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为裳

秋为裳

汉姓小说2026-04-24 13:41:10
大概是在秋天,对,是那个秋天。我喜欢着他,很喜欢,说不出的感觉。喜欢他的笑,喜欢他的一举一动,喜欢他的全部,却苦苦不知怎么去表达。记得那时的邂逅,唯美。可是,我只想问他一句:有些人,注定要去记忆一生,
大概是在秋天,对,是那个秋天。
我喜欢着他,很喜欢,说不出的感觉。喜欢他的笑,喜欢他的一举一动,喜欢他的全部,却苦苦不知怎么去表达。
记得那时的邂逅,唯美。可是,我只想问他一句:有些人,注定要去记忆一生,却不会有结果吗?
我们还小……
有一种选择,叫做离开,也有一种无奈,称作铭记。朦朦胧胧,挥之不去。你的离开,是我最深的伤,无药可医,让他肆意发炎结痂留疤!
知道有天,有人敲开我的落幕的窗……
哥哥,你会疼我一辈子吗?
当时,我们同在初三。他叫陈子翔,我叫他哥哥,我们起初是兄妹。我经常带着红帽子,一身牛仔衣,这副打扮,让我成为了名符其实的假小子。
记忆总是很乱,也总是那样的清晰。人们用记忆把自己绑在木桩上,从此,再也离不开,只能等到终了才算是解脱,是作茧自缚吗?我经常这样盘问自己。
我这了好多的千纸鹤,听说千纸鹤可以带来幸福。我总是那样的祈求,犹如秋后的菊花,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是那样地淡,那样地无奈,直到越过那道坎,那道将千千万万的人拒之门外的坎。那道坎,有人企图跨过,可是,是在太高了!将许多的话语卸载千纸鹤上,然后放到书桌里,有写给在外地打工的姐姐的,祈求她的平安,有些给我家人的,希望我家和谐美满,也有写给他——陈子翔,希望他,希望他一路兼程,风雨无阻,奔赴远方。
是他打破这寂静。恰如除夕的烟花,灿灿烂烂。他那凌乱的书桌,是我给他一次次地整理。他的书、他的字体、他的书桌、他美好的明天、我晦涩的将来,只因为——我讨厌学习,早已对念书这条路失去了信心,而他,依旧名列前茅。那漫山遍野的野花,有黄色的、粉色的、白色的、更有紫色像宗璞笔下的紫藤萝般的不知名小花,都像我一样,平平凡凡,但依旧坚守那荒坡。是谁?陪我在山上踩了一束束的野花,是我,将采来的一束束野花给了他,而他,接过一束束的野花,一束束的放在书桌里,第二天,一束束地枯萎了。枯萎后的野花,失去了那在山坡上迎着西北风摇曳的倔强,那种月光下的静谧。那个下雨天,匆匆来到学校,他给了我一朵朵的黄色的不知名的花,饱含露水,是一种莫名的欢喜,是一种落寞,更是一种忧伤,那多话虽然充满生机,却带给我的是忧伤,是落寞,因为,这一切是有保质期的,是暂时的。是他从一束带刺的乔木上摘下的,所以是一朵朵!
又是谁?和我吃着那半山坡的青杏子。那贫瘠的山坡上,那黄土高坡上,刚刚破花而出的小杏子带着一丝的苦味,一丝丝的酸味。经过杏花的酝酿,一颗颗带着绒毛的杏子,慢慢地成大,慢慢地变青变酸,最后变黄变甜,道路且长且艰。如果说是青苹果式的欢喜,还不如说是青杏般的依恋!哥哥,是这样吗?
一首《缘分》痛彻心扉。真的是缘分吗?你的离去,你的回归,都是无法预测的!是你,是你,哥哥,你要我给你唱一首《缘分》。那天在楼道,一切都那么美好,我给你唱着五月天的《缘分》这首歌,你还记得吗?只因为,你是我的哥哥,我的好哥哥,是一首喜相逢的歌,也是一首离歌!
想和你留下一张合影。在哪偏远的山区,一张合影在09年还是那么困难,显然,这不是主要的原因。你对我很冷漠才是导致没有合影的元凶。你突然变得很冷漠,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我哪里错了,我一遍遍地问自己,可是,在没有得出答案之前,我们真的唱起了离歌,我们真的毕业了,那么短暂,那没快,还没来得及……
从此,你我再不会与我共窗就读。你我再也不会一起去采那么漫山遍野的野花,你我更不会不会一起吃那苦酸的杏子。更从此不会再等——我给你整理书桌!这就是离别,这就是离歌背后的辛酸,这就是缘分隐藏的咒语,这一切根本就没有注定,是你空空的我两手不谋而合地造成。
听说,你上了所谓的高中,而我上了21世纪的中专。
刚上中专,格外地想他。明明知道这就是结局,可是,我心依旧!一次在车站的偶遇,那天的雨真的很大很大,无情地下着,像老天的哭诉,他神差鬼使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眼前,一抬头就可看见的地方,那是十月三号,假期结束,准备坐车返校。我一直地笑,什么都没有说,他满脸的窘像满街的雨水一样,污浊蔓延。
回到学校感冒发烧了。我三天没上课,也没有去看医生,更没有吃药,我好似在无情地惩罚自己,可是,我没有犯错啊?其实,内心的痛,是无药可医,只能等他沉浸冻结,在某个草长莺飞二月天,或许是阳春三月,可能是人间四月,或者是缘分的五月天,将它消融,注视一会,再用泪水洗去陈年的污垢,然后将它在心底用微火烘干,再用烈火焙烧成型,再将它冷却,将它进一步粉碎、研磨成粉末,再用泪水将它浸湿,再次冻结,等到来年,重复去年的工作。年年如此,岁岁相似,日日劳作。最后,让那种痛融入我的体内,与我合二为一,梗塞我的心脏,嵌入我的肺叶,沉淀在我的肾脏,镶坠在我的肝脏,最后,终了,百事不知。神鬼勿问,我有我的伤,我的离殇……
他不曾回来,我在苦苦等待,也许他想回来,是他家人不让回来。给他家打电话,遭到他妈妈的谩骂,我知道,她是爱子心切,可是,难道我就没有爱过吗?没有真心爱过他吗?鬼知道。
读了一年半我就下南打工。第一次走向社会,种种的不适应折磨着我,我很想好好哭一场,放肆地哭一场,没有悲欢离合、没有思念心切地哭一场,却那么难!我很想奶奶,只有她,真正关心我,打心眼的爱我,想我。可是,为了明天,我必须离开年近七旬的她,奔赴我的未来,我没有未来的未来。
记得第一次拿到工资,没有一丝的欣喜,剩下的只有寂静与落寞。拿着工资,我的第一桶金,看着红红的领袖头像,我思绪万千。思念会发黄,想一本陈年的旧书,丢在书架的某个角落,虽有易尽,主人几换,最后纸张变脆、发黄,最后,放在博物馆,称之为古董。我的思念,哥哥,我想你的心,都快成古董,都快死去。
快到年底了,我想回家过年,看看七旬的奶奶。希望一切安好,岁月依旧。在即将离开东莞之际,我和最好的一个河南朋友吵架了。在最后一夜,和她去喝酒,最后相约彼此相望。喝完后,非常难过,就去了网吧。在网吧,在孤苦无依的时候想起了哥哥,想起了那个负心的哥哥。
在网吧给他留言了,忘了他吧。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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