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

是爱

王佐之材散文2026-01-18 11:01:15
有种感觉,发自女人天性,大概这茫茫人海娑婆世界里被称之为爱,可是情到深处,便似爱非爱,不是却又,模棱两可的,糊涂拖沓了许多年,最终有人说及,恍惚那是母性,包容万象的博爱,恕己,饶人,谅佑众生,非唯德高
有种感觉,发自女人天性,大概这茫茫人海娑婆世界里被称之为爱,可是情到深处,便似爱非爱,不是却又,模棱两可的,糊涂拖沓了许多年,最终有人说及,恍惚那是母性,包容万象的博爱,恕己,饶人,谅佑众生,非唯德高者居之,莫尽望重者岂能,我辈凡夫弱小皆磕磕碰碰鸡毛蒜皮插科打诨闲来磨牙的计较缁铢,奔劳于争名逐利间,无以为隙,焉得浮生半日而明理笃信考究深思,唉,世外野人轶事罢了,略酌笔惹色,展郁诸前,系如是.(序)
情颠恨海唤醜域的鬼地方曾生活着一些诸如此类的凡间遗物,还有一幅上古流传的说是蛊的情画,说白了,就是longlongago.海枯石烂沧桑人世斗转星移没鸟拉屎的破天荒落后时代,有只以青蛙卵为食的怪癖河妖得到了这副画,便用来诅咒青蛙拼命的交配,繁衍后代,供自己品食,导致水里无数只蝌蚪找不到妈妈,统统被视为无辜无助又无权生存的弃婴,大量的遭鱼虾屠杀,那些未孵化的蝌蚪婴灵更是死伤惨重,怨气瀚水震波无法压制,最终怨气把河妖给赶走了,但是受诅咒的青蛙还是无法恢复正常,他们只有七秒钟的清醒时间,而那段时间里母青蛙会不停的寻找自己的蝌蚪,可是她总也找不到,所以后来人们才经常看到小蝌蚪找妈妈,很少见找蝌蚪的青蛙,蝌蚪一旦蜕变成青蛙就会忘了曾经的事,变的只知抱对生子,临近走火入魔的生产一线,一生也只有七秒钟是清醒的,可是奇怪的是,竟有一只雌青蛙打破了记录,她每天忙着去找自己的孩子,或游或跳或蹦,所有青蛙都说她有病,溯回溯流,潮涨潮退,从不间断,像鲁迅笔下的长妈妈,见个人就要和他提她们家阿毛,后来青蛙们都习以为常的烦弃她了,她总也找不到自己的孩子,后来,据说她疯了.
两情久长,永沐爱河,是情画的诅咒真的魔力难消还是青蛙风流潇洒的本性使然,那只疯青蛙在岸边沿途做着记号,开始了众蛙独醒唯有我疯的寻找,河里的青蛙都不愿搭理她,只有蝌蚪们乐意听她讲关于孩子的故事,可是后来她发现那些听她讲故事的蝌蚪一旦蜕变成青蛙也变得冷嘲热讽,她不明白,找自己的孩子有错么,回忆有错么,念旧难道是不好的习惯,她越来越敏感,多思,常常出于好心的去关怀水里的蝌蚪却被误会,她的爱,无处释放了,那股柔软的与女人有关的母性不被理解,像个路边被人嫌弃的疯老太婆,水里的社会没那么单纯,她应该郁郁寡欢的死了.
