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夏错失,你我的流年

凉夏错失,你我的流年

根瘤菌小说2026-11-30 02:39:33
一、冬天,爱情消失景若消失的第三个星期,林沂才开始感到巨大的恐慌。先是林沂发短信总不见回复,后来打电话也没人接,每次都是听完一段《致爱丽丝》,然后一个冰冷的声音说,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
一、冬天,爱情消失
景若消失的第三个星期,林沂才开始感到巨大的恐慌。
先是林沂发短信总不见回复,后来打电话也没人接,每次都是听完一段《致爱丽丝》,然后一个冰冷的声音说,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去他工作的店里问,那里的人说他已经辞职一个月了。
林沂发现她和景若的联系只有这个手机号,她从不曾走进过他的世界。也许爱情曾经来过,也许只是她的一场公主梦。
渐渐的,仿佛成了一种习惯,林沂经常会不自觉拨打景若的手机,超市,人声鼎沸,十字路口,红灯明灭,唯独铃声持续,不动声色的残酷。
05年的冬天,林沂听了无数遍的《致爱丽丝》,终于在一个月的时候,景若的手机停机了,那个冰冷的、机械的声音提示: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几乎是死亡的预告,林沂甚至哭不出来,眼泪倒流到心里。这样深而寒冷的绝望--爱比冬天更冷。春寒料峭的街头,她像一头迷了路的长颈鹿,找不到回家的路。

二、在劫难逃,你蜻蜓点水的温柔
林沂第一次走进那家生活秀是三年前的事。
那时林沂还是一个刚走出古墓不久的小女生,对爱情怀有最单纯的幻想。刚考上大学,她决定剪去留了五年的长发,改变自己,从头开始。那是玫瑰花红马蹄莲白的初夏,午后橙色阳光落在她的头发上,像是扑在一面玻璃上,"簌簌"地往下落,又总是落不尽。直到她推开那扇玻璃门,炙热的阳光,连同那个薄薄凉凉的夏天,一起被她挡在门外。
接待她的是一个叫阿景的理发师。人很多,她需要等几分钟。洗了头,她就乖乖地坐在靠椅上,看几米外那个一回儿将要剪断她初恋的理发师。他是一个很干净的,应该说是--男人,个子不高,头发用了定型着哩,很有形,但不做作,一身黑色西装,皮鞋一尘不染。在这个装饰时尚的生活秀里,他更像是一位从十九世纪欧洲走出来的绅士。手里的剪刀像魔术师的魔法棒,飞转自由,不时对着镜子给剪发的女孩一个诡异的微笑,让人觉得有种若即若离但绝对在安全范围之内的很礼貌的暧昧。
当她忽然想起自己也是来剪发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在这期间,阿景望过她好几次,每次都对她抱以歉意的一笑,示意她再等一回。可现在半个小时都过去了,他大概已经忘了她这位顾客了。等阿景再望过来的时候,林依皱了皱眉头,躲开他的微笑。果然不到五分钟,他就过来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很有磁性的声音,像低沉的大提琴。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她冲着镜子里的他微扬起头,面容桀骜而纯真。
仍是轻轻一笑。也许这是他的职业笑容,不管在哪个女孩子面前,林依心想。他开始摆弄她的头发,修长的手指穿过黑色的锦缎,在某个瞬间拨动了林沂心底那根最隐秘的弦。剪刀顺着撩起的发丝一路过来,咔,咔咔,清脆而响亮。看着镜中一位干净的绅士在给自己剪头发,他温热的手指碰到她的耳垂,林沂脸上一阵发烫,直到剪完,便再没降下来。他问,你几岁了?
这个和剪发有关系吗?
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停下手中的剪刀,从镜子里看着满脸通红的她,依旧是那种很礼貌的暧昧的微笑,说,小丫头生气了?那好,完了我请你吃饭!
短发的林沂看起来更可爱了,嗯,剪的不错。看外面已是华灯初上,林沂就真的狠狠宰了他一顿。一家装修豪华的饭店,走过大堂的时候,林沂偷偷用余光瞄他的表情,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于是她也就宰的心安理得,茄汁牛扒,吃的满嘴生香。他坐在她对面,慢慢呷着一杯啤酒,末了,掏出一支烟,点着,动作娴熟。
等等,能不能把你袖子伸过来?
嗯?他一脸疑惑。
把你袖子伸过来。
他伸过一只胳膊,露出里面洁白的衬衫。林沂把鼻子凑过去,闭上眼睛,像闻一朵花一样沉浸,灯光落在她微微翘起的睫毛上,一张让人羡慕的少女的脸庞。你的闻什么?
烟草味,很好闻!
他收回胳膊,说,真奇怪,哪有女孩子喜欢闻烟味的?
很像一个人。
谁?
哎,给我讲讲你的LoveStory吧?你应该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我的故事?哈,你个小丫头听不懂啦。
嗬呀,你很老吗?
他的故事,是一个曾经深爱现在在大洋彼岸攻读MBA明知不会有结果仍在苦苦等待的女孩,他说的时候表情平静的像一面湖。林沂总觉得他身上有种东西很容易让她沉浸其中,比如他的干净,比如他的执著,比如他身上的烟草味。
林沂掏出笔,迅速在手上写下一串数字,伸过去,说,这是我的手机,你的呢?
这是什么?他指着林沂的掌心问。
一颗痣,从小就有了。
是吗?他用手轻轻摩挲着她掌心那颗肉色的小痣,说,很像一个人。
谁?
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后来的日子,林沂会经常想起那天晚上他对她的照顾。所谓的照顾无非是吃鱼的时候替她拨掉里面的刺,走马路的时候让她走里面,过人行道的时候伸手从后面护着她,而这些细小的动作却让林沂感动,至少以前那些小男孩不会,他们根本不懂怎么照顾女孩子。
街口的路灯下,林沂微笑着说再见,然后转身。ViVi,他在身后喊。
嗯?你在叫我吗?
他的眼睛里飞舞着浓的化不开的雪花,还没等林沂反应过来,一个用胳膊和胸膛围成的世界已把她紧紧围住,挡住了灯光,也挡住了月光。他冰冷的唇滑过她滚烫的脸颊,在耳边轻喊,ViVian,我是景若,你……
没等他说完,林沂就落荒而逃,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激越,像千万个小动物的脚,在奔跑。

三、距离太远,星星的耳朵听不到
回到家,妈妈一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租来的影碟,黑暗里,没开灯,白色的屏幕映的她的脸更白了。
没有说话,林沂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对着镜子,看红透的脸,回想刚才那瞬间冰与火的碰撞。
ViVi。景若。
林沂,帮我拿条毛毯,好像有点冷,妈妈在客厅里喊。十九岁就把她生下来的妈妈是一家化妆品店的店长,虽然算不上美人儿,但只要扫上淡淡的妆,便会马上靓丽起来。她有一双黑亮的眼珠和一把及肩的直发,皮肤白皙,看上去比真是年龄年轻好几岁。她虽然娇小,但该长肉的地方都长肉,她老爱揶揄林沂说,这方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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