪水。
你只是风轻云淡的安慰我,别难过,其实我也知道,你的痛苦,不比任何人少,你只是故作坚强。
你看,你小小的年纪就知道故作坚强了呢,该打,该打。
其实田南啊,你没有必要装作坚强,因为你也需要保护。
晓雨离开,我们终究也要在悲伤出走出来。
无耻的是,我居然和那个人渣早恋了。
后来呢?哦,后来啊,后来王暖喜欢的男生,跟你告白了啊,王暖对你说,田南,我们两个不可能成为朋友。
那时候你该有多难过啊,原谅我那时候跟你的关系并不好,这些难过,你从不曾对我这个局外人启齿。
你第一个深交朋友,就是那个被你扇巴掌的姑娘,第二个,也是王暖,第三个是晓雨,庆幸的是,有晓雨的时候,我也在。
第四个,就是娜娜了吧。
那个时候啊,学校里有个女老大,叫刘夕,女老大,哈哈,是不是特别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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