有个女人生了两个孩子,第一个死了,第二个过了几个小时也死了,她一点也不伤心,把孩子埋在最常去的地方,每天换衣服化妆喷香水提着包去看小孩,别人都问她干什么去,她说她要去看看孩子过的好不好,所有人瞬间觉得她有病,应该神经失常了,便找理由拉着她坐下来聊聊,可能是怕她一个人出去会出什么事吧,可是她总也闲不住,看见别人家孩子可爱就抱在怀里不放手,仿佛天下所有顺眼的孩子都可以占为己有,有一天她真的去了当时埋孩子的地方,那里树只有树影,草只有草色,庙宇屋檐破旧如昨,她四处看看空荡荡的,连观音像都好久没人上香了,一路走回就深深地病了,大概她自己也不能说服自己,恍惚眼前,仿佛昨天,一下子要承认要肯定的认可了,她还是骗自己说,宝宝的灵魂一直在身边飞,他们飞累了就会回来,晚上就回来了,可惜她睡着了,没有看见,有一天她兴奋的告诉我说宝宝晚上又回来吃奶了,半夜她醒来的时候奶水都流到胳膊上了,这孩子吃饭还掉半儿,不刷碗也就算了,也不知道擦嘴了没,那种又爱又嗔的浅怨甚是幸福,带着满足和怜爱,可是我不能说什么的,便劝她用热毛巾把双乳敷敷,我跟她说宝宝喜欢,她真的很用心的敷了,晚上按时吃药,她的孩子也频繁的往来于她的梦里,有一天下午,在路边散步,走着走着看到一个小孩,眉眼生就可人疼的模样,她一下子就抱着不放了,孩子的奶奶急急的过来,还以为我们拐卖儿童的,我跟她说叮叮当当看到你抱其他的宝宝会吃醋的,他们以为妈妈不爱他们了,爱上了其他的小朋友,看着她可怜兮兮的不舍,我心痛了,后来她跟我说,她不会去喜欢其他的孩子了,她不想她的宝宝误会她,她说宝宝已经生她的气了,她要努力做个好妈妈,连自己的孩子都照顾不好,哪有什么资格去照顾其他的孩子,可过了几天,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她总是一个人跑到人家烤羊肉串的摊位前,看着烤肉的男人微笑,人家老婆就在旁边卖特产,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回事,总之那样子不是花痴,是深情又满足的笑了的,为这人家夫妻还吵了起来,把她拖回来后她还是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我问她那人长的很帅么,她点头,我说还要看么,她又点头,我告诉她人家都吵架了,她悠悠的道关她什么事,后来她说那个人眉毛下巴像极了他的儿子,我觉得也是,她又说,她的儿子肯定更帅,更有出息,才不会摆小摊呢,我一直不大明白,她到底是不是病了,那么正常,超乎寻常人的正常,只是刻意的隐瞒着罢了,后来她嫁人了,又是龙凤胎,我去看她的时候她问我像不像,我说是,是你们合家团圆了,然后她很开心,随后又有点伤感的说,可是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帅,女儿也没有那么大眼睛,但毕竟他们回来了,我又是妈妈了,这次要好好珍惜,你抱抱.
其实我们都知道,失去了的就是失去了,回不来了,只是心里不想承认罢了,骗骗自己,骗骗别人,找个最不是理由的理由说服自己相信假的,我知道,她一直在说谎,就像那对属于叮叮当当的镯子一直藏在柜子里一样,没有被遗忘,但是拿出来它就是事儿,就会牵人心肠的惹遍相思,温润如玉,环佩叮噹,随行步影,他年时光,我们都在敷衍着自己敷衍着人生的种种,面对现实未尝不是一种好的疗法,但是许多时候,活在梦里也不失为生活的养生.
据说,还有一个姑娘,昨天是找蝌蚪的青蛙,今天是自欺欺人的疯傻瓜,明天未测的将来,不知她会如何安家,如何下榻,如何工作,如何回答,她说,佛家常讲婴灵等待三百年才会逢一次生母,下一个三百年他们会在哪里,于我有何恩怨,我又是怎么放弃他们的,那么三百年前我跟他们什么关系,佛度有缘人,那我是将度而未度之人还是不可度之人,为什么思不得,议不得,说不得,都生死攸关了还天机不可泄露,那还要预测未来的先知干什么,我们虔诚的换一句时候未到,而且因果循环轮回占道,我哪里错了,告诉我我改不行么,好像不明不白就中枪了,而且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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