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年华

水木年华

装模作样散文2026-08-29 01:30:10
无意听到了中学时代,无可救药的开始怀旧。我记得我买的第一盘磁带,那是水木年华的第一张专辑,一生有你,那年我14岁。我记得那绿色的封面,和扉页上卢庚戌写的一段当时我看的懵懵懂懂的话——青春有一种基本的冲
无意听到了中学时代,无可救药的开始怀旧。
我记得我买的第一盘磁带,那是水木年华的第一张专辑,一生有你,那年我14岁。
我记得那绿色的封面,和扉页上卢庚戌写的一段当时我看的懵懵懂懂的话——青春有一种基本的冲动叫迷惘。我记得那张专辑里的每一首歌,每一句歌词,每一个心情;我记得那盘磁带在我家老老的录音机里安静的放着,伴我度过了许多宁静的夜晚,那时有温柔的灯光和我可爱的植物。我一直珍藏着这盘磁带,如同珍藏着我一生中最简单快乐的岁月,那时刚长出的青春有着幼稚的执着和专注,是日后多年我一直寻找的丢掉的珍珠。
人不能活在过去,怀旧是一种美德还是一种惰性的逃避?我不想追究了,只是知道在这样寂静甚至寂寞的夜里,难以入眠的我在想起那样的歌,那样的心情时真的难以释怀。悦说怀念学校的时光,我们都知道最伤感的事情不是亲爱的我们和我们的她们及他们的分离,而是一个时代的告别。十年了,十年前的我,以为时光会永远静止在李健和卢庚戌干净的歌声里,会永远如同那时傍晚放学天边的晚霞般精致,以为期待的明天永远是青春追寻的梦想中等待你完成的主旋律,那样的日子,在我还没来的及看清梦想的形状,就永远的属于另一个时代了。
水木年华的歌里,有当时的我太多的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蝴蝶花的曲调如此忧伤,也不明白中学时代中为什么说“爱是什么,我不知道”,而十年之后的我,终于能够明白李健和卢庚戌同样在一个时代结束后反复吟唱不肯忘记不肯释怀的那种情绪,他们用歌者的方式表达,而我,不是笔者也不是吟游诗人,我很想在银色的月光下十指飞旋将我满胸怀的情感流露于黑白琴键,可惜,我亦不是一个乐者。
太匆忙了,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日复一日没有变更的日子里,我们却渐渐的变了,时间和客观世界告诉你理性才是这个时代需要的主旋律,你必须像个陀螺一样迅速飞转在既定的轨道,一直这么晕乎乎的转到终点吗?
我喜欢李健的声音,纯净而安宁,在十年之后,再次听到时仿似回到那样花浓草绿的豆蔻年华,那样,我可以慢一点,慢一点的找回我的珍珠。
以后也许没有时间再这样静静品尝时光的伤感,等一觉醒来,我还是要继续我没心没肺的日子。我知道没几年可以糊涂了,没几年可以沾着青春的边且歌且唱了,请允许我再犯傻一阵子吧,我保证,我积极的犯傻,绝对不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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