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艳艳春满园

桃花艳艳春满园

污膺小说2026-11-19 02:13:25
“新年,新年,喜呀嘛,喜洋洋,各家各户宰呀嘛,宰猪忙!”“新年的喜事,真呀嘛,真不少,东房哪个取亲哟,西家忙!”“喂喂,躲开,躲开,快躲开!”一个四十多岁的成年男子,正在桃花街上,拥挤着看热闹的人群,
“新年,新年,喜呀嘛,喜洋洋,各家各户宰呀嘛,宰猪忙!”
“新年的喜事,真呀嘛,真不少,东房哪个取亲哟,西家忙!”
“喂喂,躲开,躲开,快躲开!”一个四十多岁的成年男子,正在桃花街上,拥挤着看热闹的人群,让出一条道来,叫“嘀哒”的吹鼓手们过来,两个壮实的小伙儿子抬着花轿,随着那看热闹的人群拥挤过来。鞭炮在空中“哔吧”作响,震耳欲聋,炸开了花。纸片纷纷扬扬地落在人们的头上。街上做买卖的不断地吆喝着,大年初一的早上显得格外热闹、喧嚣。
“来呀!香喷喷的油条,光溜溜的,谁不尝一口!”
“包子,肉包子,热乎乎的,味道浓,味道香,谁不夸它棒!”
“卖糖葫芦喽,卖糖葫芦喽,又甜、又脆,谁不说它对!”
“卖豆腐脑啦,卖豆腐脑啦,热腾腾的,管叫你身子骨暖和!”
“哎呀!二掌柜,恭喜新年,贺喜新年,财神爷保佑您。”
“老贵呀,你这是上哪呀?过来喝两盅,咱唠唠嗑。”
“哎呀,这不,小顺儿他妈,让我给她姥姥拜个年,讨个吉利,二掌柜,您忙您的。”
桃花街上往左边,有这么一个酒店,这个酒店的绰号叫“大麻子酒店”,据传说这酒店自打宋朝就有了,这不几代相传,就到了钱昌富这辈,家大业大,钱昌富本人也住到大城市里去了。在桃花街上,只是她的下部。他让他媳妇的小舅子当大掌柜,二掌柜便在这里经营了三十年的钱义得,老贵是他的老街坊。
“多魁首哇,六六呀。”
“四呀,五呀,一个两、仨呀。”酒店里几个带大壳帽的警察在这里吃酒猜拳,他们喝得醉醺醺的,一了歪斜。
“你,你输了这杯酒,该,该你喝了。”
“你,你不喝,我们,我们就往你耳朵里灌。”
“我,怕你们怎的,喝……喝就喝,没……没什么了不起。”
说着这个警察把碗接过来,一饮而进,扔下碗,就哼起小调来。
“小妞,小妞快快来,陪着大哥回屋宅,欢欢喜喜热热闹,别甭着小嘴哭着来。”
曲子没唱完,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这……这小子睡了,嘻嘻……”
这几个警察醉得不成样子,其中一个人用手指着躺在地上的伙伴。
“老总快起来!躺在这儿,不是个地方。”
“别……别管,就让这小子睡吧!睡个把月,咱给他收尸来。”一个警察冲着掌柜子说:
“老总,您行行好,俺们还要做生意呐!”另一个警察冲着掌柜子就骂:
“妈妈的,你……你做你的,碍得我们什么事,就凑合你的生意吧!”
“老总,咱这生意不好做,大掌柜子怪罪下来,咱可没法交代呀?”
“有我哪,怕……怕他做啥?”
“哎!”二掌柜子抖了一下放在肩上的白毛巾,摇了摇头,接着又干他的活儿去了。
这时,从桃花街的北边,一个车夫脚步踮踮地拉着一位小姐,小姐身穿着红色的旗袍,脸上擦着厚厚的胭脂,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翘着腿,悠闲自得地坐在车上,一面用小园镜照着;一面用长长的手指夹,捋捋那新烫着头发,显出媚人的姿色。细柔的腰支,窈窕的身子骨。车夫满脸油黑黑的,瞧他那岁数约莫四十出头,胡子拉碴,顶着一个破毡帽,衣衫蓝缕,还打着赤脚。可是,他跑得浑身是汗。从他那粗壮的体格,魁梧的身材来看,他总有一股使不完的劲。不时,还用他那山东口音跟人打招呼。
“老哥们,生意兴隆。”
“他大娘,新年好!”
“哎!他永福兄弟完了事,到俺这坐坐。”
“俺这阵子忙呼,还忙不完呐。”
车夫拉着人力车,今儿新年,他想着多争俩钱,买上那白净净的面,回家包饺子,让老婆、孩子高兴、高兴。这会儿,他尽想好的,不成想,从那街上,一个吃着柿子的小孩,刚吃完了柿子,就把柿子皮往大街上一扔,车夫跑得正欢的时候,不觉的脚下一滑,来了个四脚朝天,车子整个往后翻。只见那小姐,在车上惊讶着,身体也随着车子来了个后滚翻,正当车子翻到空中时,忽然小姐那红色的旗袍“突”地往下一掉,随即露出小姐那赤条条的身子。正在街上走路的人们,看到这种场面不禁愕然,还没闹清是怎么回子事,小姐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把旗袍往下一捋,遮挡住那裸露的身体,脸色顿时红得发紫,用手一指,唾骂起车夫,车夫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他想解释,这会儿,来了两个警察走到这位小姐的跟前,斥责说:“小姐,你太不象话了,晴天白日,竟敢赤身露体,这有伤风俗,你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这些混蛋,姑奶奶在这拉屎、撒尿你也管不着,回去,管管你的娘们去。”
“你这不识抬举的臭婆娘,老子我非教训你不可。”
“你们这些混蛋,撒泡尿照照镜子,还想教训你家大姑奶奶,来呀!我这正等着哪。”说着,她捋起袖子,拿开了架式。那警察气急了,就要上去打,酒店的二掌柜钱义得急忙拦住警察,不断给他们打着圆场。
这就是本镇有名的花妓宋金花,绰号虎姑奶奶,大户绅士都跟她有来往,地方上的三教九流都拜她做干姐姐,因为她世面广,玩得转,唯独警察局的人看不起她,认为她是熟透了的东西,放哪,都不是地方,可是也拿她没办法。因为警察局长受过她的骗,吃过她的亏,进而被撤了职。
这时,宋金华掸了掸身上的土,车夫把地上的手提包拿起来,惭愧地递到她的面前。她一手拿过提包,朝警察重重“哼”了一下,趾高气扬地重新坐上了车,严厉地对车夫说了一声“走”,车夫拉着洋车又跑起来,消失在喧闹的人群中。警察们望着她的背影,“呸!”啐了一口吐沫骂道:“臭娘们,等着吧!”
警察们提着警棍到别处了。钱义得返回了店里,店里这时客人多起来,小徒弟忙个不停,唯独女儿,二妞和大徒弟和李宝,到这个时候,还没有来,他冲着厢房里喊到:“二妞她妈!”连喊几声,二妞她妈并没有从厢房里出来,而是从热气腾腾的厨房里出来,她用手在蓝色的围裙里擦了擦,火烧火燎地问:
“我说老头子,我现在是一个人顶三个人使,你还叫我赶啥?”
“妞儿呢?为什么不把她叫起来?都啥时候了?”
“一大早起来,谁顾谁呀?”
“这都啥时候了?还睡懒觉,快把她叫起来,我这忙得不可开交。”
“好吧!我叫,我叫,就是了。”说完,二妞她妈冲楼上喊到:“妞儿,妞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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