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或者不爱,谁能告诉我
题记:“思意,”她慢慢地说,“思意,你又怎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的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思意,我爱你……”我的心在刹那颤抖起来,我背过头去,泪水迎风滑落“思意,”文夕冲到我面前。“额?怎
题记:“思意,”她慢慢地说,“思意,你又怎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的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思意,我爱你……”
我的心在刹那颤抖起来,我背过头去,泪水迎风滑落
“思意,”文夕冲到我面前。
“额?怎么了?”我停下脚步。这小妞刚才还好好地走在我的旁边的啊。
“从另一条路走吧,”她拉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右边拖,“我想买卷卫生纸。”
“文夕,你昨天不是刚买过吗?”
“啊!呃、哦,”她慌乱地说道,“我想买只雪糕吃吃。”
“文夕,”我笑起来,“现在摄氏5度。”
“思意,”突然一个不相干的声音从文夕的身后传来,我的心猛地揪了起来,我强忍着不让自己抖动。
“思意,我们走吧。”文夕小声地说。
我抬头看向文夕的身后,一个瘦高个子的男生正搂着一个娇小的女孩走过来。
“啊,林则,你好。”我推开文夕,微笑着看着他,“这女孩很标致啊,挺适合你。”
“思意,”他靠近我,“你知道我为什么选她。”
“餐厅就要关门了,我们先走了。”我不愈多说,拉着文夕就要离开。
“思意……”他不容置信地看着我。
呵,他不相信曾经寸步离不开他的我,一个星期没见到他,不但不泪如泉涌,却反而冷漠地要走开。是,他怀里抱着另一个女孩,但是我已经不再爱他,所以,我并不是因为吃醋而赌气。
我只是不想听他为自己变心作一番长篇狡辩。他抛弃了我,却还想充君子,愈要表达对我的不舍。
“思意,你知道我为什么跟她好……”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悲哀。
“为什么?”我停下脚步,笑着说,“因为她的身高跟我一样?因为她的发型跟我一样?”
“啊,是啊,”他的眼睛亮起来。
我不禁仔细地看了看他,他长着一张白净的脸,鼻梁挺直,笑起来更是美目盼焉。
“哎,”我摇头叹口气,这样一个又娘们又没脑子的男人当初是怎样跟他好上的,真是瞎了眼睛。
“思意,”他见我叹气,一双眼睛连忙忧伤起来,“思意,她真的和你很像。”
“哈哈,”我笑出声来,一旁的女孩已有不满,但碍于矜持没有走近,“林则,你好不自欺欺人,你已弃我而去,为何说她与我相似,你已跟她牵手,扯上我来做甚?”
“林侧,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变心就不必为自己找借口。是,她的确跟我相似,两只鼻孔一张嘴,你可以泡遍全地球女性来宣布你对我的恋恋不舍。”
“我们走,文夕。”我大踏步绕过林侧,直向前走去。
“漂亮!”文夕跟上我称赞道,“刚还怕你应付不了呢。”
“文夕,”我攥紧了她的胳膊,紧揪着的心慢慢放下去,后背的热汗开始变冷,“我必须得应付,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初五,不如提早面对。”我深深地悲哀起来。
“你还爱着他,是吗?”文夕看着我,“刚才所说的只是赌气吧。”
“不,我已不再爱他,”我摇头,“我只是悲叹我付出的时间与精力,更恨自己瞎了眼睛,竟爱上过这样一个不知廉耻没有人性的浑球。”
“恨自己总比恨别人好,恨自己总有原谅自己的时候,而恨别人既是堕入阿鼻地狱,难有翻身之日。”
“呵,是啊。”我酸楚的微笑着,“所以,我不能恨他,因为我还要精彩地活在人世间。”
“好饿,文夕,”我改变话题,“如果说天地下有三大幸福之事的话,吃饭便是之一。”
“另两样呢?”
“看书,睡觉。”
“爱情不算?”
“算,但不要是真爱,男欢女爱就好,完全根据最原始的冲动拥抱接吻,行得一时之乐便乐得一时。”
“包不包括上床?”她说着挣开我的手臂。
“你这小妞!”我追上去。
下午没有课,吃晚饭文夕回寝室洗衣服去了,我独自去到图书馆。
图书馆是个安静的地方,但我老觉得它明净几亮的太过于正式,以至于有了压抑的感觉,所以我并不喜爱在图书馆看书。
借了书出来,我慢慢走在操场上。
“小心!”
我跳起来,一只篮球被我接在手里。高一就开始打篮球,高三暑假两个月的专业训练,球岂是能轻易撞上我的头?
“你会打篮球?”闯祸的男生显然惊奇多过了歉意,“我认识你,你是11级广影班的于思意。”
“啊,呵呵。”我眯着眼睛,搜刮了一遍记忆,却记不起任何一点有关他的印象。
“打一场怎么样?”他看着我笑,两只小小的虎牙若隐若现。
这真是一个好看的男生,他的下巴尖尖的,碎发迎风轻轻地跳动。
“好啊,”我拿起球便跑开去,“赢了你请吃饭,输了你付陪打费。”
“哈哈。”他笑。
我不是个随便的女生,但是好看的男生除外。
一场球打下来我已经汗流浃背,“懒惰若的祸。”我坐在木椅上自嘲,“我已经两个月没运动了。”
“啊,原来我获此殊荣,”他坐在一旁笑,“那么,可否请美女再赏脸一次,陪小生就餐一顿?”
会说甜言蜜语的男生,我喜欢。甜言蜜语不管说的是真是假,至少他证明愿意为你操动心思,而且,懂得取悦别人的人不会是个很自私的人。
回到寝室已经是9点多了。
我推开208的门,“啊,宝贝,你终于回来了!”一阵旋风卷向我,然后我感觉到身体被一个柔软的物体包围。
“文夕……”我故作悲痛地说,“我……”
“林则又干什么事了!”她松开怀抱,立马怒目圆睁地问道。
“林则?”我一时才反应过来,林则是我的前男友,“啊,文夕,不是……”我捂着心口摇头。
“思意……”她关切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的第二春来了。”我悠悠地说完,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第二春?啊!啊……”文夕却没有想象中的欢笑,“真好。是谁啊?”她故意微笑着。
“嘻嘻,不知道,”我笑,“我不认识他。”
“呵呵,只要你快乐就好。”
“那是必须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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