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变,变
我成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哪?我想大概跟我十岁那年的经历有关吧!也许那是个多云转晴的下午,或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下午我的人生的的确确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转折。
我成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哪?我想大概跟我十岁那年的经历有关吧!也许那是个多云转晴的下午,或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下午我的人生的的确确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转折。依稀记得那天,爸妈为了一只破碗不停的争吵,吵啊吵啊,爸爸夺门而出。妈妈的脾气瞬时转移,所谓父债子还乃是天经地义。我被沾了魔法的扫把追得满屋乱跑,最后冲出了那扇阻挡我与世界接触的大门,那是我肥胖的身躯有史以来做过得最最漫长的位移。一直跑啊跑,跑到一棵堆满旧书的大柳树下面。蜀犬吠日般的在文字的世界里如饥似渴起来。那姿势依旧历历在目,跪在青石板上,双肘撑着地,哈拉子流得引起了卖书人的鄙夷。可就是这时我命运的导航者粉墨登场:它是一只毫无绅士风范的鸽子,无所顾忌的在我肩膀上屙下一堆充满智慧的粪便,从此,任我把皮肤擦出血来,依旧留下一块貌似白癜风般的痕迹。
从此,在我需要的时候,只要一思考我就会变成一种动物,这让我的生活一下子奇妙开来。
做过一只麻雀。放假的日子,我被反锁子阴冷的家里,那是我第一次又变成鸟的愿望,本来我祈祷的是一只凤凰。但天下哪有那么多好事儿,荣得我想干嘛就干嘛。当我透过厚厚的玻璃,发现自己变成一只批着羽毛的鸟儿时,欢呼雀跃得我,飞翔了窗外世界。我的飞行技术并不高,也没有驾驶执照,连技术含量都谈不到。可我有梦想,跨过爱琴海,冲击百慕大。但是,理想与现实往往相差甚远,我依旧会为自己穿越过公园里的人工湖而自豪。飞翔的日子里,我被老鹰击伤过,被顽童的弹弓袭击过,被痴情的麻雀追求过,甚至差点被孤独老人的牢笼所关押。我也逍遥过,飞过某位数学老师家的窗户,在他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留下了新陈代谢以及排遗的符号。作为他上课总事嘲笑我脑短路或是用粉笔头丢我的回报。以后,再见到他,我便可以坦然一笑,我笑里藏刀,我用酒窝堆砌嘲笑的碉堡。我不用买票,躲在女孩儿的裙裾下,在云霄飞车里肆意咆哮。我穿过蒲松龄故居的检票口,朝着在那位贫苦书生家里做买卖的商人,任意的翻着白眼,柳泉居士的清高,尽被后人的锱铢必较所毁。高价的门票,慕名而谒这只能望洋兴叹。最近一次,我曾为,来之不易的奥运火炬而保驾护航,只是在拥挤的过道上尽为人潮所袭,连我鸟儿的立足空间都没有。希望麻雀们,可以早日叼起橄榄枝,象征起不屈不挠。
做过一只蜗牛。原本我的愿望是一头可以任劳任怨的牛。也许是我的乡音太过浓重,也许诺大的教室实在容不下一只毫不起眼的大笨牛。就这样蜷缩在小小的笔筒里。害怕被提问,又害怕被冷落。迷茫时就一头扎进小小的壳儿。打盹时就钻进小小的壳儿。自艾自怨时就钻进壳儿。行动迟缓,总是落在后边。被隔壁自以为很倜傥的男生拉出去单挑,又缩头蜗牛了吧!还得靠别人帮忙。做一只蜗牛有时也很好,流泪时,不必被发现自己的懦弱,做的最慢却又那样的踏实—一步一个脚印。
做过一只伤心鱼,虽然志在左一条大白鲨为钓鱼岛而保驾,但一条鱼也不错。泰戈尔说过啊,如果你因失去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在去年的冬天里,逃开父母犀利的眼神,向冬天里入时的江南游去。穿越激流暗礁,渐渐靠近目标,怎奈它时运不及,命途多舛。江南遭受了皑皑白雪的覆盖,在厚厚的冰层下,我听到上边人们的焦急与无奈。听到一辆辆卡车载着全国人民的心愿从四面八方赶来,听到人们振奋有力的劳动号子,听到解放军嘹亮的口号。
我会变,七十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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