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地府之见闻

梦游地府之见闻

展室散文2026-02-09 02:11:08
跟阎王来往已好多年了,但交往于何年何月却已记不得了,不过每次相见都在梦中。或把酒言欢、或谈天说地、或载歌载舞,每次都是阎王尽兴而归。交往的时间长了,也熟悉了,这位铁面无私的阎王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决定
跟阎王来往已好多年了,但交往于何年何月却已记不得了,不过每次相见都在梦中。或把酒言欢、或谈天说地、或载歌载舞,每次都是阎王尽兴而归。交往的时间长了,也熟悉了,这位铁面无私的阎王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决定破例带我到他的地府转转,让我也开开眼界。
这天阎王特派黑白、无常二位使者接我前去。这二位跟民间传说中的几乎没多大差别,相貌甚是可怕,我几乎不敢正视。用来如风、去无影形容他们的速度我想一点都不为过,我几乎是被他俩提着前行的,四周漆黑一片,只听到耳旁的风呼呼而过,不知走了多少时辰、多少路程。登上一座桥头时他俩才停了下来,眼前也豁然一亮,出现了一副似曾相识却又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景象。桥旁有一石碑,上面三个火红的大字:“奈何桥”。原来我已进入地府地界了,看着奈何桥这三个字头皮一阵阵发麻,正后悔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忽见阎君笑盈盈立在桥头,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晚了,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去了。
还没走几步,一位年过六旬慈祥和蔼地老婆婆迎面走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笑盈盈地说,走了这么远的路,饿了吧,喝了这碗汤好上路。没想到地府的人都是这么好客,正准备伸手去接,忽听阎君说,孟婆你辛苦了。啊,她就是传说中的孟婆,听说喝了她的汤的人,就永远回不到人间了。也记起了阎君对我的叮嘱,到了地府不要随意跟别人打招呼,就是看见认识的人,也不能说话,只看不说,特别对奈何桥上的这位孟婆更要敬而远之,不能被她慈祥的外表所迷惑,她的汤千万碰不得。一想到这,我赶紧把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好在这位孟婆没有强行我喝她的汤。
到了地府,我被这里宏大的建筑群和外围景观所折服,千岩万转路不定,迷花倚石忽已暝。首先去看的就是他引以为豪的刑场。曾在人间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图财害命、贪污受贿、贪赃枉法、欺男霸女、奸淫妇女、搬弄是非、助纣为虐、虐待父母的恶棍到了地府之后,都要经受地府刑场的惩处,根据在人间犯罪的轻重而接受不同程度的惩罚,这也许就是人们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吧。有杀头的、有腰斩的、有烙印的、有刀剐的等等刑罚惨不忍睹,到处都是鲜血在流,随处都能听到杀猪般的惨叫声。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在这里看见了郑筱萸,原药检局局长。他的神情已没了往日的光彩,耷拉着脑袋,好像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正在接受一种惩罚,这种刑罚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跟一个电磨差不多的东西,上面有一个方形漏斗,中间是一个圆柱体,很细很长,下面有一小口,小口的下面是一个大型的矩形铁盘。只见把郑筱萸从最上面的方形漏斗放入,插上电源后自动进入圆柱体,过一会儿从下面的小口流出血肉模糊的粘稠状液体,慢慢地又恢复了人形,走近一看,还是郑筱萸,只是人比放入前瘦了许多,也小了许多。阎王说,这个人在人间罪孽深重,贩卖假药总共害死了85647条人命,在地狱要让他死85647次,让他感受85647次痛苦。我无语,只有替他惋惜,要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我不忍心看到这样残忍的场面,有好多种刑罚还没看到就要求出来了。旁边是一个更为宏大的院落,里面隐隐约约有哭声传出,难道这里也是刑场吗?阎王说这是收容所,这些人有因夫妻吵架一时治气而自寻短见的,有被别人谋害的,有因车祸意外死亡的,他们的阳寿未满,却因误喝孟婆汤而回不到人间,只得在收容所落脚。这里有些人正值青年,他们整日生活在这里,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妻子、孩子尚在人间无人照料就竟不住伤心哭泣。他还说,他们每天都派出大量的人员对收容所的家人进行跟踪报道,并把他们亲人在人间的活动拍成录像让他们看。我经不住好奇,也进去看看,正在播放的是一位青年男子的亲人录像。他在人间曾是人民教师,妻子怀疑他与一位女教师有暧昧关系而与之发生口角,他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喝下一瓶敌敌畏便来到了这里。画面上一对年过七旬的老人在地里劳作,半跪着在玉米地里拔草,那是他的父母;一个小学校园里,别的孩子正在玩老鹰抓小鸡,只有一个小女孩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垂着头,似在沉思,又似在发呆,那正是他的女儿;建筑工地上,一位三十多岁的少妇正在挥汗如雨的搬砖头,这位少妇正是他的妻子。哭声也是从他口里传出来的。阎王说,他非常后悔自己的愚蠢行为,可是没有办法了,他们也无能为力,能做的只是让他能够了解到亲人在人间的情况,每看一次他就哭一次,不让他看吧,他又吵着要看,几乎是天天以泪洗面。
收容所旁边正在搞工程建设,里面下苦的据说都是从刑场那边过来的,在刑场接受完惩罚之后还要天天在这里劳动。工地见得多了还是别去看了吧,正准备离开,从左边的小路上过来几个人确实让我吃惊不小。总共九个人,一个坐轿的,八个抬轿的,其中有两个我认识。坐轿的那个不正是我们县那个破烂王张老五吗,生前我们经常在街上见到他,一身破旧衣服,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过了一辈子,直到死了人们才知道,多年来他靠捡垃圾给希望工程捐款三万多元呢。另一个却是走在最前面抬轿的那个,他原来是我们县的刘副县长,因贪污受贿、生活作风等诸多问题被纪检部门查处,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这位副县长想携款外逃,结果出了车祸,不治身亡。谁曾想到这两个在人间差别如此悬殊的人到了地府却有如此戏剧性的角色转变。阎王说,这个张老五为人忠厚本份,是这儿负责工程质量的监理。原来如此啊!
看到这儿,我就有点纳闷了,人间的事那么复杂多变,加之人口众多,地府是如何掌握每一个人在人间的善恶行为的呢?关于这个问题,阎王是这么解释的,地府专门有自己的情报机构,每天都派出大量的情报人员去人间搜集人们平时的日常活动,而且这些的身上都安装了专门的监测系统,他们相互之间是不能进行沟通的,每天回来后必须先将自己搜集到的情报资料送到办公室。经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整理后,对集中反应的人或事移交到督察组,再由督察小组继续跟踪调查,确认属实后报请领导小组核实并登记造册,交由档案室统一管理。所以地府的档案室里都有人间的每个人的详细资料,包括他干的每一件好事以及每一件坏事。等到他在人间的阳寿满了之后到了地府,地府再按他们搜集的资料上记载的善恶行为对他进行奖励或处罚。真没想到在地府也有如此严密的情报系统,不过也是,如果没有如此严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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