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父亲是农民
一个人在宿舍看完筷子兄弟主演的微电影《父亲》,边看边哭,想起自己的父亲。我想:此时此刻我的父亲是不是又在为生活而忙碌着焦虑着?我的父亲出身是个地道的农民,高中没有毕业,由于家里穷,当时爷爷又生病,听奶
一个人在宿舍看完筷子兄弟主演的微电影《父亲》,边看边哭,想起自己的父亲。我想:此时此刻我的父亲是不是又在为生活而忙碌着焦虑着?我的父亲出身是个地道的农民,高中没有毕业,由于家里穷,当时爷爷又生病,听奶奶说父亲是哭了整整一个晚上,决定要弃学外出打工。告别了家人,父亲穿着仅有的两件补丁库还有从银行贷款来的300块钱就开始了他的打工生涯,人生第一站他去了密县,也就是现在的新密市,在当初密县跟新线是两个地方,文化程度不高的原因父亲只好先进了工地干起了苦力活,我想父亲当初也没想到跟建筑打交道这一打就是一辈子吧。拜了一位好师傅,父亲用磨了厚茧的手和压出血的脊梁证明自己,来到这个小小城市但已足以让父亲看的眼花缭乱,父亲是个不服输的人,在家读书要做第一,来到工地他仍要高出别人一头。后来父亲鼓足勇气当起了包工头,有了自己的工地,当然这要有足够的精力因为要花更大的心思来经营,由于太忙父亲就很少回家了,小时候在我印象中一年最快乐的时光就是过年的那么几天时间,因为父亲在一年之中待在家里的时光也只有那么几天,那是我们一家人团圆的唯一几天。
父亲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对人实心眼,老家话说就是“实正”。所以在朋友眼里父亲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但实心眼的人难免会上那些爱耍心眼人的当,所以后来父亲亏了本钱,欠了一屁股帐,大小工人来到我们家里闹事,我永远也不回忘记,那次父亲正跟那些来要帐的人一起在家喝酒,突然之间父亲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看着他无奈的眼神,心都要碎了,那可是我第一次见父亲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后来想那次也许父亲真的是被逼上了绝境。
母亲劝父亲别再干了,把工地上的家什卖掉,跟着别人带班够咱们几口吃的就好了。父亲不回答,眼睛直视前方。家里的顶梁柱,意识不到父亲当时是多麽的难。后来是父亲托关系跑到银行贷款30万,他想要重新开始。经过从密县到福州,从福州到北京几个城市的颠簸流离,父亲决定一个人去郑州继续闯,后来听父亲说当时他带了30万贷款、铺盖还有十足的信心。或许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能得以在郑州扎根的吧。
每次给父亲打电话都会叮嘱他开车要小心,时光匆匆,我想拽住它的尾巴留住父亲的容颜,可总不尽人意。今年他已经45岁了,留意了他的头发,已有许许银蛇在头上缠绕。一次坐在父亲的车上,他竟手握方向盘睡着了,现在想想仍是心痛。父亲白天劳累,晚上回去总先要把这一天的工作做一个总结然后计划一下明天需要做的事情,这是他多年的习惯。抬头间,不免看见他布满血丝的双眼。记得去年在苏州华硕时候往家里打电话,母亲接的,我就问了一句:父亲最近忙吗?母亲说:最近挺忙的。电话这头的我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因为在那一刻我又想起几年前父亲那无望的眼神和失声的痛哭。
永远不知道父亲这辈子到底为了我们遭受了多少罪,只看到他渐发白的头发,渐佝偻的脊梁,渐显皱纹的脸.........
高考第一年,我仅考了360几分,充其量能上个大专。不想复读,就像随便找个大学读下去,因为我怕再回到高中,接受魔鬼般的训练,地狱般的生活。父亲谈起了他年轻时的一些经历,曾因在外边打工领不到工钱在老板门口的冷石板上恶等了两天,曾因身无分文在街上跟一个乞丐一起分享讨来的馒头,曾因过年回家没了路费爬上了火车..........若不是父亲亲口说我是如何也无法想象的,看他日行渐踌躇的步子仍不止步,我想我有什么理由逃避,有什么理由不再给自己一次机会重新站起来?最终我选择了复读,寂寞难耐的深夜,考试后令人失望的分数,自己内心的数落,在那些时候自己想起更多的是父亲的那些经历。比起父亲,我不知要差了多少?
2011年8月29号,我选择的上海的一所大学开学了,父亲跟母亲开车送我到车站,临走前父亲一句话也没说,他的话总是那么少,少的让我无法忘记他说过的每句台词,少的让我闭眼瞬间也能看到他激励的眼神,少的让我十指动弹间也能感受他暖暖的爱。登上“和谐号”动车组,我想,父亲是不是在车上想我了?是不是后悔没有跟儿子再说上几句话,下次见面就是要等到放寒假了..........
自从上了大学,见到父亲的机会就更少了,每次往家里打电话父亲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我都会想,父亲一定在笑,笑的像个小孩子,而且在心里想:儿子长大了。他日夜奔波,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父亲仍在想等自己年老了,两个儿子都能留在自己身边,闲暇的时候吃个团圆饭。当初我说报了一个上海的学校,父亲嘴上说让我自己选择,但我知道,他一定在念叨:儿子,回心转意回心转意吧,在郑州上大学,一家人在一起多好。从我小时候父亲就一直不在家,跟家人在一起的时间总感觉很短暂,我想他是在弥补以前的过失,想把以后的时光多花在家人身上。
看那张小时候我们照的全家合影,父亲笑的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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