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岁的父亲

四十五岁的父亲

敛抑散文2026-01-15 07:30:31
今年,我的父亲四十五岁了。一直以来父亲在我心中的形象是那种特别能下苦,而且身体倍儿棒的人。可谁又能经受得了病痛的摧残,就算你过了病痛这一关,可谁又能放下其他事情呢。昨天父亲在工地上被楼板塌了,我是晚上
今年,我的父亲四十五岁了。
一直以来父亲在我心中的形象是那种特别能下苦,而且身体倍儿棒的人。可谁又能经受得了病痛的摧残,就算你过了病痛这一关,可谁又能放下其他事情呢。
昨天父亲在工地上被楼板塌了,我是晚上八点多得知情况的。八点多,想去西安也没车了,更何况我还在家里。于是昨晚打电话一直在咨询哪个医院骨科能好点,最终结论是富平朱老二骨科医院相对于其他医院略胜一筹。毕竟父亲所在工地是私人承包活,并不是什么公司。因此,由于多方面原因,转到下面医院是最好的选择。
中午十二点,不孝儿子做好各方面的准备来到了西安市大兴医院。三十号病床上是我的父亲,没错是他,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为什么这次见他跟上次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父亲非常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父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上次见父亲这样是在两年前自己住院的时候。父亲放心不下还没来得及拆的辣子大棚,放心不下家里那18亩苞谷,放心不下我们兄妹两个的上学生活问题。昨晚父亲基本就没睡觉,打完点滴已是凌晨四点多。在此特别感谢昨晚一直照顾父亲的工地上的那个阿姨,虽然我们以前未曾谋面。父亲说他昨晚缝合伤口时没感觉到疼,麻药药性过后也没什么感觉。我知道父亲是故意那样说的,为了不让他儿子担心自己。如果不是这周回家办学校的贫困补助,我怎么可能知道父亲出事了,我又怎么可能今天过来办转院手续,那将会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件憾事。我理解不了这难道是天意吗?
父亲右腿膝盖往下全被石膏吞噬了——右腿膝盖处有一个3.5cm的口子,听旁人讲述伤口很深,父亲开玩笑说少了一块肉,骨头还好。右脚中间三个指头已断裂。这很明显,自己都能从片子上看出来。大概情况就是这样。
自己心里想的就是尽快转院,这是多方面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尽快办了转院手续,下午五点多离开了大兴医院。七点左右将父亲安排在了张桥骨科医院,母亲也正好回来,父亲还是原来的样子,忧心忡忡但却非常安静。父亲心中的苦该向谁去倾诉,可能是母亲,更大可能是父亲自己一个人承担。父亲是一个少言性格内向的人,平时话就不多。这种苦父亲是不会向自己的儿子诉说的,所以他选择一个人承担。
我呢?一位45岁父亲的儿子,我宁愿躺在病床上的是我,这样受罪的就不是父亲了,至少在身体上不受那份罪。自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父亲躺在病床上而不去打扰他,他太累了需要休息。
他们都让我先去学校好好学习,家里的事不用操心。我不操心,只是想起父亲晚上会睡不着;想起父亲头会抬起来,不然眼泪就流下来了。我有什么理由去愤怒呢,我有什么理由去耍性子呢。爸爸妈妈,你们放心,我在学校会好好的。我不操心。
父亲,我知道你身体超级好的。赶快好起来,不然我们父子怎么嬉皮笑脸的玩耍。父亲,你知道儿子是不会操心的,你也就不要操心儿子了。我还答应你要带你去延安呢,赶快好起来咱去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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