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性少年
蒋兵朝县中心的路上狂奔着,他正在找徐匡,后面是几个追打他的少年。他没逃脱,最终还是被几个同他差不多大的人围住,那些人狠狠地开始踹打他。为首的贺仁讲着一些话,他听的很清楚。“女人,女人。”他自己并不怕,
蒋兵朝县中心的路上狂奔着,他正在找徐匡,后面是几个追打他的少年。他没逃脱,最终还是被几个同他差不多大的人围住,那些人狠狠地开始踹打他。为首的贺仁讲着一些话,他听的很清楚。
“女人,女人。”他自己并不怕,心里默念着,冯灿是他唯一的信念。
“快跑,快跑。”那几个人撒腿间就从他身边消失。徐匡来了,身边还有陆翔。
血迹,在蒋兵的嘴角边,不多。几人笑着讥讽,倒不曾发生过刚才的事。蒋兵就诅咒地对着徐匡说道,“你晚上也被他们围住。”徐匡笑道:“搞女人的是你,不是我。镇住他们的是我,不是你。”这句话,多年后,蒋兵记的清楚,徐匡却忘了。以后,蒋兵会说:“干女人的是你,不是我。摆平他们的是我,不是你。”
世界会颠倒,就如说过的话也会颠倒一样。
作为具有武力气质大哥的徐匡,是这县里面跑的最快的人。初中的体育老师决心把他培养成国家级的运动员。于是,他变得更加不同了,他不需要接触那些看起来就头大的文化课了。
一个上午,蒋兵在冯灿的课桌旁旁磨蹭着。他说:“我要看你的数学作业。”冯灿告他:“在贺仁那里。”蒋兵又向她要别的科目作业,冯灿说:“贺仁来了。”蒋兵听到,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离开,然后四处瞅着,他有些怕贺仁。冯灿看到蒋兵悄悄离开的样子,心里默笑。
张柯在上课时,问同桌冯灿喜不喜欢自己。冯灿笑着不答,然后摇头。张柯笑着认为她喜欢他,然后就去拉她的手。老师:“张柯拉我的手。”冯灿站起来报告道。老师开始将文革时候常用的语句朝14岁的小男孩骂去。
坐在前排的蒋兵听到,扭头朝后看,他脖子都扭疼了。下午放学,学校的水泥地操场上,是蒋兵单独恐吓张柯的事情。蒋兵没有动手,张柯已经抱头蹲在墙角。
从此,张柯把喜欢埋在心里,以致不再有喜欢的女人。徐匡救了张柯,他走过来拉住蒋兵,说道:“他俩是同桌,哪可能不在一起。”然后又跟张柯说:“以后冯灿是蒋兵的,知道吗?”
三人协同回家,张柯跟在徐匡后边,徐匡跟在蒋兵后面,蒋兵正追着骑车回去的冯灿。夕阳洒在这列人身上,蓝色的校服被绀红色的阳光照射着,变成了白色,像海里的浪花一般。
张柯挨打了,在学校厕所后边的土墙边上。先是让人一脚踹倒在地上,然后就是脚踢,扔石头,最要命的是,他被人用尿浇到了头上。这是耻辱。蒋兵听到学生的笑传声,从操场冲过来,奋不顾身就保护住张柯。徐匡也从体育教室奔来,逮住了为首的少年。
“噼里啪啦”地就在那少年身上响起来。要命的是,少年的那帮乌合之众都跑了,只留他一人。最最最要命的是,张柯用掏粪勺舀了一大勺屎浇到了这个孩子的头上。被屎与尿裹着的头发和脸,就像被搅烂的腐乳一样。男孩不再挣扎,徐匡也不再殴打他。然后大笑着,夸赞着张柯。张柯也笑笑,蒋兵就竖着大拇指,对着张柯。
从此,这几个人结下了仇,无止无休,但只是在少年时期这样短暂的岁月里。
