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

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

马执事小说2026-04-04 15:10:05
1那是一个周末。还没到下班时间,妻子打电话来,叫我下班后直接到芳芳家,说是芳芳老公出差,芳芳今天在公司和老板吵了一架,心情很不好,我们去陪陪她。芳芳和我妻子同一所大学毕业,后又同时来到一家外企搞市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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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周末。还没到下班时间,妻子打电话来,叫我下班后直接到芳芳家,说是芳芳老公出差,芳芳今天在公司和老板吵了一架,心情很不好,我们去陪陪她。
芳芳和我妻子同一所大学毕业,后又同时来到一家外企搞市场调研。芳芳个性活泼、开朗,说话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典型的山东姑娘。
芳芳的老公姚恩是这家外企的一名主管,人虽身材矮小,但精明能干。芳芳来公司不到一个月就被姚恩俘获。很快两人喜结良缘。
芳芳嫁给姚恩的一个响亮的理由就是:“要那么好看干什么?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卡刷?”
我和妻子是同乡,经别人介绍认识的。我在政府部门开车,很多人都称我助理,实际上我只是个车夫。
妻子曾私下和我说过:“你知道什么呀?你以为芳芳像你想象的那么傻吗?”
我想也是。芳芳1米68的个子,身材苗条、小鹅蛋脸、小鼻子、小嘴、大眼睛,一头长发染成麦秆色,瀑布般洒在浑圆似玉的肩膀上,常穿一件宝石蓝吊带,配亚麻短裙,走到哪里,就像着火一样,引来无数目光。
后来才明白,芳芳嫁给姚恩的主要动机还是姚恩收入颇丰。按妻子的话说:“人家姚恩一个月的进账,比咱俩个加起来再乘上半年还要多。能不动心吗?当时,如果不是先认识你,说不定,嫁给姚恩的人还是我呢?”
妻子的话也不假。现在很多女孩,尤其是像妻子和芳芳这样有点文化的,早已不再把帅气、个头当回事了,她们更看重的是实惠,只有稳定的经济基础才有稳定长远的爱和情。“一天到晚饭都吃不好,谁还有心情谈情说爱?更别说什么浪漫了?”
我文化没妻子高,一般都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妻子可能也正是看中了我这一点--比较老实,才娶了我。她说:“我这也叫务实主义。有钱的叫人芳芳弄走了,我就整个老实巴交听话的吧。”妻子往往一番不痛不痒、不软不硬的话,叫我哭笑不得不知说什么好。好在妻子温柔贤惠,除个子比芳芳矮一点,气质、长相都不比芳芳逊色。我也就心满意足,对她唯命是从、百依百顺了。男人嘛,老婆受用就行。
送领导回家后,我很快就来到了芳芳家。进门就闻到一股香气腾腾的火锅味。
芳芳住的是一套四室两厅的房子,160平米,老公姚恩现款一次搞定。从买房、装修、购置家当100多万,芳芳没掏一块大洋。反倒姚恩又在芳芳名下存了20万,并做了公正:如果姚恩变心、有外遇或以任何种理由离婚,这20万统统归芳芳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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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一椭圆型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盘子,盘子里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涮菜。火锅还在冒着热气,锅底下的固体酒精已奄奄一息。
她俩正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先随便坐下。我从桌上拿起一只高脚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边喝一边欣赏芳芳家装潢的风格。
芳芳是唯美主义和抽象主义相结合的产物,她的婚姻如此,她的家的装饰也如此。我前后跟妻子来过多次,也曾和姚恩喝过不少场酒。姚恩虽然个子比我小、身板比我瘦,可酒量却是我的N倍,每次姚恩还没过瘾,我就烂醉如泥了。
在我对面的墙上有一副很大的油画,几乎占据了整个墙面,画的是三朵盛开的向日葵。向日葵像是着了火似的,花叶吐着长长的火苗在风中乱窜,奇怪的是三朵向日葵,三种不同的颜色,中间是黄的,左右各是红的和蓝的。我知道有个叫梵高的擅长画向日葵,但我想这肯定不是出自梵高的手笔。梵高,哪幅画也得值千八百万美元。可我又不好意思问,怕人说自己无知。
“好,再不说了,我们喝酒吧!”
芳芳突然转过身来,朝我笑了笑,同时举起酒杯和我碰杯。
“呵呵,车夫,不好意思让你陪绑了。来,我敬姐夫一杯。”说完,自己头略微一扬,一杯酒就喝完了。无奈,总不能叫姚恩的媳妇也小瞧我,我把自己的酒杯又添了一点,添到和她刚喝掉得差不多的水平,脖子一扬咕嘟两口进了杜。
几杯后,我就觉得肠胃火辣辣的头有点发晕。才想起,进门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
芳芳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淡红的脸微笑着赶忙站起来,给我加了很多菜。
“看我们两个,光顾自己,车夫一口东西都还没吃呢?快吃,车夫。”芳芳一边说着一边又往我的碟子里煎了几只红的透亮的大青虾。
“车夫,你慢慢吃,吃完我们再好好喝。反正今天也是周末,姚恩也不在,今晚,就给你和嫂子在这再圆上一次房。”说着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并用一种不怀好意的表情,瞅了瞅我的妻子。
芳芳是个可爱又调皮的丫头。有时叫我车夫,有时喊我姐夫,对妻子则是一会儿姐姐,一会儿嫂子的。
就这样,边吃边聊边喝,很快喝掉了四五瓶红酒,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趴下,或跑洗手间呕吐。
还好,两个年轻的女孩脸红的像两朵盛开的玫瑰,两眼也有些目瞪了,说话吞吞吐吐。
“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要飞到天上去了。”
三个人,东倒西歪的扶着桌子、扶着墙壁,去找睡觉的房子和床。有几个瓶子不知被谁的手,碰倒滚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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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记得,半夜里,我去了趟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一拐弯就进了房,倒在床上才发现,妻子还睡得正香。我忽然有了一种欲望,也许是前面喝了酒的缘故,这种欲望越来越强烈。我伸过手从妻子细腻光滑的脖子下,把她轻轻地拦起,同时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部,把她搂在怀里,在黑的夜色里,我迫不及待的吻她,从脸颊到鼻子直到要找的温暖嘴唇。妻子可能也是由于今晚酒精的刺激,回吻的热烈持久,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搬开她两只细螃蟹般的手臂,撕开她柔软的睡衣,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我强而有力的撞击着她的身体,双手着了魔似的在她身上不停地抚摸。每一次的深入她都发出几声低喃的呻吟……
我听到这呻吟声,脑子里翁的一声,同时身体僵硬像突然断了电的机器。我忽然清醒的意识到和自己身体紧密连在一起的,不是我的妻子,而是妻子的好友芳芳。我觉得自己刚才的雄风忽然像蔫了的茄子,正在一点一点的枯萎、退缩,不知该如何是好。
芳芳,此时可能还在睡梦里,可能还像我前面一样把我当成了自己的老公。她紧紧的抱着我,嘴不停的和我亲吻。
我的欲火再一次被点燃。觉得自己的下身迅速的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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