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回头
我总是心慌、害怕,这种感觉,伴随我一段时间了,朋友告诉我:“你应该到医院去看看,说不定,这是什么病症的前兆呢,可千万要小心啊,不要大意了!”说得一本正经,我很是放在心上,认真地答应着:“嗯,好的,等有
我总是心慌、害怕,这种感觉,伴随我一段时间了,朋友告诉我:“你应该到医院去看看,说不定,这是什么病症的前兆呢,可千万要小心啊,不要大意了!”
说得一本正经,我很是放在心上,认真地答应着:
“嗯,好的,等有空了,我会去看医生的,肯定会。”
朋友放心地看看我的变化,有时,也只有无奈地叹口气了。
夜里,我是取会以梦为美的,不管是温暖的春天,还是寒冷的冬季,我会深入到梦的深入,然后,探寻那从来没有发现过的美丽意境,或者,实现着想过,但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醒来后,回味无穷,有时,向朋友讲讲,不由得开怀大笑,朋友总是戏谑我:
“你啊,也就在梦里,会看到许多离奇的东西,让人羡慕。”
我开心地一笑。
最近,我的梦不一样了,那天,在梦中,我来到了一座幽深的峡谷,千百年的岩石,让人望而生畏,我停住脚步,驻足观望,然后,退缩,一迈开脚步,那层层叠叠的岩石,便会倾倒下来,然后,我会葬身石底,我害怕到了无法比拟。
一个回音告诉我:
“你走得倒快!”
然后,一股风吹来,带着冬天特有的阴冷与窘迫。
“我不想前进了,我想在此休息。”
我乞求着,我想查看声音的来源,然而,不能,我只能感受着来自耳边的声响,心底无穷的恐怖与忧伤,爬满我的心窝。
“此时,你可以前进!”
声音次第传来,那样不可猜疑,那样的遥远而毛骨悚然。
我醒来了,从床上一跃而起,没有开灯,我从来没有开灯的习惯,夜晚,我总是一觉醒来,天空便亮了。
我告诉朋友:
“我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段日子,太离奇了。”
复述梦中的奇遇,我不可思议。
“你一定有什么事情吧,或者,你的心里,还有什么让你感到害怕的事?”朋友很是诚恳,分析着我从来没有想到的事情。
“或许吧,可能是我已经忘记了!”我只是无奈地拍拍胸脯,望望窗外依旧灰暗的天空。
“不要多想了啊,把你原来的酣睡,找回来,没事的!”
朋友微笑,那是一种劝告与安慰,不解决问题,我知道,道理很浅显,但是,我就是无法做到。
“嗯,尽量!”
我用力地点头,我想全力做到,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做到几层。
当一切都沉寂,我也要入睡了,我总是安慰自己,不用怕的,好好睡觉,自己就在自己床上,安全而宽阔,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况且,还有家人,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拉好窗帘,准备就绪,我要睡觉了。月亮划过影子,轻轻地照在我带着橙色的被子上,温暖如春。
我睡着了。
在罕见的冰山上,我一个人,孤独地站立着,看着白茫茫的一片,我欲哭无泪,没有人的空间,那是一种绝对的寂寞。
我呐喊:
“来人啊,大家都在哪里啊?”
我等待,许久,没有声息,更没有回音。此时,我多么渴望家人的出现,多么期待朋友能意外地,在我的眼前展现,可是,我还是我,看看天空,依旧是苍然的白,我的脚底,是白得耀眼的冰石。
一阵风吹来,我浑身颤抖起来,打一个寒噤,风里有死去的哥哥的声音: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在这个地方啊,快点回家吧。”
我喜悦起来,因为我听到了亲人的声音,至少,我不是孤立的。
“哥哥,你怎么在这,好久不见了啊!”
我兴奋得不知所措,我想正确地判断,哥哥的方向,可是,我转过了三百六十度之后,依旧没有,哥哥的面孔在哪里?
“这里太冷了,赶快回家啊!”
哥哥好心地提醒我,掷地有声。
“可是,哥哥,你还没有说,你在哪里呢,我怎么才能见到你啊?”我狂喊,我以为这样,哥哥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没有再听到哥哥的声音,我伸出手,欲要挽留住哥哥……
于是,我醒了,眼角一滴泪水流出。我伸出的手,停在半空,那个方向,正是月亮照在窗口的方向。
我翻身,直直地坐在床上,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我几年没有梦见的哥哥,你可好,你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母亲带着泪:
“你是想你哥哥了,其实,我一天也没有忘记你哥哥的!”
我也哭了,我突然明白,我不应该,把梦中的一切,如实地告诉母亲,以致于勾起了母亲内心的无限悲情与伤感。
“梦只是偶然的,妈,你也别多想!”
看到母亲抑制不住的泪花,我真感凄凉,于是,我自责起来,干嘛一定要跟妈妈说起此事,父亲不是一再地提醒我,不能在妈妈面前提起有关哥哥的一丝一毫的事情吗?家里,关于哥哥的照片,都藏得很多,不会被轻易发现,何况此时我是主动提起这样的话茬,真的是罪大恶极。
我依旧上着班,夜晚,依旧做着稀奇古怪的梦,我自己没法解释,就连蒲松龄笔下的小狐仙,都进入了我的梦中,钳制我,不敢轻举妄动,我开始怀疑了,我真的不对了。
朋友一再地告诉我:
“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了,真的,再这样,迟早会有什么事情的!”
我种说法,我极为相信,精神就是人的灵魂,一个人,如果连最最宝贵的精神,都无法控制了,那么,还谈什么快乐呢?
那位慈祥而可亲的年长医生,轻轻地问我:
“一段时间以来,你有没有什么令你气愤或害怕的事?”
我仔细地回忆,然后,摇摇头,应该没有,即使有,我也是健忘的人,放在了脑后,不复存在了。
“再想想吧。”医生提醒,
望着墙壁上,一幅美丽的风景画,我的脑海里,闪现出了自己一幕:
三个多月之前,领导说,因为一点急事,所以,单位的每个人,晚上,都必须留下来加班。
当做好了一切,看看钟表,时间显示在了九点半上,还好,不算太晚,自己的电瓶车,会陪着我一起回家。
老总关心地问:
“大家能不能自己回家啊?”很是关切,然后补充了一句,“如果谁胆子比较小,那么,咱们派人来护送啊,一定要安全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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