徐匡是在一次县运动会上露出头角的。那次短跑比赛中,他得了县里面的第一。比他还高兴的是他老师,一个曾今被迫害过的体育老师。从此,在学校的体操大会上,每天都会有赞扬徐匡的声音从大喇叭里传来,那是赞誉。
所有的学生像着了魔。他们开始疯狂的在操场上跑着,想要看看有没有徐匡跑的快。还有的同学从下学一直跟着徐匡回家,或者早晨等徐匡出来,一直跟着他来学校,想要看看他为什么跑的那么快。然而,当徐匡在别的训练场地练习的时候,他们都在教室昏沉沉地念着英文。
没人能跑过他,荣耀令他仪止气昂。回到家以后,盛来的饭不能满足他,他要吃学校供给他的运动员专餐,他自诩自己是运动员。骄傲的膨胀更容易在一个少年心中滋长。
又是打架,为了蒋兵。一天晚自习后,贺仁截住了冯灿,向她表白。被跟在冯灿身后的蒋兵看到。他冲上去就跟贺仁扯嚷起来。被打的不轻,鼻子流血,唇齿受伤,眼角破裂。冯灿却被贺仁送走。第二天清晨,贺仁刚从家中出门,就被两个人围住。徐匡二话不说,上前开始用腿猛踢,踢的是他的下部。蒋兵拿着一根木棍,朝贺仁的上身抡去。贺仁很快就倒地,然后护着自己,避免被殴打的更厉害。贺仁爸爸从家里出来,看到儿子被打,连忙拿起家里的一些杂物朝这两人扔来,然后是大嚷大叫的呼喊声。瞬间就出来了许多人,徐匡和蒋兵拔腿就跑,徐匡让蒋兵在前,他生怕他追不上他。
没人追来,只是学校附近多了很多不速之客。贺仁爸爸手下的手下,正在“捉拿”这两个孩子。少年的事情,家长介入后就不那么好玩了。一顿暴打,是在贺仁爸爸的亲自指挥下发生的。这个县公安局的干部,公然指使社会闲杂人员进行利己的报复,光明大胆。
徐匡激昂地挡在蒋兵前边,说道:“贺仁是他打的,一切尽管冲他拿。我兄弟是因为我牵涉进来的,你们让他走。”蒋兵当时还有些小,紧张的要流下泪。他或许只哭过一次。
体育老师帮了他们。体育老师看到贺仁的爸爸以后,就激动的冲过去,朝他鞠躬。是贺仁爸爸为他平的反,帮他恢复的职业。体育老师明白了事情的缘由,然后“哐”的扇了徐匡一耳光,叫他赔不是。徐匡倔驴子,喊叫着说:“你们尽管来,老子不怕。”话没喊出去,就被蒋兵用手堵住了嘴。体育老师急忙向贺仁爸爸解释道:“这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是全县跑的最快的人,将来要代表县里去比赛,为县里争光,为县体育局争光,为县长争光,为……。”贺仁爸爸不耐烦地制止了他的唠嗦。他是听到能为县长争光后,决定暂时不为儿子报仇了。然后他朝他们俩喊道:“贺仁他爹是老子我,谁娘的再敢欺负贺仁,他老子我就灭了谁。”周围一片肃静,如同古时衙门的县太爷刚刚拍了那块颇有响声的台子。
贺仁开始公开追求冯灿了。“这个邻班的有些痞子样的玩意仗着他爹的势力开始追求我们县上的县花冯灿了。”这是初中六班所有人看到贺仁后想说的话。蒋兵更加厌恶随意出现在他们班的贺仁。“这就是敢怒不敢言?”他问着自己。他看着贺仁在那嬉皮和笑脸,心中就冒着嫉妒和火。“冲过去,揍他!”他想喊着。其实贺仁并不怕他,只是害怕徐匡。这样尴尬的课间休息时间,“这就是耻辱”蒋兵深深地如此认为到。他回过神去看冯灿。她根本就不搭理贺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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