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菊,清韵流芳

江南一菊,清韵流芳

人口迁移杂文2027-02-10 05:59:56
天地多灵杰,江南富韵才。邓传杰,生于创“性灵”诗说的三袁故乡之湖北公安,书香门第,教苑名媛。乳名菊秀,一生“性耽诗词”,其作蜚声遐迩,近集结出版,题名为“江南一菊”。其作经诸名家品评,赞誉良多,而《序
天地多灵杰,江南富韵才。邓传杰,生于创“性灵”诗说的三袁故乡之湖北公安,书香门第,教苑名媛。乳名菊秀,一生“性耽诗词”,其作蜚声遐迩,近集结出版,题名为“江南一菊”。其作经诸名家品评,赞誉良多,而《序一》之“清韵流芳”四字似最能概其诗品人品,吾之此文,亦据此而略说之。
说其“清”。首先邓女士之诗意境清秀。诗词为艺品,艺之成首先赖其有引人入胜的“境”,即由一些具有“情”和“意”的“物象”组成的“境”,诗人的“意”和“情”皆由此表达,故谓“意境”。邓女士善于勾画物象营造意境。如“几树桃花初试红,两三翠鸟疾飞空。渔收鲜活跳栏网,少女舟摇杨柳风。”(《藕池河边即景》),景色明丽,人物栩栩,风光如画,时态之平和、心境之怡悦流于笔端,洒于芳笺。又,“三秋桂子金镶玉,十里荷花绿映红。画舫逐波鸥掠浪,莺啼烟柳六桥风”(《美西湖》),“仙女飘来梳洗后,美人抬腕不思归”(《神女峰》),苏杭之景,人间天堂,岂只游人留连不舍,连天仙也不思归了。即便是名不芳雅的家乡“淤泥湖”,在才女笔下也是“浩渺波光,卌里长湖、碧涌浪清”,美得令人欲急往而畅游啊。
其二是诗之语句清丽,诗是语言艺品,写诗必用“诗家语”。邓女士笔醮清秀,诗咏生活,她写今日农村,耕作是“潇洒男儿革履穿,隆隆响处紫英翻”,水田抛秧人是“金环金链太阳帽,纤手胭唇抛嫩苗”,用词似常,但色彩鲜明,形象生动,颇显时代风采。她很精于炼字,如“江南撒绿春来早,燕剪荆江莺织风”(《江南春早》)、“我亦荡舟乘兴去,一篙撑破满湖星”(《游淤泥湖》),“撒”、“剪”、“织”、“撑”几个动词特别传神。
其三,女士之清还体现在情致清雅。她“性耽诗词”,不喜闲谈应酬,不上牌桌,“半床诗书”,连引孙子时也不忘吟咏。“调皮捣蛋不停手,孙子骑车奶奶走。一路多言多好奇,唐诗偶背两三首。”(《引孙》)“诗女踏冰皆悦目,少儿抱雪惬心怀。茫茫白野真干净,烦恼是非遭雪埋。”(《雪中漫步》)她常“把酒餐蔬邀菊饮,披衣破晓作诗魔”。(《颐天年》)“抱孙诗读,呀呀学语,乐矣忘忧。”(《眼儿媚?闲居》)“半床己卧半床书,万籁无声星月除。屈肘支头子夜读,小诗当枕性何孤。”(《小诗当枕》)晚年,她儿女有成,娇孙绕膝,亦常放情山水,“登高作赋”,过的是真诗人的生活。
邓女士诚如其乳名菊秀,有菊之貌,当年荣膺“校花人物”,更富菊之“品”和“德”。然人世坎坷,早年其“父载南冠(牢狱)廿年”,家贫如洗,“厨灶无烟”,“为人设帐黄田,藉砚墨而糊口;自我扬帆学海,将故纸当枕眠”(《自序》)。后“惊变家遭劫,夫婿被批成老九,夫死别,心流血”。又“遇人不淑”,“玉镜破碎”,令人感叹“代有临邛,世少相如”。然而她“杏坛执教,勤劳岂让须眉;艺苑摛辞,驰骋称雄巾帼。”(邓善于作赋)“一生孤傲,甘耐清贫”,“忧而不怨,伤而不悲,往往藉诗赋以代涕”(《序四》)。她颂菊“临风摇曳斗严霜,几簇青红几簇黄。冬月依照光闪闪,天生孤傲压群芳。”(《楼下菊》)“九月疏篱挂嫩黄,惯经冷眼对炎凉。天生傲骨无妨瘦,何惧刀风与剑霜。”诗人咏物何曾是真写其物,借以抒其情怀也,这清高坚毅之菊实乃诗人之写照也。她爱憎分明,恨贪、悯农、惜老,对灾区人民慷慨解囊。自题诗集曰:“甘作诗囚几十年,人民忧乐总情牵。国家荣辱留心底,寰宇兴衰付笔端。把酒泛舟挥剑舞,听莺倚柳抱琴眠。清风明月荧屏伴,不慕王侯不慕仙。”秉承的是中华志士仁人心怀天下、忧国忧民的传统,过的是常而不常的书生生活。
这就是江南一菊!既平凡而又清芬高洁的女士。她的清韵、她的诗章、她的德行已芳于荆楚,并且正在辐射华夏,远传遥播也。

2012年4月24日于化谷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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