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叶零落

恰似叶零落

压桌小说2027-02-14 11:08:59
1、伤萌这天还是三月里的日子,为什么时间也是这样,难道这也是上天对一个不听话的小孩的惩罚吗?要不然天怎么在我准备跨出教室的时刻下起了雨,是的,这是惩罚!她给我讲过的,我记得很清楚,一直都记得。阴阴绵绵
1、伤萌

这天还是三月里的日子,为什么时间也是这样,难道这也是上天对一个不听话的小孩的惩罚吗?要不然天怎么在我准备跨出教室的时刻下起了雨,是的,这是惩罚!她给我讲过的,我记得很清楚,一直都记得。阴阴绵绵的小雨就像奶奶的唠叨没完没了,恨之入骨。
不是奶奶那张臭嘴,她或许就不会丢下我;不是奶奶那张透着恶意的脸,她就不会委屈的离开;不是奶奶她就不会责备我,不会看着我认错的小脸淌着泪还坚定地离开。
“是你自己不争气,是你太过分,是你!怪不得别人,有一天你就会知道你错的有多离谱……”
雨,沁入心的凉,冷,令人心慌。我是不会那么早回去的,即便身体多病,弱得像柳枝。
一年前的背影带走了停驻点滴的童真,一年后的今天,看着同一个背影,心乱如飘絮。
昏暗的灯,忙碌的背影,坐在桌前却写不出一道题,屋里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她一直忙,我一直沉默。
你这么忙到底为了什么,是不是为了我回来的,是不是为了给我过生日?我可不可就这样认为?
她转过头露出微笑,呆滞的我迅速埋下头,泪莫名的滑落,无声也无息。这是我期待的也是我拒绝的,一直就这么矛盾着,凌乱着那颗柔弱的心。
我还是抗拒不了骨子里的那份期待已久的爱,是的,我需要你的爱。妈!我需要你的爱,你感受到了吗?
家如往常一样冷清,望着满桌的菜我知道是为我做的,心生起一股暖意,一种丢失已久的幸福。消逝,望着她眉间的愁我也失落了。我知道这个家已经不是家了,从我出生的那刻起,从宣告我是女孩起,她也知道。我的降临判决了她爱情的结束,她的不快乐是我,我有什么理由怪她的离去?
天黑了,望着窗外的雨急切的盼望爸回来,为自己这一天也为他,下了那么久的雨还没有回来,如果又和往常一样醉归……不敢去想,怕,怕那憎恨的眼光,厌恶的表情,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他和奶奶是那么的像。没有给我多少关爱,可这并不代表我不关心,他又爱喝伤身害人的酒。我一直都认为这些恶劣来源于奶奶的影响或遗传什么的,我没有怪过他,即使他醉后骂我杂种。不理解也因酒精作用。
那桌菜的热气慢慢飘散,像她眼里零星的希望越来越淡,最后消失不见。我的眼死死盯着她辛苦了一下午准备的菜直咽口水,没有她的同意只有望着,望着那桌我最爱的菜,西红柿炒蛋,青椒瘦肉丝,清炖香菇鸡,还有一个土豆条,每一样看起来都那么可口。不多,可对于我们住着破旧木板房的穷人已经够好了。终于祈求已久的允许传来,迫不及待的奔向饭桌。我狼吞虎咽了,没有笑语,没有爸,没有其他的亲属,我不知道这有什么不妥。那滴落的泪让我看清了事实,其实今天并没有什么特别,她吃饭依旧泪流,爸依旧不归,至于奶奶我早就习惯了她的冷漠。
她回来三天了,除了刚回来的那晚看到醉后熟睡的爸,之后这两天从未见过,每顿饭的等候换来心灰意冷。夜深了,就和我挤在那小木板床上,那是只有我才能睡的床,她睡在那里,只是痛苦的卷缩,心痛的挨冻到天亮。
“吱,吱,吱”似发出凄凉的哀求声,风无情的吹,雨助情的下,屋里更加凄清。她的嘴轻扬,然后放下筷子顾不得什么直奔去开门。
如她所盼,爸回来了,一股冷风袭来,参杂着浓浓的酒味,我打了一个冷颤。看着爸看她的眼神,飘渺,漫不经心。我不敢再吃了,不知是为那冷风,还是那落寞的眼神。
“我——叶生,一个穷鬼,给不起你要的幸福,现在我有钱了,买了酒为你的‘杂种’庆生”。他一字一字狠狠的说。她不解的看着爸,眼里含着泪硬撑着坚强,爸眼里透着笑意,“不是吗?难道我记错了,不是叶秋的生日,不是你戳穿我的心的日子?”他再次定定的说。
听见自己的名字抖了一下,我怕了,那些菜没敢再瞧一眼,妈无力的走过来坐在了桌前,爸把门一摔,发出凄厉的声音,整个木屋颤抖。
“你们吃的够好啊,也不等老子为‘杂种’庆祝,我也应该尽一点责任,好歹我也当了她那么久的老子!”说话间他一倒一倒得飘了过来。
我开始放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听到爸会为我过生日,今天能体会到属于自己的爱,用心去触感家的温暖。错了!爸端起青椒肉丝狠摔在地,砸醒了我,碎了我的幻想,失神的看了他一眼,再看看那盘青椒肉丝。碧绿的青椒,豆瓣酱炒和的肉丝那么美,那么香,那么令人食欲大振。我的小白猫随味而来,我在颤抖,爸顺着我的眼神看到了平时最讨厌的小猫,讨厌只因是我的最爱,为此,它也受尽了煎熬。至于留下它只是为了发泄,我的记忆里爸是这样说的。醉后的他不会放过它,就像不会放弃折磨妈一样,如此他似乎才会不难过。他晃晃悠悠的出去,我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再次进来的他手里多了一根大木棒,不是醉了吗?为什么还会记得残打小猫木棒放置的地方?他拖拉着一双破鞋,脚步声沉闷,刺耳,眼睛死盯着瘦小的猫,我知道他又会残忍,平时机警的猫咪却一直低头馋嘴,是肉丝太美味,还是该死?
“不要打!”伴随着妈尖锐的叫声木棒落在了猫的脑袋上,血染红了白色的毛,溅到了桌上,菜里,我满脸是血,一阵干呕,哭了。我的小白猫,在最难过、最孤独的时候一直陪伴我,静静的呆一旁,或用毛茸茸的身子蹭我的脸,像是蹭掉我所有的不愉快。我们一起静数我们的不快乐,然后一起入睡,呼吸着彼此的呼吸,犹如另一个自己。今天它却死了,被自己的父亲亲手残打而死,是不是有一天也会这样将我打死?
爸向我走了过来,步伐稍稍稳定了一些,我满脸的泪珠夹杂着血恐惧的望着,他抬起那只血腥的手准备摸我的头,就是这只手刚碎了小猫的脑袋,这次轮到我了?竭力的打开那只手,没有再伸过来,而是转向我面前的饭碗,有饭,有菜,也有血。他端起来挪了挪身子,更靠近我了,我没敢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懦弱的我只是怕,脑袋一片空白。
“来,叶秋,今天是你的生日,当‘替身爸’也应该尽一点责任。”没有关怀,没有喜悦,爸用生硬的语气对我说。不懂他在说些什么,现在的自己只希望离我越远越好。以前是多希望你在身边给我关怀,那时的你不会看我一眼,那现在也不要靠近我!在心低低吼。事实多余的话也不敢冒一句,生怕自己和小白猫的命运一样,我是懦弱的。
碗挨向了我的嘴,望着他泪水不住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