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花
当时的天,当时的地已经不在了;当时的沧海,当时的桑田也已枯竭朽败;当时的人儿,当时痴痴的爱情已经随着时光冲走了,只剩下一样东西留在了我这里…它是什么?它叫做执念,它仿佛一朵野蔷薇一样在春寒陡峭的绝壁上
当时的天,当时的地已经不在了;当时的沧海,当时的桑田也已枯竭朽败;当时的人儿,当时痴痴的爱情已经随着时光冲走了,只剩下一样东西留在了我这里…它是什么?它叫做执念,它仿佛一朵野蔷薇一样在春寒陡峭的绝壁上滋长,没有养料,就自己不断地渗入崖壁去取。在烈阳当空时磨练自己艰苦的意志,在大雨磅礴时挺直自己的身体,承受雨水的冲击,不躬不屈。不向天下的任何人低头,只为等到千年之后,万年之后,找到一个可以依托的人,将这段故事流传于人世之间。武侠,那个神秘的世界,永远有说不尽,道不清的故事,个中恩怨,纠葛,可教人潸然泪下,可教人笑泯恩仇。武侠,这个世界,少不了刀兵相见,如果错落美景,夕阳血红,而你对面的敌人却是你昔日最爱之人,你的手中的兵器是否还能对准他(她)的胸口?
昔日最爱之人,痛下杀手还是与其站在一线,恩爱一世?
昔日最爱之人,可否读懂我心中的苦闷纠葛犹如壶口泻堤?
昔日最爱之人,下一生我们是否还能相见?
昔日最爱之人,下一生相见又是否还会记得彼此,记得这番可恨可笑的姻缘…
相爱,却是官与匪。
残忍是为了衬托出他们爱情的伟大,而他们爱情的美丽则是为了衬托出杀戮前美好。
书生官宦子弟,遇见了女匪,发生悲天悯人的故事。
留下一段不朽的传奇。
当官与匪相爱,究竟是留下爱情,舍去一切身外功名;还是留下万世功名,爱情都如残梦碎碎破散在风里……
白衣男子脚步轻轻的走进这个幽谷,谷内芬芳弥漫,流水潺潺,到处都充裕着灵气,而一个素衣的书生样的男子正坐在这幽谷的瀑布之下,神态似十分凝重,他的秀眉如同金锁沉重不开,膝上摆放着一架古琴,顾自聆听泉音,撩拨琴弦,可这飘渺宛如仙乐一般的琴音中隐隐的传出杀戮之意,时隐时现,但又不像针对敌人,好似对待情人般,却绵里藏针。
“你为何而来?”书生男子问。
“为你而来,你大可混迹官场,大放光彩,可你却隐居山林,不是太可惜了吗?”白衣男子双肩一耸,好似还挺无奈的。
而书生男子仅仅是摇了摇头便不再说话,幽谷之中只有那暗中藏杀意的曲子在回荡。
“其实,你本可以不杀她。”白衣男子眼中掠过一丝捉摸不透的光。
“铮”琴音骤然停止,书生男子猛然抬头,眼光宛若两把利剑,直接凌空而来,仿佛要刺穿白衣男子的心神,但宛然间,眼神有缓和了下来,继而看着琴略有所思,随后摇了摇头。他依旧轻抚琴弦,轻声的哼唱。
“长歌笑,恩怨了,由来一生为寻谁?
清影碎,梦久醒,然痴痴此中回味。
情入骨,恨无缘,听天方簌簌落雨。
奏古今,声声慢,抚琴久漫纵横杀。
指江山,鼓萧乱,谁知袖中藏冷暖?
恨苍天,分正邪,一世鸳鸯隔阴阳!
…”
唱到此处,眼泪再也把控不住,一切的一切恍如犹在眼前,在书生男子已是充满迷蒙水雾的眼睛前浮现。然,他不自觉地回想那一幕幕过去曾经温馨的画面,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大声吼道。
“排浪御空奔如电,上天入地求之遍。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地茫茫皆不见。
长恨歌,歌怅恨,
今世来生,三生石畔,是否还能再相见!”
白衣男子久久不语,看着那坐在地上,精神颓委,披头散发的书生男子,好似明白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了。
“那首曲子,叫做什么名字?”
“墨花。”
版权声明:本文由945传奇发布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