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忧郁是你最凄美的流苏

蓝,忧郁是你最凄美的流苏

止吐散文2026-04-28 19:52:01
蓝,最圣洁,最高雅的色调。一直喜欢蓝色,不仅仅因为它与蓝天、蓝图有关,也许还因为它的别有风情吧。蓝蓝的天上白云飘,这可是曾经红极一时的歌。在儿时,那蓝天到底有多高,有多远,常常令人生出无限遐想。脑子里
蓝,最圣洁,最高雅的色调。一直喜欢蓝色,不仅仅因为它与蓝天、蓝图有关,也许还因为它的别有风情吧。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这可是曾经红极一时的歌。在儿时,那蓝天到底有多高,有多远,常常令人生出无限遐想。
脑子里刚形成天的概念时,一直以为我与天的距离就是走上对面山顶时,触手可及的那一小片。于是,好向往长大后能够爬上对面的那个山巅。等到努力地爬上去后,才发现我与他离得更远了。要到更高更远的山上才能看得到他那蓝白相间的边,而那一线美丽的青青的山巅便成了妙手偶得的流苏……
在前辈的故事里,爬山是得爬过九九八十一座的。如果真的只有这八十一座也就好说了,可有人说,世上的山有无数座,那么,天也该有更远的更广的边界吧。
如果蓝天上的白云,真的是一只只小小的船该有多好啊。可是这美丽的船儿也离我们是那么遥远。
儿歌里也曾唱:“弯弯的月儿小小的船,小小的船儿两头尖。”是的,云也可以作船,月儿也可作船,看来人要上去不是不可能的。
传说中的神仙都是能上天的,他们是驾着祥云上去的。如果真的有神仙,那么,我们不是都可以修炼成仙吗?
儿时对蓝天应该不是一般的向往,应该算是一种神往吧。只要见到一个稍有点知识的,自己认定他也可以告诉我一点有关天的知识的,我也常常喜欢缠着他问。
记得有个我要叫她阿姨的女子,也特喜欢蓝天。她天天陪着我玩,并且还把我带到她家去看一些很奇怪的书,书本上有许多关于天地间的事。可惜,那时的我还很小,不识字,只记得有许多图片,第一张就是我们生活的地球,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地球是一颗蓝色的星球,那些蓝不仅仅只有天空拥有,海洋也拥有。她指着那大片大片的蓝告诉我,那就是我们大陆之外的四大洋。
和她在一起,最有趣的是要数仰望晴天的夜空。月明星稀的时候,她时常带着我坐在办公楼前的草地上,抬头指着天上那条发光的带子告诉我——那就是银河;还有那些不同形状的星星的都有一定的组合,而且它们都拥有自己独特的名字。阿姨还说,古人曾有过这样的说法:一颗星星就是一个人的灵魂,如果人死了,属于她的星星就会落到地上成为石头。
我听了,一一记住。感觉到这个阿姨懂得的真多,也就特别崇拜她。更让我崇拜的是,听说她已考上了大学,那时的大学生真是少之又少的。所以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后来,不知怎么的,很长时间没见到这阿姨来上班。有人告诉我:阿姨死了!她自杀了!
哦,喜欢蓝天的阿姨死了!带着我看星星和月亮的阿姨死了!还有告诉我哪里是蓝色的海洋的阿姨永远离我而去了!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开始思考死亡对于人的含义,我真的再也见不到那可爱的笑容了,再也听不到那温柔的声音了,再也感受不到那知识的神奇与无穷的魅力了。
我也开始顺着她的思路思考:是不是阿姨真的去了天堂?是不是阿姨真的能够见到那些宽阔无边的蓝色的海洋呢?是不是阿姨在天上的那颗明亮耀眼的星星也真的陨落到了地上呢?
我想:也许再也没有人能向我解释清楚这些了吧。那么聪明的阿姨也离开了,而且还是自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么开朗的阿姨也不拒绝死亡,还是那么年轻的生命。阿姨对我常常是面带笑容的,但是别人却说阿姨的内心很痛苦。因为那个曾经爱她的男人抛弃她了,他不知道她也考上了大学。
从此以后,我也开始无端地忧郁起来: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真的可以放弃生命吗?一个女人为了一份爱情真的就可以放弃一切吗?我实在想不通!
后来,在英语中学“忧郁”一词时,才知道外国人的忧郁就是蓝。所以许多的时候,我们要说某同学忧郁的时候,便会很自然地给她取名为蓝,也就对蓝有了一种特别的情结。那时,我们的一些同学也开始谈情说爱了,叫蓝的人自然多了起来。
突然有一天,和我关系非常密切的一位朋友告诉我:她感觉有一双眼睛老在盯着她,她问我是不是注意到了。我说不可能,她却满脸的忧郁,我担心是不是她自己爱上了那个男生。因为她老是在上课时走神,也偶尔在下课时望着那蓝蓝的天空出神,晚上我要睡的时候,她也会把我闹醒,跟我说一些我从没看到过的那男生的细节。我想:也许只有爱才能让小女生有那种情形吧。
可是我也的确不懂:为什么这么小的学生就会在心里装一个跟自己同样大小的男生,那样的男生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我在孤单的时候,常常会去找自家的亲人;在无助的时候,常常会找好朋友;在我有了一些小小的心事时,也只是与我的知心朋友说说。却从来都没想到有这么一个男生在我的心里激起半圈涟漪。
于是,我想:是不是她们太聪明我太愚笨?在我的眼里,我们班的那些小男生,永远也抵不过我爸爸一根小指头,他们甚至还不如我那最小的表哥。因为那些比我大许多的干部都会被爸爸骂得不敢做声的;我的小表哥也很厉害,只需要亮一下相,告诉我的同学们我是她唯一的妹妹,别人就会退避三舍,对我敬畏几分。
但终于,我也开始望着天空发呆了。
那是上数学课时,老师讲例题讲得正起劲的时候,我刚看完一本小说,正要递给前排的男生,却意外地被老师发现了。老师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他把我的书没收并交给了班主任,我不服气。问老师讨要被他没收的书时,老师油腔滑调地说:“没收没收,明明白白的是说我没收。那就是没有收。”我又换了一种问法,请老师还给我上课时收的书,老师更得理了,也换了说法:“收了就收了,我上课时收的书当然是我自己的,难道你要我把我的书都给你吗?那好吧,这是教材,这是参考资料。如果还有什么,自己找吧。”
我这才知道了老师的厉害。我明明看到他上完课就把没收的书交给了班主任,他那里哪会有我什么书呀,我只不过是看他只比我大了十来岁,好说话而已,要是到班主任那儿好说话的话,我自然不会找他的。科任老师可能都抓住了学生这根软肋吧。
没有办法,是祸躲不过。等着挨批吧。一想到班主任那是老是拉着的脸,心里也就很不舒服。
哪曾想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男生递过来一张小纸条,小纸条上的话让人心惊肉跳。我害怕极了!
接下来,老师还说了一件很奇怪的事:说我们的男寝在晚上抓纸坨,那纸坨里写着的都是他们的心上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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