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

我的姐

联合国大会散文2026-08-24 13:04:09
我的姐,我总是喜欢甜甜地叫着一声。其实姐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只是我贪着她青春靓丽如满月一样的容颜才别有用心的认她作姐的。姐,我喜欢这样叫着她,仿佛我这样叫着她,她和我就会无比靠近,而她听了更是会甜甜一笑
我的姐,我总是喜欢甜甜地叫着一声。其实姐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只是我贪着她青春靓丽如满月一样的容颜才别有用心的认她作姐的。姐,我喜欢这样叫着她,仿佛我这样叫着她,她和我就会无比靠近,而她听了更是会甜甜一笑生出许多怜爱与温柔来。
姐和我是同学,小学同学,初中同学,上高中虽同校不同班,可还是同学。我悄悄地在心里恋着她许多许多年了,可却不敢说破,怕连甜甜地叫上她一声姐的资格都没有了。追求姐的人总是不少的,姐夫也换了好几个,可是只有弟弟只有我一个,从来也没有变过,我有些得意也有些欣慰,这么多年我在她身边是不可代替的。
我对那些姐夫们多少是有些仇视的,总觉得他们不会真的疼着姐,爱着姐,觉得他们不过是贪着姐那娇鲜的美貌,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姐,欣赏姐那无与伦比的内在之美,欣赏姐那不流于俗的气质。我总是替姐可惜着,他们总是不配和姐站在一起,不配,可姐为什么要同他们好呢?最后事实也证明了,他们是不配与姐为伍的。高考之后,姐就一朵凡尘也不带的离开了我们生活了十八年的小镇,飞向象征着她绚烂而热烈的上海,而这个时候我也只能远远的望着她不再可以追随她的脚步了。
日子长了,渐渐和姐没了联系,只听说她嫁了一位年轻有为的海归。我也只能暗自里为她的幸福美满感到高兴,是的,姐是应该拥有如次炫目出彩的生活的,只因为她是姐,那样完美才该是她,才不枉费老天把她造的如此钟灵毓秀。我有时候也会想象,她现在的生活该是怎样的一幅诗情画意的美妙画卷,想象,她从容优雅的姿态浅笑恬淡的表情,想象,姐也就只能出现在我的想象之中了。
再见到姐是去年带着老婆孩子探亲之时,姐就孤伶伶的站在路边,看着几个穿红带绿的小娃娃买气球玩。我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姐了,我以为姐只能出现在我自己漫无天地的想象当中了。姐还是那样,光滑秀丽的头发,苗条修长的身段,粉白细腻的皮肤,还是像一轮明艳照人的满月,高高挂在天上闪着柔柔的温润如水一般的银色光芒,姐还是照耀人的,尽管她秋水一般的眼眸已经变得无尽沧桑。我突然有点心疼,一半是心疼姐,一半是心疼我,心疼我的思念。
我走了过去,声音却如此哽咽,我叫不出来,我叫不出来甜甜的姐来,我望着姐吃惊的神情我只觉得百感交集。我还是挤出了一句话,可我忘了,我挤出的到底是什么,因为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只能堆着笑,静静地坐在姐的身旁,听姐娓娓叙说着她着几年的遭遇。姐和那个“海归”老公离婚了,姐嫁过去的头几年日子过的还算舒心,可随着那“海归”的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有钱,生活就变了,忍受了几年空头少奶奶的生活,终因为姐始终没有给“海归”生个孩子而被扫地出门,姐也就只能收拾行李回了娘家。姐一个人是在上海不好生活的,况且那繁华凌厉的大都市满是姐弃妇生活的创伤,姐是无法呆下去的,姐想要寻找一种新的生活,哪怕只是一个新的开始,所以姐回来了,回了家,可是姐的父母见着女儿三十几岁了孤零零的回来了该有多么伤悲,大有白发人送黑发人之感,心里此刻涌起的是一幅悲壮苍凉的画面,画的到底是什么,我看不清,大概是一幅老泪纵横的图卷罢。
姐的口气淡淡的,像饱经沧桑后的麻木,是呀,姐的心估计早已经让撕心裂肺的疼痛弄得麻木了。我想问她,以后该怎么办,可我问不出口,我怕伤着我的姐,这个时候我真的觉得她像我身上长着的肉,她疼我也疼,很疼很疼,裂开似的疼,这个时候我觉得她真是我姐呢,嫡亲嫡亲的姐。
可是,姐以后该怎么办呢,姐只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年华行将老去的女人,姐也许还得嫁人,只是这一次,我希望姐,一定要嫁个真心疼你爱你的人。可这又谈何容易呢,年华尚在都未曾找到一个可靠的归宿,何况现在已经在青春的尾巴上了。我也只能暗暗祝福着,希望我的祝福多少能给姐带来点幸运,想想姐这些年的遭际,我也始终心疼着,姐,温柔美丽聪慧善良的姐,让我看到你有个最完美的结局,我愿奉上我最虔诚的祈祷,不要面对幸福总是如次曲折,虽然我身为你的弟弟总是那样无力为你创造幸福,所以我只能希冀着有那样一个人出现,出现抹平姐眼底里的哀愁,出现给姐我所不能给的一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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