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的最后一封信
我的恋人伟是我大学时的同窗,我们是一对久经考验的感情真挚牢固的恋人。我俩分别在两个县的两个乡中学教书,工作那么忙,又相隔百余里之遥,很少有机会搭肩携手于花前月下,我们主要是通过书信往来叙事抒情。见字如
我的恋人伟是我大学时的同窗,我们是一对久经考验的感情真挚牢固的恋人。我俩分别在两个县的两个乡中学教书,工作那么忙,又相隔百余里之遥,很少有机会搭肩携手于花前月下,我们主要是通过书信往来叙事抒情。见字如见面,每周捧读伟的来信,我心里就会升腾起强烈的温暖和踏实感。一封封信按年月日在我的案头井然有序,堆积如山,我为拥有它们而无限自豪无限幸福。
四个星期没见伟来,也没收到他的来信,我忐忑不安怅然若失。姐妹们当中有正享受爱情甘露滋润的,也有新近被男友残酷蹬开的。“男人们多是些花花公子,你得小心为好。”朋友玲玲半开玩笑半关心地说。我不相信伟是那样的人。我知道伟在教学上有股拼劲,也许是工作缠得紧,这一向没时间给我来信呢。
那天上午,我刚上完课回到房间,有人大声喊我有信。我几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过去,兴奋得热泪盈眶手舞足蹈。信封上正是我望眼欲穿的久违了的字迹。可我拆开信封一看,却像突然遭到了冷枪的袭击,身体猛然一挺,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信纸似一片枯萎卷曲的树叶从我双手间飘然而落。天啦!是真的吗?
我立马向校长告了假,搭乘长途汽车直奔伟家。进门一看,果然如信中所说“一个善良漂亮的姑娘”端坐床沿为伟折叠衣物。伟抓着姑娘的手走到我跟前说“我们已生米煮成熟饭了,你另觅郎君吧。我,我对不住你呀。”伟还扭头抹了抹眼角。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我看不惯这副令人作呕的假惺惺的模样,我用劲摔门而出。
我的失恋,一下子传开,姐妹们无不义愤填膺,聚集于我的房间安慰我,抨击伟。“果然不出我所料,可耻的花花公子”玲玲忿忿然说。夜深人静时,我在心里一遍遍咬嚼着伟的名字,我将案桌上以前我引以为自豪幸福的伟的来信,一封封扔进火堆。
没过多久,我结婚了,丈夫是一直在暗恋着我的一个同事,我们相亲相爱,十分幸福。后来,我们有了一个儿子,非常聪明可爱。
一天中午,我正逗儿子玩,突然发现门边立着一位似曾相识的女人。“你是伟的女友吧?”在记忆里经过一番搜索后我问。“其实,我是他的亲妹妹”,女人眼眶里转着泪花道,“三年前,我哥哥得了癌症,医生说哥最多能熬三年。哥深知你对他的感情,不想拖累你,就如此──上周哥已去世,这是他去世前给你写的一封信,读了信你一切就会心知肚明的。”
我抖索着双手捧起这封很短而又沉甸甸的信,看着虽已变形但仍能辨认出的伟的字迹,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我的脸颊重重地摔了下来。
我不能想象当初伟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斩断情丝的,但我想,伟这一辈子是永远活在我心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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