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旧时光

再见,旧时光

善士小说2026-09-14 21:20:44
冬季里最为纯美的雪花,知不知道我的悲伤和牵挂?我抬头看着纷飞的雪花,忘记了说话,只记得记忆里,他温暖的笑,那是我这半生里最温暖的画面。从离别至今,已有漫长的三年时光。我从二十五岁,等他等到了二十八,一
冬季里最为纯美的雪花,知不知道我的悲伤和牵挂?
我抬头看着纷飞的雪花,忘记了说话,只记得记忆里,他温暖的笑,那是我这半生里最温暖的画面。
从离别至今,已有漫长的三年时光。
我从二十五岁,等他等到了二十八,一直以来我都抱着一丝的希望,也许他会回来,他会再抱着我,对我温暖的笑。
遇到他之前,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个男人哭的肝肠寸断,伤的体无完肤,甚至到了这样的时候,我依旧忘不了他。
遇到他的那一年,我刚刚逃离了一座城市,逃离了以前以为会一生相伴的男人。尽管那个男人一直骗我,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我口袋里的钱,我依旧愿意去执着他虚假的温暖。
那天,天空阴沉着,让我本就压抑的心情越发的悲伤。我抱着简历,独自穿梭在半年里渐渐熟悉的街头,突然就觉得好累,我的人生,怎么可以这么悲哀?
昨天接到家里的电话,哥哥说家里没钱了,说母亲病重了,还说他想结婚了!
我在这头冷笑,你结婚,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妈病重,关我什么事?
话虽是这么说,我还是往家里打了钱,尽管那个家里没有我的亲人,但到底还是我的家啊!这城市,我待了半年,从陌生到熟悉,却找不到半分的感情,四处的铜墙铁壁,阻隔了我探寻的目光,更绝了我探寻的勇气。这座城市离家里不远,我到底是不敢走的太远,怕连同这唯一的温暖也断绝了。
我不相信任何的人。
小时候我相信爸爸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可是妈妈不在了之后,爸爸就成了一个恶魔,喝醉了打我不算,最后还领回了一个女人。那女人来的时候,怯生生的瞧着我,于是我认定她是我的下一个温暖。可是,到头来,那也只是我一场虚幻的梦,那个梦在她凶狠的目光,以及重重打在我身上的柳条下,悄然的碎裂。
之后我就不愿回那个家里,冷冰冰的,爸爸每天醉醺醺,那个女人更加没有好脸色。就连女人带来的那个所谓的哥哥,见了我却是一副饿狼的样子。我害怕那样的眼光,这世界没有人再会像妈妈一样保护我,庇佑我,我只能靠自己。
十四岁那一年,我初中毕业,拿了毕业证,却没有去中考。我是在中考那一天离开的家。在外漂泊了三年,遇到了我喜欢的第一个男生。
那时候,我一个人,孤寂的可怕,没有人敢太过接近我,可是他对我笑了。我想我永远忘不了他的笑,像是三月里的阳光,像是要遮去我心里的所有阴霾。许是我太过得意忘形,报应来得太快。有天他同学聚会,喝了许多的酒,他告诉我,接近我,只是和他同学的一个赌。我不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和表情,只记得起,第二天早上,他脸色惨白的等在我的出租房门口,满目的疲惫。
我的心颤颤悠悠的,却还是狠不下心去拒绝他。是的,我贪恋他温和的笑,以及嘴里好听的蜜语甜言。他解释当时是一个赌,可是后来他认真了。我当时从他的眼里看见了真诚,实在的真诚。后来我问他,他那时候给了我多少真心?他的回答是,当时是真的,可是到了后来,就觉得他不应该堕落到找一个这样高中都没有毕业的女人。我听了一声声的冷笑,问他,你大学的生活费,就是这样的女人给你挣来的,现在知道嫌弃了,花钱的时候怎么没觉着?他当时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我只冷冷的瞧他一眼:娶别的女人之前,把欠我的钱还清,欠条上的钱我都算清了!
他打电话过来道歉,无果后终于恼羞成怒,愤恨的骂我,要我赔他七年的青春。我一声声的冷笑,青春?到底是谁该赔谁的青春?五年里,我总共加起来,见过你不到二十面,每次都是你给我打电话,而每次打电话都是要钱,你说说,谁该赔谁?
我到底是没有要回那些钱,就当作,我的那些钱,用来买了一副盔甲,以后在不信任何人,水火不侵。我固执的呆在北国的冰雪里,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是不想去南国,只是怕,南国也无法温暖我。
为什么成了这样,我不知道,只记得自己距离笑的很灿烂的时光,已经二十多年。我抱着简历,蹲在地上,突然就感觉到一种强烈的窒息。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忽然想起一句话,天堂里没有悲伤,或许,我真的更适合,住到天堂去。
我抛了简历,越过护栏,这城市的灯火一直都很灿烂,我露出微笑,朝着一辆开过来的车子走去。我一阵的恍惚,忽然就觉得很温暖。然后我看见自己慢慢的融化了,缓慢的升腾,升腾,终于成了一朵云彩。
醒来的时候,满目的纯白,我以为是真的到了天堂。可是全身的疼痛提醒我,这里是医院。我被救了,一脸的苦笑,我是该感谢救我的那个人,还是该恨他?
正纠结着,门口进来一个男人。见我醒了,他露出一副温柔的笑,配合着线条温和的脸,我只想得到一句话: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然后他开口问道:小姐,你醒啦?饿不饿?
那时候我是鬼迷了心窍,心里悄悄的打定了一个主意,假装失忆。接下来,那年十二月的北国,被他的笑容完全的晕染。那是我,二十多年来最温暖的冬季。可是,冬季总要过去,夏季还是那么固执的要来临。
在那个炎热的夏尾,到了他的离别之时。
夏雷阵阵,他满目严肃的看着我,阿尾,我要回去了,回到南国,去娶那个等了我多年的未婚妻。
我没有留他,我固执的认为,他一定会舍不得走,我的温品,就算是走了,也一定会再回来找我。
离别的前一晚,他陪我看了一场我缠了许久他也没有陪我看的电影。放了一场专属于我们两人的烟火。这就是我们之间最为暧昧的场景,可是,暧昧才刚刚出现,我的幸福才刚刚有了些许味道,他就决然的走了,带走了我生命里唯一的温暖。
我花了三个月去相信他真的走了,真的不要我了。之后,我从二十五岁到二十八岁,又花了三年的时间去相信他真的不会回来。
而今,我躺在病床上,听着医生念念有词,一声声的仿佛在我身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洞,那洞有强大的吸力,慢慢的在吞噬我的记忆。恍然间记起,初见时候温品说过一句话,你长得真像我死去的妹妹。我泪如雨下,然后泪慢慢的不再流出,在发丝里渐渐的干涸。脑中的所有影像开始模糊,我轻轻的叹息一声,再见,旧时光。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女人,她没有过去。你一定要好好的爱她,你要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舍得用催眠来阻绝自己的过去。
若再遇到一个叫温品的男人,我会问,你可还记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