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转头间的错
人的一生会有过错,有些错回不了头。在过错中历经疼痛,在疼痛中成长,在成长中坚强。痛到深处留下的伤疤,就算不去触碰也会觉得撕心裂肺。这种成长,这种坚强的代价有几人能够承受?强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小语每一想
人的一生会有过错,有些错回不了头。在过错中历经疼痛,在疼痛中成长,在成长中坚强。痛到深处留下的伤疤,就算不去触碰也会觉得撕心裂肺。这种成长,这种坚强的代价有几人能够承受?强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小语每一想起他,就像阳光一样温暖了心里的每一个角落。然而,温暖过后难以抑制的心痛久久不去。
对于小语来说,与强的相识是在那个秋叶翩飞的丰收时节,那时的他们都还只是六年级学生。
开学第一天,强对小语微微一笑,道:“你是新来的吧?我是班长,强!”小语只是点点头,绕过他走向了一边的空位。
一个月后,老师按照成绩的好坏重新安排了从前到后的座序。小语被调到了第一排,强成了同桌。课后,强对小语说:“听说你家离学校挺远,每天起很早吧?”小语没出声,只是默默地拿起粉笔在课桌中间划了一条“三八”线。强当时错愕的样子小语现在都还记忆深刻。
又一个新学期,小语和强被分到了同一班。看强的样子,对新学校好象很满意。小语被校田径队教练选中,从此以后放学比别人晚,上学比别人早,每天跑啊跑,别人上自习,小语却在操场数足迹。
当小语满头大汗回到教室的时候,强端着一杯温开水,对小语说:“来!喝口水吧!”
小语说:“谢谢!不用!”
强说:“你咋这样?有你这么对哥哥的吗?”
小语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道:“请不要乱认亲戚!”
强说:“没有错啊!你奶奶姓魏,忠字辈的。我爷爷也是!听说我爷爷的爸爸和你奶奶的爸爸是堂兄妹,那我不就是你的哥哥?”小语虽然很惊讶他为何对奶奶的事如此清楚,却并未好奇追问。她只是伸手接过了那杯水。虽不大认同这个“亲戚”,却慢慢地和他说的话越来越多,开心的不开心的也会一起分享。
5月时,小语参加了市区举办的校田径比赛800米中长跑,由于从没穿过跑鞋跑步,成绩受了些影响,只取得了第六的成绩,但也是她们学校此次参加比赛的最好成绩。强送了一把檀香扇给小语以示祝贺,一经多年也没坏只是檀香味不再。
时光飞逝,转眼间三年已过!
很意外,强居然和小语上了同一所高中!学校离家较远,只能住校,封闭式的管理让小语很不习惯。那是她第一次离开父母,在外独自生活。好在强在学习上、生活上都很照顾小语。每次去食堂打饭,都要排很久的队,强总让小语坐在餐桌旁等他。看着他从容、悠然的神情,无论多冷的天气都会让人感受到丝丝暖意。
小语两个月回趟家,强陪着。小语晕车得厉害,本打算乘船,想到强他家离河边码头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就咬牙上了车。强发现小语的不适后,一会儿打开车窗透透风,一会儿讲讲笑话、说说趣闻,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在强的逗趣下,晕车现象明显比以往好得多。小语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那是她和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同乘一辆车。后来,他们再回家就改了乘船。在船上强总是坐在最中间的位置,脸色有些苍白。问他怎么了,他笑着说没事儿,他说坐中间多好啊,河岸两边的风景都在眼前。然后一副很兴奋的样子对小语说:“你看这边,那山多像一只雄鹰!看,那边还有亭子,以后我们都去逛逛,好不好?”小语的担心被他一次次很巧妙地引开,很久以后,才得知他晕船、惧水。
日子不紧不慢地到了高三那一年。一天,强匆匆来到小语面前:“小语……很对不起,以后不能再照顾你了!我妹妹生病要不少治疗费,我去打工现在就走。你……要好好的!……”说完后他良久地盯着小语,似有千言万语却欲言又止。而小语,当时懵了,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强的消息,他就这样突然从小语的生活里消失了,就好象从不曾出现过一样。然而习惯却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习惯了他对着自己浅浅的笑,习惯了他轻轻扯着自己的头发,习惯了自己的左手边总是有个他,习惯了……
他像空气一样,让小语不自觉地、自然而然地呼吸,自然到会将它忽视,当突然失去后,才知道不能呼吸有多痛。
在小语焦虑不安的某天,终于收到了强的来信。在信中强说他很好,在一家摩配公司打工,让小语不要挂念。然后一遍遍叮嘱小语不要落下了学习,一定要努力。不懂的地方要多问问老师和同学,不要又像以前一样不吭声。信的内容不多,小语却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以至于与他再一次相聚的时候,信有多处地方都已模糊不清。小语提笔又放下,再提起,又放下,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想对他说的话太多了,从而不知如何下笔,最终不见只言片语。
命运帮小语选了一所离他公司很近的大学院校。他一有时间就会来小语学校,然后小语到图书馆借一些他喜欢的书,和他在图书室一坐就是几个小时。那时电话费挺贵,但他每晚在小语睡觉前都会打一个电话给她,话不多就两个字,晚安!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微笑着向小语走来的时候,他轻轻吹起掉在小语头上的落叶的时候,和他靠着松树一起看日升日落的时候……小语总有一种错觉,那就是永远……
小语上大学那会儿,很流行听收音机,寝室的姐妹可以说是人手一台。毕业那天,小语和她的室友们在寝室狂欢。收音机里一道轻柔的女声传来,有一位男孩诚挚的祝愿他特别的“亲戚”在新的人生旅程中能够越走越好,希望开心快乐永远伴着你。下面让我们一起听男孩为他“亲戚”点播的这首“东南西北风”。“……我的心儿碰呀碰,因为有你在梦中,从此生命不再空呀空。也许爱变得更浓也许变得无影踪,只要有你我就有笑容。”甜蜜中夹着淡淡惆怅的歌声在心里久久地萦绕,盘旋不去。小语觉得“亲戚”这字眼有些熟悉,心里一丝异样划过,当小语努力地想要抓住的时候,“小语,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很奇怪,明明说是亲戚却点这样一首歌,那歌词里不是有句什么‘明明知道不可以’嘛,你说他们是不是什么不伦之恋啊?”小语无奈:“可能是吧!”当小语再回头去想的时候,什么感觉也没有了!不多时,强的电话又来了,他在电话那头听到小语寝室的收音机声,问小语是不是也喜欢听这个频道?晚上是不是一直在听?小语说是!然后,强轻轻地对小语说了那句晚安,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小语很快就找到一份工作,薪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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