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凋零在万物复苏的季节

友情凋零在万物复苏的季节

勇功散文2026-05-15 23:30:20
如果心情可以悬挂在头上用天气来表示,那我肯定是人群中最醒目的那一个。是的,我毕业了。没有伤心,没有失落,没有不舍。时光倒退回三年前。模糊中只记得我们十六人宿舍果姑娘是最后一个入住的。那时,宿舍热闹的厉
如果心情可以悬挂在头上用天气来表示,那我肯定是人群中最醒目的那一个。
是的,我毕业了。没有伤心,没有失落,没有不舍。
时光倒退回三年前。
模糊中只记得我们十六人宿舍果姑娘是最后一个入住的。那时,宿舍热闹的厉害,常常凌晨一两点才会安静下来。而我与K姑娘一个最北一个至南,中间隔着停不下来的热热闹闹。可巧,我内敛她害羞,虽共处一室却从未搭过话。
老天还是公平,宿舍里远隔千山万水的在教室倒成了邻居。K姑娘还是一贯的内向不爱与人说话,那片区域只剩我和她时,我便腆着脸坐在她旁边和她说些平常琐事,一个人唠叨个不停。偶尔她也插上几句,只是玩手机的手指始终没有停下来。日子长了,K姑娘与我也稔熟起来,看我傻不愣登的时候就跳出来给我灌输她向同桌学习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论”,我也配合的傻傻笑着,虽然内心里不赞同这种观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K姑娘渐渐活泼起来,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她没了从前的羞涩,也没再给我讲起她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论”。
时间悄悄从指缝溜走,后来一年里偌大的宿舍里也走的只剩下七个人。这七个人里,有她,有我。
七个人也可以分裂成一小拨一小拨的,我与她,顺理成章,还加了一个我的小学同学:H姑娘。我们三个一路磕磕绊绊,如人所说,无论什么感情,三个人始终不会长久。我们三个之间有一个中心点,它不停的转啊转,谁也不知道它会突然停在谁身上,然后顺手点燃三个本不牢固的感情线,就此,年度争夺好朋友的大戏隆重上映。所以本着友好快乐处朋友的心态我毅然决然开始了我的跑校生活,本以为期待的美好会来,可总有人不会让你如意。
临近毕业,K姑娘和我说要不考一所学校吧,也有个照应,我胡乱的点着头笑的花枝乱颤嘴里只剩下一句好啊好啊...转头看见H姑娘戴着耳机沉默着低头摆弄手机。我手指轻戳:哎,你想好大学要去哪里了吗?H姑娘随手摘下耳机肯定的告诉我三个字:XX市!我收回手,暗暗撇嘴:原来已经决定了啊...
其实那段时间K姑娘和H姑娘之间不知道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所以K姑娘才提出和我考一起的话。接下来的三五天K姑娘查手机翻指南终于找出了一所我俩都满意的学校。
时间依旧飞逝,转眼到了报名最后一天的中午,我接到了K姑娘的电话,大致内容是K姑娘嫌这所学校报名流程太复杂她的报名表未审核通过,所以就要换一所学校。我在电话这边立刻心跳加快语速不稳语调骤然拔高的说我已经找到让审核通过的办法,并极力挽留着K姑娘,K姑娘大概对这所学校真的失去了耐心,焦躁的说她真的决定要换了,我在这边只小声的说了句:哦。我还未哦完,她就快速的切了电话,以至于我在电话这头还能感觉到她的不耐与切断电话时究竟用了怎样大的力道。固执如她,我知道,她这是铁了心。
这通电话之后她再见我没了以前的热情,只给我留下疏离冷漠的背影,她的眼睛再也不肯在我身上停留半分,似乎我就是那所惹她烦躁的学校。拍毕业照那天,我找过K姑娘,像以前一样开玩笑的询问她为什么,她也开玩笑的回我是我不理她。我立刻一脸严肃的说没有,她还是半开玩笑式的和我打哈哈。这期间,一直没看我的眼睛,连身体都在左右摇摆。这时,那沉默许久的H姑娘走过来和K姑娘说要去另一个地方等待照毕业照。是的,H姑娘没看我也没和我说话。K姑娘和我道声别后也走了。接下来她留给我的,是孤独,是怪胎,是无人问津,是别人退避三舍的异类。
自此,相见如同陌路人。
我不知道K姑娘究竟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也不再和我说话,我只知道我从未怪过她,也找不到别的方式和她像以前一样。后来,她没有去H姑娘报的学校,而是去了另一座城市,那座城市有七个人里的一个,却偏偏不是我。
我和头上悬挂着的七彩阳光逃也似的离开这所呆了三年承载了我许多回忆的学校,一路上我庆幸着终于是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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