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题记。“站住!”大清早,我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我从破草席中爬起来,用脏兮兮的小手揉揉睡肿的眼,只见一队官差在追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题记。“站住!”大清早,我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
我从破草席中爬起来,用脏兮兮的小手揉揉睡肿的眼,只见一队官差在追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那个女子脸上蒙着白纱,飞快地跑着,身姿矫健轻盈,洁白无暇的长裙衣袂随之飘舞,简直是个不慎坠入凡尘的仙子。
“兄弟们都抖擞起精神了啊!夫人说了,活捉住她的,重重有赏!”领头的那个撂出这句话,一行人的气力更旺了。
白衣女子似有些体力不支,不停地回头望,拨倒街边的竹竿扰乱后面人的步伐,也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可是这点小阻小挡不起作用,后面的官差还是穷追不舍。
白衣女子用出最后一招:迅速转身将衣袂猛甩,一团白色粉末状的东西飞出四散开来,浓雾般迷住后面那些人的眼,自己则趁乱施展轻功轻轻一跃……
这些官差半眯眼边咳嗽着边伸手扇散白烟,待视线清晰之后,哪里还有那女人的身影?他们左顾右盼,最终将视线落在我身上。
那个满脸横肉的领头人一把拎起我,“臭要饭的,看到一个白衣女子去哪儿了吗?”
我吓得缩了缩脖子,“她……她往那儿跑了……”我指了指西边。
他朝西边张望一眼,继而又转回瞪着我,恶狠狠道:“你若是撒谎,老子就回来扒了你的皮,把你仍去包人肉包子!”他说得唾液横飞,喷了我一脸。
“大爷,小人……小人哪有那个胆儿啊……”我哭丧着脸,语调也变成哭腔。
“哼!”他一把将我仍回地上。
我像只流浪猫似的围到墙角蜷缩成一团,一脸惶恐地看着他们一行人火速张西边跑去,这才喘了一口气儿。
正当我放松之迹,突然感觉有什么从空中落下。我刚一抬头,那轻飘飘的白色衣袂便掠过我的头顶,继而从我的眼前滑过,原来是她!
“谢谢你。”她笑道。虽然她戴着面纱,但那双灵动的眸子可以折射出她是个美人。
居然有人向我这街头要饭的说谢谢?!我抹了把脸,“不谢,你知道最西边是什么地方吗?”
她没有说话,但那双眸子告诉我她想知道。
我也不卖关子了,“最西边啊,是这里的饲猪集中地。”说完,我大笑起来。
被我这一说,她也忍俊不禁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叹息一声,“第一,我是个孤儿,无名无姓,第二,我是个女的。”
“你是个女孩儿?”她有些惊讶。
“是啊,不像吗?”我低头看着自己,由头至脚用四个字概括就是脏、乱、破、烂,确实看不出来。
“那……你跟我走吧。”反正自己孑然一身,多个伴儿也好,就当发善心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就被凌空抱起,“哇……飞……飞起来了……”我激动地张开双臂,像鸟儿拍打翅膀那样煽动着。
我看着眼下的美景,一时间陶醉其中,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脚落地了。
“到了。”她放开我。
站在这个苑子里,有一股清香随风悠悠传来,我四下望了望,发现一丛洁白胜雪的花朵,正想过去看时,却被她拉去漱洗。
之后,她给我拿来一套素白的长裙,而她,也换了一套衣裙,只不过,颜色依旧是白色,难道她只有白色衣服吗?思愣之间,我被她拉去苑子里散步。
“小丫头,你多大了?”她边走边问。
“我啊,刚过髻年。”我随口道。
她的眼里泛起一丝波澜,随即恢复平静。“如果我有女儿……也和你一般大了……”
“啊??”什么意思,我狐疑瞅了她一眼。
她好像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立马转过脸去,随手摘下一朵雪白的铃兰花,递给我,“从今往后,你就叫铃兰。”
“铃兰……”我默默念着这个名字,接过她手里的铃兰花,放到鼻间嗅了嗅,一股清香沁入心脾,时才看到的那丛洁白胜雪的花,原来是铃兰。
“铃兰……铃兰……”一阵怪异的声音。
我抬眸寻去,是一只鸲鹆!它浑身乌黑发亮,只有喙是白色的。
“它会说话?!”我感到很稀奇。
“喂,小鸲鹆!”我跑到她的笼下。
“铃兰……铃兰……”它扑棱着着翅膀。
“你饿不饿?”
“铃兰……铃兰……”
“你只会说铃兰啊……”我有些失望。
“铃兰……铃兰……”它依旧重复着这两个字。
“从今往后,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好不好?”我的头上传来一阵热意。
我抬头看她抚摸着我的头,“好啊好啊,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我吐了吐舌头。
她望了望天空,“你就叫我雪姨吧”
“雪姨。”我甜甜地叫唤了一声,想必她应该叫什么什么雪,怪不得那么喜欢白色。
“恩……”
半个月后。
清早,雪姨出去购置家用,我一人在家赖床。
“有人吗?”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翻个身儿,蒙着被子接着呼呼大睡。可那人依旧敲,并且声音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我终于忍受不了,拖着身子去开门。
“请问铃兰姑娘是住在这里吗?”门外立着一个家丁模样的年轻人。
找我??“是在这儿,请问有什么事吗?”
“哦,请将这封信转交给铃兰姑娘,就说是君影给的。”他递来一封信。
“谢谢。”
……
他走后,我关上门,拆开信封,信纸上只有两行清秀的字迹: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什么跟什么嘛,还有那个君影又是谁?我打了个哈欠,顺手将信连同信封一起丢进做饭的火灶中,就当是送错了。
吃过早饭,雪姨就一直心不在焉,她站在苑里的花坛上不停踱来踱去,还不时向外张望,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雪姨?!”我从她背后拍了她一下。
她身子猛得一颤,想是被我吓到了。“你这丫头,可吓死我了。”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小脑袋。
“雪姨,你……在等人吗?”我也向外张望了一番,可是这里除了山连个人影都没。
“没……没有……我散步呢……”她闪烁其词。
“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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