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因为我们曾经是同行

不想说,因为我们曾经是同行

欃云散文2026-05-06 10:17:06
今天原说上午中考要划分数线的。这是我们单位的大事,我不能不去。可是去了却发现,很多统计的数字还没有出来,加上上级的政策总是在不停地改变,一时间我们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应付才对。本来想着一个小时就可以结束,

今天原说上午中考要划分数线的。这是我们单位的大事,我不能不去。可是去了却发现,很多统计的数字还没有出来,加上上级的政策总是在不停地改变,一时间我们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应付才对。本来想着一个小时就可以结束,我还可以去参加一个重要的活动。武装部政委昨天就和我联系了,说今天还有县上领导参加,因为用的是我们的学校,希望我也能参加。说心里话,我也想参加,因为和军人有关系的活动我都喜欢参加,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情结吧。因为我毕竟也在军营中洗礼过几年。
分数一直统计不出来。不是我们人员的技术不行,而是总是停电。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啦,越是天热,电就越是不正常。统计分数需要电脑,没电就等于什么也做不成。眼看着下一个活动时间就要到了,我不得不离开。来到我们一所学校,看样子人家已经准备好了。大概是在等领导什么的。因为天热,我就一直躲在车子里不敢出来。尽管现在我已经是无车一族了,只能坐着小王的私家车,尽管小气了一些,可是功能还不错。至少还有空调,至少坐在车里可以不受酷暑的侵扰。
原说是十点钟准时开始的。可是时间过了,还是不见动静。我看见武装部的人都在忙碌,于是我就安心的等待。一直到了十点半钟的时间,好像人都来齐了,我也就从车子里出来坐在主席台上。可能是反差太大,一热一冷,忽然间我觉得自己的肚子竟然不舒服起来。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啦,身体总是出毛病,说不上来为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毛病。又是没有食欲,不过昨晚上都到半夜了,我忽然觉得眼前一片白光。当时我就意识到是低血糖反应。妻子说了,我也不好打扰她,就自己起来准备弄点吃的。
可是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我想要吃的东西,记得还曾经买过方便面。可现在是什么也没有了。只有冰箱里的巧克力,我也只好拿出来吃。可能是下午吃的实在是太少了,半天都就转不过来。几分钟功夫,我就已经大汗淋漓了。开始还想叫醒妻子的,可是最后没有。因为人。家一天到晚也辛苦。我现在说是辛苦,其实做的大多都是和生命无关的事情。难怪人家收了车子。细细想来也是的。现在做什么几乎都是扯淡。给人的感觉是做和不做几乎没有什么两样。我坐在客厅里一动也不敢动,尽量的减少能量消耗。一直到我感觉有好转了,才开始起身给自己倒开水喝。
折腾了老大一阵子,总算恢复正常了。我才开始上床睡觉。不知道是消耗大了,还是巧克力吃多了,反正今天早晨一起来就觉得全身没劲儿。好在当时是坐在主席台上,还放着纯净水。我喝了几口,觉得脑子更加的不舒服了。看着台下应急分队的演练,本来是很开心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却是有些极度的不舒服。我有一阵子只能闭上眼睛。好在天热,很快我就大汗不止,肚子也开始好转起来了。台下的表演时间很短,好像不到一个小时。想想也是的。这么热的天,不管是谁,待在操场上,都不会好受。时间久了还真的会中暑的。
听说台下演练的人都是退伍两三年的军人。所以他们的基本功都在,走起步子来还像那么回事。演练结束了,大家很快都散去了,只有留下学校的人和武装部的人在一起。他们要讨论在这所学校建设军事训练基地。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让大家懂一点军事,其实也就更能理解生活的道理。就在我们正说得起劲的时候,小王从外边急匆匆的进来,趴在我耳根子上悄悄的说,单位打来电话说,有记者找我。我问啥事?小王说,办公室的人也说的不是很清楚,好像说有人举报我半年都不上班了。我当时一听差点笑出声来。要不是有人家单位的人,我真会笑的死去活来的。
我问还有什么?小王说好像还说我们有一家学校有吃空响的问题。这件事我倒是很感兴趣。因为关于吃空响的事情,我们这几年一直都在查,我们查没有结果。后来纪委也在查,还是没有结果。可我心里明白,几千人的大团队,怎么会没有问题呢。但是就是查不出来。现在记者们说有情况,说不定还真的能说出点什么来呢。所以我说那就见见记着吧。说心里话,要是单为说我半年不上班的事情,我是决然不会见他们的。毕竟我也曾经是记者。这样的问题按说是不该来找我本人的。应该去找县委书记或者县长,应该向他们发难,问问他们是怎么管理的,一个大局的局长怎么可以半年不上班呢。找我能说什么?难道让我反省?难道问我是怎么管理自己的。
小王通知了办公室的人,不一会儿的功夫,记者们就来了。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看样子挺普通的。当然了,这个我知道,记者虽说被冠以无冕之王,可记者毕竟也是人,平常普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让她们坐下来,按照礼貌,我先问他们有什么事情。这时其中一位年长的人好像说是什么主任,让一位年轻人给我拿出证件,意思是想告诉我,他们是有身份的,不是胡乱骗人的。我接过证件一看,是一个工作证。里边写着采访证。对于这样的东西,我太熟悉了。从事过几十年的新闻工作,知道这其中的很多秘密。
我问没有记者证?他们说他们站上只有一个记者证,其他人都是用这个。我当时笑了,没有再说什么。过了足足有三十秒钟,我说,其实记者证我是认得的。因为我的职称就是主任记者。尽管现在不做记者了,可是记者证还在。于是我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大概现在都开始换新的记者证了。我大概也该到换的时候了。不换就作废了,作废了也就成了假的。现在这社会动不动就会有假的东西。不小心就会掉进陷阱里的。
也许是因为自己也把自己当成记者的缘故。所以看见眼前的这三位陌生人也就没有太多的顾忌。尽管刚才还有单位的人好心提醒我说,说话一定要注意,说现在的记者设备可先进了,说不定都带着偷拍机。我要是被拍去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那么麻烦可就大了。好心人当然是好心,可我想,没做过贼,还能被偷拍机拍成了贼不成。再说了,和也算是昔日的同僚交流,大概也不需要藏着掖着。再说了,就说我现在已经不在记者队伍里了,可我还是知道一些行情的。像她们拿着的所谓采访证是不能够进行独立采访的。大概这也是现在记者的纪律。不过我想,做这一行本来就不容易,不管是谁,也都要吃饭。我把话说绝了,也不是把自己为之奋斗了几十年的事业也给小瞧了。
既然人家也是好心,也算是帮我们来清理吃空饷的人,我也就不能把什么事情都说的一塌糊涂吧。我把那个工作证还给人家,表示愿意接受他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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