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春事
水上公园暖暖的风把这里涂抹成色彩斑斓的一幅水彩。绿茸茸的草坪是春姑娘的纱裙,阳光被丫杈的枝叶筛成满地的碎金子,花朵是发亮的诗句,游人是流动的音符。略带潮湿气的泥香混合着青草树叶的味道在空中到处弥漫。把
水上公园暖暖的风把这里涂抹成色彩斑斓的一幅水彩。
绿茸茸的草坪是春姑娘的纱裙,阳光被丫杈的枝叶筛成满地的碎金子,花朵是发亮的诗句,游人是流动的音符。
略带潮湿气的泥香混合着青草树叶的味道在空中到处弥漫。
把羞红的脸藏在芳丛,灵动的飞鸟和机敏的蜜蜂都辨不清哪朵是绽开的花,哪朵是女孩的笑靥。
一些树底下已是落英缤纷,那粉的白的,残香瓣瓣,毕其精力完成了生命的延续,带着红极一时荣耀和功成名就的满足,静静地眠于根下。毛绒绒的小果实如蚕豆大小,青青的布满枝头,那是涅磐的花朵留给季节的最丰厚的馈赠。
风懒懒地偕着晚开的花散出的幽香,丝丝滑过人们的眉梢,指尖,发际,唇边,甚至穿透轻薄的春装,使肌肤也隐约感受到暖熏熏的抚弄。
谁在一池碧水中暗藏了深不可测的心事,使得涟漪如此的层层叠叠、反反复复、欲说还休,不停地默读着那阕让宋女伤情的古词?
浮萍与落花在湖绿色的水面上牵牵扯扯,若即若离,它们徒劳地想要圆一个支离破碎的旧梦。
从未远航过的小彩船,注定是无风浪可搏击的命运,整日只管载着满舱笑语,绕着人工趋意而弯的水流,迂回在红色的栏杆里面那平静的水面上。
吐絮的垂柳,抽穗的白杨,拔节的藤蔓,都在缄默中蓬勃着自己的生命。我于无声处听见了春的喧闹。
远处偶有子规孤鸣,在倾诉,也许呼唤。
槐花飘香
生长在北国,没见过洛阳的牡丹,不能领略那万芳齐绽的壮丽。
北方最诗意的时刻,我认为是五月槐花开放时。
北方最多也最无奇的树木,便是槐树。在盛花时节,房前屋后,一树树,一串串,到处是素花累累,浓荫暗绿遮不住的团团雪白。远看淡若秋云,素朴无华,而她一旦绽放便会让每个角落充满馥香。
坠入这花海,风动香飘,铺天盖地,浓香扑鼻,你如何能不醉、不诗?这便是北国的浪漫。
槐花的香与众不同,它是涵蓄又轻灵的,清清甜甜的味道中似乎还有种特别的雅气,也绝不是似有若无的清淡,而是一种逼人的馥郁,难怪了,大大小小无数棵槐树孕育一年的精华,在几天内同时绽放满树的蓓蕾,那将是多少个骨朵的吐露,才成就了这无声的辉煌!
槐花的香尤在晚间更能惹动人的情怀。
香气将夜色渲染的神秘而美妙,静谧使香味更显得郁烈幽深。
夜色阑珊时,打开窗,清甜甘美,舒爽宜人的槐花香气会立刻浩浩荡荡地流溢进来,在你的房间一切空隙里郁弥展开。然后无所不及地温柔你的感官,眼睛、鼻子、耳朵、一切裸露的肌肤。还会在你的唇上留下轻轻的吻痕。你会觉得自己立刻变的清纯了许多,连寡落的心里都布满了磬香,触目而遇的物景都生动、妙不可言了。那香气绝不单薄,而是非常的浓郁,并充满了热情。朦胧中,微风飘摇,暗香浮动,一切生灵都在这醉人的芬芳中酣然入梦。
每逢槐香飘时,我总会联想到一些陈年旧事:把人影拉长了的醉红的斜晖;四处弥散的袅袅炊烟;简易的泥灶台;一张掉了漆的小饭桌,和一篦子热气腾腾的“槐花苦累”(一种北方面食)。我至今都以为就着淡淡的炊烟味吃槐花饭会吃出更好的味道。
在这个季节,一切都是芳香的。记忆,愿望,追索,浅薄的诗行,忧郁的吟咏,都被浓香所覆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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