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父亲的生意赔了
我不崇拜明星,不能说我没有追求;我不去疯玩,不是我没有童真;我生活节俭,并不是缺钱花;虽然我没有同龄人应有的生活方式和激情,但是我却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也许没有5年前发生的那一件事情,就没有我现在心平
我不崇拜明星,不能说我没有追求;我不去疯玩,不是我没有童真;我生活节俭,并不是缺钱花;虽然我没有同龄人应有的生活方式和激情,但是我却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也许没有5年前发生的那一件事情,就没有我现在心平气和的想法和淡定的为人处世态度。
5年前的夏天,我和弟弟都面临着高考、中考两大人生的转折点,当时我们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好好复习,考一个好一点的大学和高中。就在我和弟弟摩拳擦掌准备考试的前一天晚上,我无意中听到爸爸妈妈的对话。妈妈:“咱家这俩孩子学习成绩都那么好,考上了也愁,考不上也愁。”一阵叹气声之后,爸爸说道:“谁说不是呢?考不上,娃年龄还小,以后没个前程;可要是考上了,光一年的学费就够我们受得了的。”母亲突然间起身说:“要不,你去收西瓜进城里卖,多多少少都能赚点?”爸爸半天没有说话,母亲有些气馁的说:“就知道你抹不开脸面子,可是想想咱们的孩子,我可不愿意让她们姐俩和我们一样受苦。”爸爸十分为难地说:“那好,让我试试吧。”
听完后,我一阵伤感,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叫做欲哭无泪的感觉。我悄悄地回到房间,看着己经收拾好的考前各种文具,我轻轻地将它们拿在手上,我开始闭上眼睛,在心里不断的权衡考与不考的利害关系。就在我难以做出决择的时候,有人敲门了。我擦了擦眼泪准备去开,可是还没等我迈出脚时,母亲就快速的起身打开门。我静静的听着,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来人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小丽,当时就被母亲拒之门外,因为我清楚的听到小丽说她明天就要去外地打工,想临走时和我好好聊聊天。可母亲的话更让我吃惊‘不是阿姨不让你去找她,关键是她明天就要高考了,我不想让你打扰到她的休息。’听得出来母亲的话里有些许的祈求。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底线跨了,我蒙起被子就呼呼大睡了起来,我不再考虑父母的对话内容,我只想好好地考试,我相信事情最终都会有一个解决的方法,如果到时家里真的拿不出钱来,我失学也无所谓。
考试结束后,父亲果真做起了贩卖西瓜的生意。由于父亲为人老实本分,村里所有人家都愿意将自家的西瓜交给父亲收购,而且好多人家知道我们家的经济状况,大都让父亲先过秤,等赚了钱再付款,所以生意相对来说没有什么风险。我那时经常能看到父亲母亲开心的笑,当然我也在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如果按预期的收益,我和弟弟上学的钱就不用愁了。可是事情并不像我们想像的那样美好。坏就是坏在父亲的好脾气上,明明是说好了收10斤以上的西瓜,可好多人却将8斤左右的送来,父亲没办法,只好照单全收。还记得母亲当时就很气愤,说是这样到头肯定会吃亏的。可父亲却无奈地说:“谁叫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种点庄稼都不容量。”那时的我,经常看到父母为此吵架。有好几次,我都暗暗地流泪了,我真的害怕父亲生意赔了,上不了学。
果然,那些不够秤的西瓜拉到城里后没有人来买,好不容量拉到一位客人,人家却说西瓜太小了,怕不甜。眼看着日子一天天地过着,西瓜的分量也在一点点的减少着,父亲发愁了。第一次求城里的亲戚帮忙给找个销路,那亲戚倒也算可以,销路是找好了,可人家硬是将价钱压低了一半。父亲当时那个心疼呀,听送父亲回家的那个亲戚说当时买家给钱的时候父亲的眼泪愣是在眼眶里打转,说那时的父亲的表情很是悲伤。
自从父亲生意失败后,村里要帐的人开始多了,我一直担心母亲会和父亲大吵一架,所以干什么事情都特别的小心。可让我疑惑的竟是母亲从父亲回来的那一刻一直是笑脸相迎的,而且还背着父亲把自己结婚时父亲送给她最最珍贵的项链给卖了,为父亲还债。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悄悄地去我家的后院,因为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母亲半夜在后院流泪,我担心母亲会做出什么傻事,那样我和弟弟的命运就会完全改变。
母亲是村里的能人,在村里有一定的威望,所以我和弟弟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父亲虽然人很好,但是我和弟弟还是很怕他,和他交流很少。
父亲自从生意失败后,整个人开始变得十分消极起来,母亲为此很是担心,可是又想不出什么办法化解他内心的阴影,只有背地里叹气。
说来也巧,我和弟弟的录取通知书竟然是同一天寄来的,所不同的是他是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而我则是一所不错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当时拿在手里的感觉好奇怪,我知道自己读书的可能不太大,再看看弟弟眼里流露出来的不安,我知道他和我有同样的想法。就在大家都为我们姐弟俩贺喜的时候,父亲却一个人离家出走了。
父亲一走,整个家像是乱了套一般,没有了主心骨,母亲也失去了往日的风采。一天,村里有人告诉母亲说是在县城里看到了父亲,当下母亲就带着我和弟弟进城找去了。县城不是很大,所以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找到了父亲。当时父亲正在给一家商店送纯净水,是母亲第一眼发现的,还记得她当时特别的激动,先是将我们姐弟俩的手捏得紧紧的,后又是发疯了一般的向父亲奔去。只听重重的一巴掌,母亲当着好多人的面打了父亲。弟弟吓得将我的手拉了起来,我也发疯似的跑了过去,要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很激动,我生怕父亲打了母亲。我瘦弱的身体挡在了母亲面前,我大声对父亲说:“你坏。”说完就哭了起来,看着父亲有些惊慌的表情,母亲上前拉起他的手走到了一旁,我和弟弟也紧跟了过去。只听母亲突然失声痛哭起来,父亲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是想一走了之,我只是想多赚点钱好让咱孩子有学上,不像我,连个生意也做不成。”母亲止住了哭,许久之后,不顾我和弟弟在现场竟然紧紧地抱住了父亲说:“再大的事,你也不许离开这个家。我和孩子都离不开你,我们需要你。”我侧过头去,不想看到母亲难过的样子,谁知我却发现弟弟此刻眼里全都是泪花。我轻轻地帮他擦拭着,他突然间笑着问我:“姐姐,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幸福呀?”我点了点头。
事后,父亲没有回家,在县城依然做起了苦功,母亲也没有回家,用所有的积储在县城开了一家面食店,当然我和弟弟也没有回家,我们为妈妈做起了小工。
临近开学时,母亲兴奋的拿出一个存折对我说:“孩子,好好读书,只有知识才可以改变命运。”我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不一会,父亲也回来,给我买了一个带锁的笔记本,我很兴奋,因为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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