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荆山

紫荆山

凹弧饰小说2025-09-16 13:31:48
一、我从紫荆山出来之后我就迷路了。恍然觉得立交桥下的人影如同卡了碟的凌波微步,缥缈而迅速。我甚至还看到轰轰驶过的电车的车胎里流出黑色的液体,我抬头,看到明晃晃的太阳,在我凄迷的眼中,一切恍如隔世。从紫
一、我
从紫荆山出来之后我就迷路了。
恍然觉得立交桥下的人影如同卡了碟的凌波微步,缥缈而迅速。我甚至还看到轰轰驶过的电车的车胎里流出黑色的液体,我抬头,看到明晃晃的太阳,在我凄迷的眼中,一切恍如隔世。
从紫荆山出来之后我向北走了,可在我身边喋喋不休的肖月非说我们是向西。我没有和她争辩,我依然行走在正午刚过的时间的流里,我坚持我的观点。
郑州是一个不大好形容的城市,她仅仅是比她周围的城市大了一些,而没有任何特点。在我所到过的所有城市中,这恰好是我讨厌的一种。
路边的行人表情各异,行色匆匆,奔向各自的终点。茂密的梧桐叶有气无力的遮住了太阳七色的光线,在整条路上,我每一次抬头,都能感到前方一两道光线穿过树叶射进我的眼睛,可当肖月说出那句话我猛地转身时,却发现太阳一直在我身后晃动,我蹲下去仍感到四周全是乱闪的金光。
忘了告诉你们了,我在迷路之后,会把一切方向都看作北。
显然,我是真的迷路了。

我们还是到了二七广场。
在那里,我感到清醒了许多,只是我一直固执的认为,二七塔不应是现在的颜色。它应该是浅红色或者紫色,在我的梦中,曾多次出现浅红或是紫色的二七塔。
在塔顶,我们相拥着睡去了。梦中的我们很欢快。我和肖月从塔顶起飞,和飞过这个城市的夜莺一道手挽着手俯视身下安静的城市。那一刻,我们有一种超越一切的自由和浪漫。当我们还要往更远处飞的时候,下午的钟声惊醒了我们。我感觉这个梦很美好,心情也就高兴了起来。看着在我怀中懒洋洋的的肖月,又认为这种幸福暂时还可以把握。于是,我们的双手在对方身上又相互纠缠了一阵才决定离开。
二七广场让我感到亲切。我甚至还因此写了一首诗歌来纪念这样的一个下午,诗的名字就叫《下午两点的二七广场》。
但即使在后来我也没有找到自己讨厌紫荆山的理由。相反,在我仔细回忆的时候竟发现里面的风景还很不错,里面藤状的树木和还不算小的湖泊,都相当宜人。但在我的记忆里我还是讨厌紫荆山。
或许那只是因为肖月的一句话吧。
在公园的长椅上,肖月告诉我朱超文以前带她来过这里。

二、朱超文
朱超文终于有女朋友了。
这天,一向小气的他请很多人吃他们的定亲宴。班上所有的六位女生都去了,其中还包括他曾追求过但遭到拒绝的两个女生。
后来,先后有两个男生向朱超文表示了谢意,谢词大致相同,说因为你的缘故她才主动说要做我女朋友的。
但那晚的气氛却很融洽,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饭,然后,几个人先走了,朱超文和女友留在最后。
其实,朱超文还是很不错的,胖乎乎的身材戴副眼镜,喜欢打篮球和唱歌,父母虽离异但都经商。这一切都让他觉得凭自己的条件在这里找一个女孩陪自己共度几年时光会是很寻常的一件事。
但接连的两次碰壁让他感觉无所适从,在经历了几周的休养生息之后才重整旗鼓。真是事不过三啊!想着这些的朱超文正和女友行走在夜晚11点的郑州大街上。
女友刚从新乡回来,带来一身外地的疲惫。
要不,吃点东西再走吧,你看你累的都走不动了。明明可以骑车的,他却选择了打的来到车站。女友晕车,只好步行回去。车站和学校之间有六里路。夜晚11点的郑州大街。
要不,在这附近将就一晚吧?在经过第三个自动发放机时朱超文再次向女友提议。
女友依然不紧不慢的走着,她说过她喜欢夏天夜晚路灯下的柏油马路。现在,她的表情像是沉浸在这夏夜的浪漫情调里面,又像是对一种远方疲惫的回忆。
快到学校时,天竟然下起雨来。无边的雨丝,先是朦胧后是淅沥。朱超文的心头感到怪怪的,他解释不清,在这个原本还繁星密布的夜空怎么就下起了雨呢?
郑州的天空,一个夜晚,一场雨。

三、晓娟
晓娟家的一个插座老是接触不良。
有很多次都是插进去之后左按右按的还是无法使用,这让她很苦恼,但丈夫却总能一下子就搞定。晓娟有一次也学着丈夫的样子先拿着插头把三个金属片往不同的方向捏了捏,但还是不起作用。
对于这个插座,一向都很讲究的丈夫不知为何一直都没有修。
有一次,晓娟趁丈夫不在家时找电工换了一个新的插座,丈夫回来后,看到新换的插座苦笑了两声,却没有看出明显的高兴。
新插座和电暖器的插头配合的还不错,在一个比较长的时间里,晓娟都能在夜晚不太费力的插上电暖器为儿子换尿布了,每一次换完尿布抱着儿子睡在灯管发出的暖流里,晓娟感到日子踏实了很多。
儿子十个月了,胖乎乎的,国字型的方脸上大大的鼻子,长的象极了某大国领导人。丈夫在一家事业单位上班,又刚刚被评为先进个人。在晓娟看来,生活充实美满,风平浪静。

新插座用了一个月又出现了毛病,和上次一样,接触不良。一动电线,灯管就亮一下,手一放下,灯管又熄了。这一次,连丈夫也无能为力,电暖器眼看着没法用了。
那是床头唯一的插座,晓娟对此束手无策。
儿子发烧了,晓娟和丈夫抱着儿子一块去看医生。医生是一个看上去很深沉的人,医生看看孩子,不动声色的拿了一些药。
儿子又感冒了,晓娟和丈夫抱着儿子去看医生。
“怎么回事?”医生问。
“她晚上睡觉老蹬被子。”晓娟抢着回答。
“哦,那就买个电暖器用用吧。”医生一边包药一边说,“度数小一点的,也费不了多少电。”

警察接到报案赶到后晓娟已经僵硬了,“她是在夜里两点钟的时候死的,已经四个多小时了。”一个警察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判断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不,应该是死于夜里一点。”另一个年老的警察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做了纠正。
晓娟的尸体马上被抬走了。儿子也因寒冷和饥饿发了高烧,于是也被送进了医院。
丈夫被叫到公安局做协助调查,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放了出来,并顺便带出了最后的结论。
触电死亡,大约死于夜里一点到两点之间,丈夫因在单位值班,所以,事发之后没能及时抢救,导致当场死亡。
两天后,晓娟的父亲和弟弟从遥远的老家赶了过来。老人一进屋就四下里看,却没找到停放女儿尸身的地方,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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