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云端陆地之间

爱在云端陆地之间

启右小说2026-12-05 19:00:17
母亲总是说现在少男少女的爱情生活少了点什么,或许是因为时代变了。不过确实如此,每个时代的故事都包含着那个时代独有的特色……而在母亲情窦初开的那个年代,或许用单纯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母亲是个智慧,貌美,
母亲总是说现在少男少女的爱情生活少了点什么,或许是因为时代变了。不过确实如此,每个时代的故事都包含着那个时代独有的特色……而在母亲情窦初开的那个年代,或许用单纯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母亲是个智慧,貌美,性格爽朗的女人。25年前的她,像当时所有的女孩一样,很单纯,粗粗的两根麻花辫总是整整齐齐地贴在胸口。很幸运地,母亲被选为了空姐,开始了她不一样的生活。25年后,她已经是两个大孩子的母亲了。回忆那一段美好的往事,蓝天与陆地之间,母亲淡淡的笑容……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一次巧合,那可是我最狼狈的时候。”母亲总是以这句话开始为我们讲述她与父亲的故事。那时,她在民航工作,飞机是她的工作室,蓝天是她奉献青春的地方;而他,刚从中医药大学毕业,却因为一篇论文的失误最终只被分到了民航医院。那天,她的肾结石突然发作,被紧急送往了民航医院;而他,碰巧来顶替一下当天值班的急诊医生。就这样,像是上天注定一般的,他们以这种形式相遇了。被送进急诊室时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沁着一颗颗汗珠,蜷缩在位子上,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飞机的颠簸令她的胃如潮水一般汹涌激荡,再加上虚弱的身体,她吐了一地。旁边的护士们,窃窃私语着,摆出了一副厌恶的表情。自尊心如此强的她支起身子准备去拿拖把。
“你干嘛?”
“我……我自己来把它拖掉。”
“你是病人,这种事情让护士去做!”他起身搀扶着她坐下。
“那时啊,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很感激呢……”妈妈回忆着,感慨地说。
后来她就住进了医院的病房。
“还记得那天他们医生集体来会诊的时候,我看他们一个个穿着白大褂很神气的走进来,看到最后一个,发现一个很瘦小的,仔细一看,竟然是你爸!那天他急诊的时候我当他只是一个小员工,没想到他原来是个医生!那个时候看他进来的样子跟前面的医生真差太多了,”母亲笑道。虽说那时妈妈也才不过十八九岁,但开朗活泼的她一下子成了病房里的焦点,护士医生一下子都成了她的好朋友,当然他也不例外……
在不断的交流中,他们渐渐了解了彼此,但是那个时代十八九岁的女孩子最多也就把他当成好兄弟,大哥哥一般对待。“那个时候我记得有一个女护士喜欢你爸爸,我呀就很热情的想方设法撮合他们!反正我觉得跟他们都混的很熟了,没想到后来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在母亲的大衣橱下,听说藏着一个秘密的箱子,里面装的是她和他的记忆…几百封信一封不落,都好好的保存着。不知道母亲在闲暇的时候,会不会一个人开着台灯,在夜晚的宁静里抚开那一张张快泛黄的信纸……我和姐姐从来没有见过那些神秘的信件,不过不见也罢,青春美好而又过往的记忆留给母亲一人去咀嚼似乎更好些。后来母亲出院了,但是他们一直保持联系,没有手机,没有电脑邮件,仅有的方式就是最老土的手写书信。母亲天生一手好字,柔中带刚,一笔一划中她干练的骨气与温柔的女人味掺杂在一起,而父亲的字方方正正,但也洒脱,正如他一样,是个老实能干的正气男人!他们的书信里,据母亲说,书香味特别浓。他们时而讨论金庸的武侠小说,被故事情节中的恩怨情仇感染,被祖国的大好河川吸引;时而讨论为数不多的几部外来影片,交流彼此最喜爱的台词,描绘佐罗多么帅气的身影;他们时而谈论自己的工作生活,今天她又在飞机上遇到了什么样的客人,而他又在手术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样的问题。就这么来来回回,期待着里弄里出现了背绿布包骑自行车人的身影……86年一次罕见的流行病席卷了上海,父亲也因受感染住进了自己意愿的隔离病房。母亲几乎每天去医院探病沉重的铁栅栏和厚重的玻璃成了他们不可逾越的障碍母亲将信交给护士,再有护士消毒后转交给父亲。每每读起母亲的信件都能在这孤独的病房中有一丝温暖的依靠。望着病房窗口的一小片蓝天,他提起笔……这段时间里,他们相隔的那么近却又那么远,通信不曾中断过。一封封信就这样在三双手中传来传去。多么单纯,多么简单,平平淡淡的墨迹,飘出的是沉重的思念……

父亲不喜欢拖箱子,总喜欢提着,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帮母亲提东西提惯了的结果。那时的电话都是共用的,在里弄里谁有电话了,管电话的张大妈李大嫂就往楼上喊“几零几的谁谁谁电话~~”像是件很重大的事情一样,整栋楼都能听见,然后从某个小窗口探出一个头来用更大的声音略带欣喜的回喊:“来啦!”母亲似乎经常享受这种“待遇”,不过再怎么说电话晚上7点就关闭了,怎么的也是不方便的。一般母亲飞机晚点了,都是联系不到父亲的,他下了班就骑着自行车去机场接母亲,幸运点一会儿就到了,可经常一等就是两三个钟头。没有任何音讯,就是那样怀着期待与不安的等待。看着那个红绿色的老式屏幕上调换的航班以及各种信息,寻找那架航班由空白跳成“着陆”的时刻。有一次,航班取消了,可父亲依旧安静的在候机楼等着,七点,八点,九点,十点……父亲一直等在那个最显眼的地方,而此刻,母亲焦急的心又有多么忐忑,航班已经取消了,她却无法告诉他!就这样,一个个接到老婆,孩子,朋友,父母的人走了,父亲的眼皮如麻木划过表盘的指针一点一点搭下来,原本拥挤的候机楼一下子稀疏起来。直到最后,当指针划过两点,连路上的路灯都快睡着时,父亲才起身离开,一个人在小路中骑着空着刚擦干净后座的自行车消失在夜幕当中。但是第二天,又准时的感到飞机场,她满怀歉意的拖着行李走出来,他呢?笑着走过去,提起了她手中的行李……“那时我从来没想过要学烧饭的事情,因为你爸爸他很会做饭,每次我要上飞机了,总是给我带上他做的好吃的东西。像是蟹粉蛋,小小的披萨饼,烧卖……”母亲回味着那种味道的表情是那么的甜蜜,或许他们的爱情就藏在一声不响的手提包与蟹粉蛋之中……

不久在国内掀起了一阵出国的热潮,所有年轻的人都争先恐后的找出国的机会,机场到处挤满了那这蛇皮袋跟父母告别准备一个人去闯荡的人们。父亲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初到日本,面对一望无际莫名其妙的文字、只有8平方米的房子,父亲毫不畏惧。他早上去语言学校专心学习日语,下午打工直至深夜,回到家匆匆眯上两小时,洗个澡又开始一天的奔波……洗碗工,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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