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亲情

失落的亲情

镇重小说2026-07-30 14:14:17
一杏儿生长在一个偏僻而又美丽的小镇,父亲是个瘸子,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干不了重活,所以在家门口支了个修理自行车的小摊,生意并不是很好。杏儿的母亲却是个美丽的女人,乌黑的头发,白晰的脸庞,比父亲小十岁,

杏儿生长在一个偏僻而又美丽的小镇,父亲是个瘸子,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干不了重活,所以在家门口支了个修理自行车的小摊,生意并不是很好。杏儿的母亲却是个美丽的女人,乌黑的头发,白晰的脸庞,比父亲小十岁,在小镇上摆了个水果摊,由于母亲的热情、大方,水果摊的生意还不错。在杏儿的眼里,母亲总是那样的温柔、贤惠,对杏儿从未打骂,有什么好吃的总是给杏儿留着,闲着没事的时候就给杏儿讲那些好听的童话故事,杏儿非常爱母亲。
从杏儿记事的时候起,总有个戴眼镜的男人时不时来到她家,并给她带来好些吃的,每当这时,父亲总会对杏儿说,“杏儿,走吧,爹带你去玩儿。”于是,父亲就默默地牵着杏儿的小手,到街上溜达一圈,待眼镜男人走后,又牵着杏儿的手一瘸一拐地回家来,回到家里,母亲总会做一桌子好菜等着他们,杏儿很高兴。


就这样过了几年,杏儿慢慢长大了,长大了的杏儿发觉没有小伙伴愿意和她玩,他们总骂她,说她是个野种,说她的母亲是个不要脸的臭婊子,镇上的人们也都瞧不起她家,杏儿非常地难过。
有一回,杏儿看见几个小伙伴在跳皮筋,她也好想跟她们一起玩,杏儿刚想过去,那几个小伙伴就朝杏儿扔石子,嘴里还骂着,“臭野种,滚开,找你娘去,说不定这会她又在家偷汉子呢?”杏儿的头上、背上被砸了好几下,额头肿了一个大包,杏儿捂着被砸肿的额头,呜呜的哭着跑回了家。母亲看着杏儿被砸肿的额头,眼睛红肿了,她紧紧地抱着杏儿,一个劲地说,“杏儿,是娘不好,娘对不住你。”可是杏儿使劲地推开了娘,并恶狠狠地白了娘一眼,跑进了自己的屋子,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过了一会,听见爹对娘说,“杏儿她娘,你这样太苦了,你就跟他走吧,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杏儿好好带大的。”“这种话你以后就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走的,我不能让杏儿成为没娘的孩子,杏儿也慢慢长大了,以后我不会让他再来了。”说完,娘的声音哽咽了。
从此以后,杏儿就不再叫娘了,她开始瞧不起她的母亲,她恨她。以前,在杏儿眼中,母亲是那样的纯洁、美丽又贤惠,可现在杏儿觉得,母亲变得那样的丑陋不堪。她也开始恨她的父亲,她恨他的懦弱无能。同时,杏儿更恨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她想,要不是他,母亲就不会被人骂,自己也不会被人瞧不起。
杏儿开始发愤读书了,她想,她一定要好好读书,考上大学,离开这个使她蒙羞的家,离开这个令她滞息的小镇。
一个月过去了,杏儿从没叫过娘,看得出,娘非常难过,她默默地关心着杏儿,小心翼翼地跟杏儿说话,好像一个犯了错事的孩子,生怕一不小心,杏儿就不再理她了,实际上,这段时间,杏儿也很少跟她说话。


转眼一年多过去了,一个初春的傍晚,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小镇笼罩在一片白色的暮霭之中。杏儿放学归来,老远就听见屋内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她快步走到家门口,这时争吵声没有了,继而听见母亲悲伤的哭泣。杏儿推开家门,一眼就瞧见那个令她厌恶的眼镜,此时正与母亲相拥而泣。杏儿羞愤交加,转头冲进了雨中。
杏儿在雨中快步地跑着,身后传来父母“杏儿、杏儿”的呼唤声,杏儿发疯似地跑得更快了,呼唤声渐渐变远,转眼消失在这片蒙蒙细雨中。
雨越下越大,密密麻麻的,打在杏儿的脸上,有些生疼。杏儿一个劲地往前跑着,泪水夹着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母亲与眼镜男人相拥的画图总在杏儿脑海中晃动,小伙伴骂母亲的声音一次次在耳中回响。她恨母亲,她不想回那个使她蒙羞的家。
杏儿漫无目的在雨中走着,她不知该往哪里去。在这个镇上,杏儿没有一个亲戚,杏儿很纳闷,有几次,她也问过娘,外婆家在哪里,可娘总说,外婆家在很远的地方,等你长大了,娘就带你去,可至今,娘也从没带她去过。
天色越来越暗,杏儿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五里外的一座破茅屋前,杏儿感到又冷又累,于是,杏儿走进茅屋内,她脱掉身上湿透的外衣,身子紧紧缩进屋内的稻草剁里,杏儿实在是太累了,不到一会儿,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当杏儿睁开惺忪的睡眼,透过茅屋,一轮红日正从东边升起,这时杏儿才发觉,自己在这个茅屋睡了整整一个晚上。从小到大,杏儿从没离开过娘,她知道,自己昨天从家里跑出来,爹娘不知道有多着急,肯定在四处找她,娘肯定又是一宿没睡。记得有一次,她发高烧,娘就整宿的守在她身旁,给她用湿毛巾降温,直到第二天早晨她高烧退下来,娘才打了个小囤,又匆匆地摆摊去了。杏儿心里明白,娘是多么地疼她!想着想着,她又心疼起娘来。
于是杏儿赶紧穿起外衣,匆匆往家赶,当她走到离家几十米远的地方,远远地就望见家门口围了一大群人,人们都神色凝重,小声地议论着什么,杏儿的脑海中涌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快步冲进人群,眼前的一幕使杏儿昏死过去,只见爹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被水浸泡的身体已经变形。爹死了,据说是在寻找杏儿的路上,因天黑路滑,一不小心掉进了一条小河,直到刚才被人们打捞上岸。
杏儿发疯似地撕打着娘,辱骂着娘,要不是她,杏儿就不会跑出去,爹也就不会死,她更加地痛恨娘。
可是娘一声不吭,任由杏儿撕打着,一夜之间,娘苍老了许多,原本白晰的脸蛋腊黄腊黄,乌黑的头发也多出了许多的银丝。
埋葬了爹后,任由娘怎样哀求,杏儿还是执意搬到了学校宿舍,尽管离家只有两公里的路程,杏儿每个星期只回家一次,因为,她不想看见娘。
娘天天抽空来到学校,偷偷地看杏儿一眼,并趁杏儿在教室,时不时往宿舍送些好吃的,她知道,杏儿不想看见她。
接连好几个星期,娘都没来学校了,杏儿很纳闷,后来听人说,娘现在白天摆水果摊,晚上到一家砖瓦厂去做工,听说一天可挣五十元钱,但非常辛苦,一般只有男人才干得了。
现在,娘的头发越来越枯黄了,皮肤也粗糙了,娘越发地苍老了。有几次,杏儿都想原凉娘,可一想起父亲的死,她就怎么也原凉不了娘。


转眼几年过去了,杏儿终于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名牌大学,杏儿如愿以偿地离开了小镇,离开了娘。
可是杏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离开娘的时间越长,杏儿就越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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