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盛夏,弥漫爱私语
【梦想与手链】纸飞机划过湛蓝的天空中,棉花糖香甜的味道,棉布裙飞扬的河堤,梦想中的白马王子。每个女生心中长着翅膀,穿过平行空间换一场炫丽的戏剧。嗯,生活就应该是这样的,简单明了快乐自由,连梦想都可以触
【梦想与手链】
纸飞机划过湛蓝的天空中,棉花糖香甜的味道,棉布裙飞扬的河堤,梦想中的白马王子。每个女生心中长着翅膀,穿过平行空间换一场炫丽的戏剧。
嗯,生活就应该是这样的,简单明了快乐自由,连梦想都可以触手可及。触手可及的梦想,触手可及的梦想中的生活。
清风吹过的边城小镇,湛蓝的天空飘着的云朵像入口即化的棉花糖。河堤下追逐玩耍的孩童,一架架纸飞机从他们手中飞出,在空中划着长长的弧线。我捉着差点被风吹走的遮阳帽站在河堤下那棵粗壮古老的榕树下抿唇而笑。一个白衣少年站在我的身边,看不清楚他的眉目,却有种温和的气质。他侧着头,手搭着我的肩,亲吻我透着粉红颜色的耳珠。
我牵着少年的手,欢快的在河堤边奔跑。黄色棉布的裙摆翩跹,白衣迎风飘扬,铜铃般的笑声回荡。我光着脚丫在河中掬一把河水泼向少年,手腕上黑曜石反射着色泽,少年佯装恼怒的伸手圈住我,亲吻我闪烁红晕的面颊,轻声说着我爱你。
橱窗的招牌显赫的红字晃花了施铃音的眼。她咬着牙,忿忿不平的看着招牌上的字体——仅此一对,欲购从速。右手摸着裙袋里仅有的二十几块零钱,她认命似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离开。
施铃音看中这对黑曜石手链已经很久了。这是这个小镇中唯一一对从大城市进货而来的高价手链。说是高价倒也不是因为它价格昂贵,但对于她这种穷学生来说仍算是奢侈品。听店主说,这对手链从来不会单只售价,因为它原本的寓意就是——相爱让幸福更闪亮。
这样充满粉红颜色的意义,对于喜欢幻想的这种年纪的女生来说,当然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存在。可是在这种淳朴远离城市的乡村小镇来说,其实是没多少人愿意花钱买这种只能看不能用的装饰品的。倒不如说,这里都是些宁愿买多几包食盐也不会考虑买这种东西的人。也幸亏是这样,这一对“奢侈品”才能在她眼皮下放这么久也没人买。可就算这样,这对手链仍不是她的,不是她的就代表永远都充满着不安定因素,不是迟早被人买走就是迟早被店主下架转私。
【肖姐与交易】
肖姐偷看了施铃音的日记,理气直壮的说她放在书桌面没上锁,光明正大的摊开着,不就是想让别人看吗?这也就算了,还说施铃音到了思春期,连日记本都写着白衣少年亲吻她的羞涩画面,看得她都不好意思死了。施铃音恼羞成怒的把日记本抢回手里,不满的抱怨肖姐侵犯她隐私。
肖姐得意的笑着,忽然问道她:“丫头,你喜欢的那对手链还没买到吗?”施铃音点头,但又不好意思伸手问肖姐要差钱。虽然是自己的老妈,但自己却更喜欢叫她肖姐。施铃音认为肖姐才符合她的个性,对大事不含糊,对小事不计较。关键这样的母亲非常通情达理又乐观,哪怕是单亲家庭,也从未让施铃音受过一点委屈。与其说是母女,不如说更像是姐妹。
“没买到。反正是暑假了,我正想着去找能在短期赚到钱的工作。”肖姐把手上的帐簿放到施铃音的面前:“是吗,丫头你去打暑期工我岂不是很寂寞?这样好不好,你帮我送封信,我就给你差钱当报酬。这不违反你不受嗟来之食的原则吧?”
送信就能拿到差钱?这可是好事啊:“送给谁,不是有邮箱吗?”不,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肖姐可是很会使唤人的,怎么会让她做这么好的差事。肖姐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要找顾老板帮点忙,可你妈我怕直接去找人家会落闲话嘛,只好送信了。”
“那个靠炒房子暴富的顾家?肖姐,所以说你可以去投邮箱啊。”施铃音心里不解为什么平时毫无交集的人要特意去送信。难道是说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吗?要是肖姐知道她这么想又非要敲她脑袋了:“就是不能这样做才叫你送信,你不是跟顾老板的儿子是同学吗?用给他送信的名义就好。实话说,你到底要不要干?”
“当然干,不就是送信嘛,小事一桩。我们说好了,我帮你送信,你给我报酬。”施铃音拍拍胸口保证道。肖姐微笑着拍拍她的头,表示满意。这个她养了十七年的女儿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有着什么样心思她还能不知道吗?嘿嘿,有好戏看了。
【自行车与情书】
从家里到顾家少说也有十里左右的路程,在夏天走这么远的路可是非常吃力的。所以施铃音从家里仓库搬出了一辆老旧的自行车。可你不要以为她会骑,她只是看到同学骑自行车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很难,就先入为主的认为自行车只要骑上去自然就会掌握到技巧。
可是看到的和实际操作又是两码事。从家里到顾家的沿途她已经摔了很多次跟头。施铃音本来是可以掉头把这自行车扔回自家的仓库,但她天生就是不服输的性子,所以就算摔成了大花脸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不会骑自行车。
拜摔了这么多次跟头所赐,她终于觉得自己找到些诀窍了。摇晃的捉着车头,她提心吊胆的控制着自行车,专注着车头滚动的方向,没注意到路边凸起的大石头。这下好了,自行车撞上石头,一个打转就直直往河堤下的大榕树那边快速的移动着。意识到自己还没能自如的控制这巨大的铁物,施铃音只好拼命拉紧刹车。但这巨大的铁物仍旧失控般的往下跑,她心里又慌又怕,可越慌越乱,一眨眼功夫,她便连车带人的撞到榕树上。
伴随她惨叫声一齐发出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施铃音吃痛的坐起身来看状况,自行车整个前面和车篮子都撞变形了翻倒在树旁边,放在车篮子上的那封红色信则被压在一个白衣少年的身子下,露出小小的一角。疼痛感像是迟来的好朋友,突兀的拉扯着她的神经,她才发现自己的脚踝破了一大块皮,渗渗的流着血,而且像是崴到了。白衣少年睁开眼睛,揉着手臂上因强迫拉伸而抽筋的神经,满脸的怒气:“你是不是看我躺在这里不顺眼啊,从堤坝上你都能撞过来?”
施铃音一听就懵了,半晌都没能说出一个字来。那个少年依旧张着嘴在抱怨:“幸亏我闪得快,不然你就能谋杀成功了。”正想着看她什么反应,反倒是少年愣了:“你哭什么,我快被你杀死都还没哭呢。”
他知道什么?因为刚才的事故让她现在整个脑袋都还是一片空白,真以为自己会因此死掉。现在没死但也受伤了,还要被人谴责,一时候,害怕委屈交杂在一起,变成莫名的泪水,哗哗的流了一脸。少年嘁了一声,正想起身恰好就摸到了身下的那封信。
施铃音一个激灵,眼泪就卡在了眼眶里。见他手上晃着那封信,情急的伸手去夺却因脚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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