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前奏曲趣闻

大年前奏曲趣闻

一来散文2026-11-24 11:16:45
眼看着大年来临了,街道上人也熙熙嚷嚷多起来了。平日走到大街上觉得轻松,可现在走在大街上已经是人贴着人了。昨晚开会一直开到十一点多。也不知道这是当权者想体现自己的什么意志。大白天我闲逛一天,无事可做,可
眼看着大年来临了,街道上人也熙熙嚷嚷多起来了。平日走到大街上觉得轻松,可现在走在大街上已经是人贴着人了。昨晚开会一直开到十一点多。也不知道这是当权者想体现自己的什么意志。大白天我闲逛一天,无事可做,可到了晚上又通知开会。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好多回了。
我们这里一直提着什么“五加二,白加黑。”我不知道到这种观点到底折射出一种什么思想。但是我觉得,五个工作日还要加上周末两天。白天干工作,晚上还要干工作。如果从人性的角度说,这样的提法多少让人觉得有些残忍。
开会议题很多,但是具体都说了什么,我几乎一句也没有听明白。开始手机有电,我一直在玩游戏,可后来手机没电了,游戏玩不成了,我只能断断续续听了点会议内容。不过我这个人多年来养成一种不好的习惯,那就是一听到数字就有点发懵。可这次会议似乎就是在玩数字游戏。
什么增长百分之十八。什么提高到几亿几十亿。反正听起来都挺吓人的。开始我没想着去思考这些可笑的玩意儿。可后来听说每个在会场的人都必须发言。所以我不得不把眼前的稿子粗粗看上一遍。听说这些数字也好,文字也罢,已经都搞三个多月了。有些听说都已经十几稿了。
到我发言的时候也真不凑巧,正赶上我想上厕所。所以我想用几句话大发了。因为面前的材料我也只是很简单的看了一遍,谈不上理解。只是就自己的观点说了两点意思。第一是关于县长的政府工作报告,我说总结成绩让人感受不到振奋,这恐怕是两种可能,一是我们所做的工作本来就是如此,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文章写的有问题。我希望是文章写的有问题,而不是我们工作做的不好。
第二我说关于虎年的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要达到一万六千元,我觉得有些不实际。我用自家做了个例子。最后我说,当然这也有两种可能,一是我这个局长不能跟上形势,有点弱智,不会挣钱。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的这个数字有些扯淡。我希望是我不会挣钱。而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我发完言就想上厕所,可领导拦住我,说我说的有道理,能不能说的在具体一些。我说没什么可说了,可领导似乎不情愿,还总是问这问那。他那里知道我这会儿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恐怕回家妻子就该骂我怎么越来越出息了,怎么会和未满周岁的孩子一样,尿裤子呢。
我看领导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最后我只好实话实说。没想到实话一说出口,引得大家是哄堂大笑。不过这阵子我也顾不得什么雅不雅了。赶紧起身去了洗手间。可是等我再回到会场的时候,遗体已经结束了。我一看表已经是十一点钟了。
走出会场,街道上已经很少有出租车了。看起来我得步行回家。这时我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一看是妻子发来的短信。她大概觉得我去的时间久了,什么重要的会议也该结束了。所以问我怎么还不回家。
我拨通家里的电话:“会议刚结束,你的信息我也是才收到。我们的会场是做了屏蔽处理的。手机信号根本就没有。”
“你怎么回来?”妻子到不关心什么屏蔽不屏蔽,她关心的是我这么晚了,怎么回家:“天气太冷,你就坐出租回来吧。”
“街道上已经看不见出租车了。”我说:“走点路也好。这一阵子我总是坐车,走路活动活动也算是锻炼吧。”好在我们家离政府不远,要不然我还真的要遭罪的。
回到家,脸已经有些发麻了。我不知道现在是年岁大了,没有了火气,还是天真的就是冷,反正好半天我的脸都没有恢复知觉。坐在电暖气跟前,以作就是半个小时,终于我才有了暖和的感觉。
自从去年在省城住院治疗糖尿病,大夫说我每天最好能用温水泡泡脚,这样有利于血液循环。所以每天晚上不管多晚,妻子总要给我准备热水泡脚。不过今天我突然有了想偷懒的意思,告诉妻子,就不用泡脚了。可妻子说不行。工作干得再好,那是给别人的。身体最后才是留给自己的。无奈我只能开始泡脚了。
就正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又想起来。我当时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会不会又让我体现白加黑的理念呢。可拿过来一看才放心,原先是乡镇的一位当书记的朋友打来的。不过我想,时间这么晚了,他能打电话来,一定也是有很要紧的事情。不过我想这和白加黑无关。
“这么晚了,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呢?”我拿起电话,没等朋友说话,我就先说了一通:“是不是要过年了,准备的年货没有送完,给我留了一套呢。”
“肯定给你留着。”朋友在电话那头笑呵呵的说:“年货算什么呢?我现在有个很棘手的问题不知道怎么来处理,想请教你。”
“你还能遇到棘手的问题?”我的这位乡镇书记朋友,这些年做事可算是如鱼得水,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把手了。再说了,他对市场经济的理解那可算是入木三分,掌握得是恰到好处。用他的话说,在当今的中国,没有拿钱做不了的事情。怎么这会儿他竟然还有为难的事情。
“你没听说吗?”朋友无心和我开玩笑。
“听说什么?”我问。
“听说咱们书记要调走?不知道这事情确实不确实。”朋友说:“也不知道是年前就走,还是过了年才走呢。再说了,他走的时候不知道还动不动干部。这可真是让人深不得浅不得的。”
“这是上级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其实这时我已经知道朋友的意思了。不过为了和朋友开两句玩笑,也好把刚才开会的无聊抛到九霄云外,所以我就有意这么说。
“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这里专门逗我呢?”朋友说:“如果不走,这拜年就是一种概念。要是走了,那就是另外的概念了。现在是做生意的年代,你说谁会愿意做赔本的买卖呢。”
“哈哈……,市场经济高手怎么也遇到新问题了。”我说:“这个主意只能用你来拿了。不过我对当前的市场经也有一个新的认识,那就是除了投机之外,还要有一种赌徒的心理,必要的时候就得赌上一把。你说的这个事情现在谁也说不准。恐怕就连书记本人也说不明白的。”
“就是嘛!这一段时间可把一些人给愁死了。不去吧,怕人家年前不走。去吧,又把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你知道的,我在乡下已经呆了好几年了,现在应该进城了。前不久我见书记,他答应说到机构改革的时候考虑我的问题,你说现在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怎么这样的事情总是让我遇上呢。”朋友的难处我理解,因为市场经济社会里,不付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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