蠹虫

蠹虫

沈谢散文2026-05-11 14:22:37
作为一名教书匠,作为一小只“蛀扎”在教育大厦中的蠹虫,我经常为自己的变异感到欣慰。每当我走上讲台,并在讲台上讲一些什么方法如何考试等违逆心志的话的时候,我总在想,我是否还是我自己?我所说的话,是否是发
作为一名教书匠,作为一小只“蛀扎”在教育大厦中的蠹虫,我经常为自己的变异感到欣慰。每当我走上讲台,并在讲台上讲一些什么方法如何考试等违逆心志的话的时候,我总在想,我是否还是我自己?我所说的话,是否是发自内心的话?每当我注视那些下边听课学生的时候,内心总一阵苦痛。也许方法考试等呈现的虽不是真实的自己,但起码,我起码得为底下的学生负责吧。
我也是这个体制下的产物,我了解这些孩子的艰辛。那些个打灯苦习的时光,我也经历过。只是,当我经过一段艰苦的蜕变,返回到原始的“虫”状态的时候,才发觉这十几年的读书时光,那抉来的知识,似乎就在为自己织一只茧,读书越多,越投入,织的丝线就越粗,而缠绕自己也越紧,并最终可能会窒息在自己为自己织就的茧壳当中。
几十年的时光,这样了此一生,其实也算大幸。因为并没什么灾难,瘟疫,疾病等来剥夺自己的生命。但其实也大不幸。因为缠丝,把自己一生的自由,给绑住了。头脑里仅存的一点空间,也给填补上了无生气的东西。
因而,我很为现在的脱离感到高兴,很为自己成为一只小虫感到欣慰,虽然,有时可能会惨死在行进急速之人的脚下,但,我可以在茫茫的大地上,一步一步,一伸一曲地爬行。爬行,随便爬行,虽然有时会对前方感到迷茫,但瞧着脚下留下的一点痕迹,近处的花丛,或者远方的星空,我的心,虽不敢说是异常喜悦,但起码有点如沾上花蜜般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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