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孙二娘今天的生活
有一天我去看望我的同事,一起下乡的知青孙二娘,了解到他是这样生活的。知青孙二娘自从老婆得癌症死后,二室一厅住房打了水漂漂,如今只有这些老古董还堆在楼角角下的坝子头。他就在这些旧家俱里垒窝睡觉,吃饭穿衣
有一天我去看望我的同事,一起下乡的知青孙二娘,了解到他是这样生活的。知青孙二娘自从老婆得癌症死后,二室一厅住房打了水漂漂,如今只有这些老古董还堆在楼角角下的坝子头。他就在这些旧家俱里垒窝睡觉,吃饭穿衣,过自己的日子。
孙二娘把旧家俱堆的尽量的高,尽量不占太多的地方。他要把那个老衣柜打了做柴烧锅煮饭,又怕柴烟子影响到楼上和周围的居民。晚上他想到一个办法。第二天吃过早饭他就用鎯头把那个很杂实的衣柜打烂成块,再把这些木柴背到河边去,烧过明火,过了烟子成了木炭,用水憋熄,他才背回住处用来发火。他看到这燃烧的木柴的那些明火,那些热量都这么白白地跑掉感到很可惜,也有些心子痛,又无可奈何。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捡煤炭花,在城边的翠屏山上扒毛毛柴,在长江里的木排上刮树皮的往事。那个时候有这样的硬柴烧锅是多么的安逸哟。要是能在楼下住地烧这些柴多好哟,自己就不用去买蜂窝煤,一个蜂窝煤要三角钱,一天至少要烧四个,那就是一元二角钱,可以买二斤蔬菜也可以买一斤大米了。他记得那里在农村当知青,劳动一天十分才值二角钱,平均一天的口粮还没有一斤米。他非常想把这一天一元二角,一个月三十六元的蜂窝煤钱节约下来用在应该用钱的地方。可是烧柴实在不行,楼上楼下的邻居对他那么地好,关心他,帮助他,给他许许多多的方便,他自己也觉得不应该烧锅用柴。就说点电灯的事吧,电是从他烧火煮饭灶上顶上二楼张妈那里接下来的电。他给张妈电费,张妈不要反而说他那盏五瓦的节能灯点不了几个字,还叫他把电视用上,电费算她的。他光答应不敢用,二十九英寸啊,一百九十瓦的功率,一个月得用多少度电他清楚,自己能让张妈吃这个亏吗?不能,绝对不能!如果自己为了节约蜂窝煤钱而每天把灶头烧得个烟子满天飞,烟坏了张妈的家电,薰黑了张妈及邻居的房间,污染了空气,就实实在在地对不起人了。他思前想后,办法还是让他想出来了,烧锅煮饭用木炭。他在蜂窝炉心里用八号铁丝圈了一个更细密的炉桥,专门用来烧木炭,木炭燃烧化小了也不至于漏下去。他把蜂窝炉子用砖垫起来,为的是方便用扇子扇火。他认为自己这么做是对头的,如今城市到处都在建高楼大厦,到处都在拆迁老房子,人们都去烧天燃气了,就连烧蜂窝煤的人都很少了,所以遍地都是柴。扩建街道挖出来的树干也没人要,如今要这些东西的人可能只有他一个人了吧,他是这么看的,也是这么想的。他看到到处都是烧火的柴就好象看到遍地都是钱都是黄金一样。他有时感觉到人们有些傻,特别是与自己差不多的都在吃政府给的低保的那部分人,总是叫穷,今天说油菜涨价了,明天说米又涨了肉又涨了,嘴里吃着肉还骂娘。特别是最近肉涨到了十五元一斤的时候,政府开始出文件要补贴低保户的肉食补助金一人一月三十元。这样的好事当然好,但这些人就是不晓得好歹,不晓得找门路找窍门,光知道好耍,有的整天泡在麻将馆里,又没得几个钱光晓得赌,输了就骂娘,骂政府,其实你输钱关人家政府好多事。他觉得这些人应该去比一比,比从前,比解放前,比解放后,比困难年代,比计划供应的那么少点的定量。那个时候有啥子吃的?就单说肉涨价嘛,政府补贴的那三十元钱就足足能割二斤肉了!要是退转去三十年,你能一个月吃到二斤肉呀?计划供应一月也就是一斤半斤,米能让你随便买吗?二十五斤的居民定量还要搭百分之二十的粗粮给你吃,啥子东西都要凭票供应。今天这些人哪个时候吃过粗粮?不是思想老好好,而是应该实事求是,摸着良心说话,今天的日子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好的来大人娃娃一个个都吃成了高血压,肥胖症,就拿自己来说吧,血压都冒了。这样的事实,只要年龄大点的,那些从计划经济时期走过来的人,应该晓得我说的是实话。当然,话又说回来,现在是有很多人比我好,比我们下岗工人,失业工人有钱,人心不足蛇吞象,一个人要知足,不知足的人就光懂的起骂娘,懂不起财富要人创造,自己对社会创造了多少?问问自己吧?对创造财富的人理所当然应该过更好的日子。如今自己虽说创造不了财富,自己还是认得清时世,有多大的能力就捡多大的宝。现在的社会只要勤快是饿不了饭的,上天给了我一双手,不是要它闲着,生就是让它劳动,让它给社会做些事的,也是给自己的日子,给自己的吃饭穿衣连在一起的。所以我就要去创造,去捡漏,去拾别人没发现的财宝。自己从小就捡起,就拾起,那些时候人都穷,捡的人也多,如今好捡了,有更多的东西可捡,就看你放不放的下架子,放的下脸面不。做这些事情并不丢人现眼,只有那些贪官才丢人现眼。如今可称的上遍地是金是银,就看你识不识货,肯不肯去寻找。想到这些孙二娘心里特别的愉悦,特别的满足,日子也特别的幸福。这样的幸福不应当让他一个人来享受,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老婆,为什么要走呀,他又伤心起来。
他又把老婆的许多事想出来了。
想起他们过去的日子,那时虽说苦点累点,那是的他们过得是眼和眼,手和手,思想和思想,心和心都紧紧相连的生活。如今他也还不见老,他和她都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新人。爹妈给他取的名字就叫孙建国,新中国多少岁他就多少岁。她也跟他同年,一起上幼儿园,一起读小学上中学,要不是文化大革命,会一起上大学的。他们又一起下乡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一起返城,一起进了爹妈的工厂。
他又想起了老婆的样儿来,她有着当知青在生产队出工热天的太阳也晒不黑的皮肤;自己呢,太阳晒得黝黑,洗澡水都不粑背。他很喜欢看她高兴时格格地笑的模样,这样笑的时候不多。常常是劳动的筋疲力尽,有时也愁眉苦脸,愁眉苦脸的原因来源于吃不饱。生产队一年分的粮食是谷子二百来斤,打成米也就一百四五,糠和米是三七分成。杂粮苞谷,各种杂豆总拢来也就百十来斤,红苕能分半间屋,按五斤折合一斤粮食计算的。出一天工就二角钱。
他躺在床上,侧过身子捉住酒杯又灌了一口酒在嘴里,许多事情就在酒杯里转来转去,这个习惯就是在想念他的妻子到不能自我的时候弄成的。他这时泪眼苍茫,有些东西他说不出口。
他对她的“真心流露”的话也是在农村说成的,那时的夜晚是他们用偷偷摸摸爱的方式消磨掉了的。
他们在农村差点儿失掉了平衡,看着一批批的知青被招工,参军,顶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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