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
她的高中生活结束了。意外地,当拿了高考答案后有同学忙着收聚餐费时,她走开了,最后一个聚餐,宣告结束高中生活和自此分道扬镳的一个告别餐会,她不见可思议地躲过了。或许是分了班的缘故,她觉得和他们、她们并不
她的高中生活结束了。意外地,当拿了高考答案后有同学忙着收聚餐费时,她走开了,最后一个聚餐,宣告结束高中生活和自此分道扬镳的一个告别餐会,她不见可思议地躲过了。或许是分了班的缘故,她觉得和他们、她们并不熟悉,她没有什么离愁别绪、忠告、美丽回忆需要在毕业餐上哭诉、告诫、追忆。高中三年,于她,苦涩地只觉得无话可说。她拿着已经看过的那本答案,在学校里已经往低估了分,不自信地只觉得差差会考个二本,她向来会做保本估计,现在又是这么件大事情,她不会在那些模棱两可的答案上犹豫,直接以“错了”漏过,她只想加出一个保守的最低分出来,这样即使分数出来了也不会太过失望,相反地,如果分数高出预测分很多,她就会加倍欣喜若狂。她刚用手机查到了分,558,一个高出预想很多的分数,她起初不敢相信,将手机上的短信反复看了看,最后还是笑着看着父母说,“肯定搞错了!”她说这话时是真高兴,可她实在受不了,自己的成绩会让自己哑然失笑,会这般自我怀疑,尽管很久之后信了,心里翻江倒海的依然有些忐忑。最后她终是管不了直接给班主任拨了电话,然后彻底开心了一阵。
她是自私地,很少会过问别人的事,就像刚才,她没问过班主任任何同学的成绩,她以前也这样,不是自己的事就漠不关心,她给自己一个褒扬的解释叫不管闲事,不八卦是非,可事实上她也清楚,她只是吝啬地不想将时间花在别人身上,怕事多,怕麻烦,不意外地,她没有交好的同学。
她默默地在志愿栏上填了N大,本省的一个大学,只要填了那儿总会被录取的,她想,未来四年要在N大了,而她竟然说不清喜悦。
后来在班级群里知道,来N大的人有那么些,在N大附近的其他学校里也有那么多人,她想他们可真没出息,将将考了个只能窝在本省的分数,正如她一样。
老同学都是外向惯了的,大概除了她吧,虽然她也还没适应新学校,新同学,但她是没可能在群里发“在N市的同学们~这周末一起出去玩吧~”这种倡议的。她看着上边附和的消息,都说好,问时间,问地点,问活动内容……她看了眼自己的头像,擦掉了页面。她习惯隐身,她向来在群里说不上什么的,现在正好,她当着没看见就过去了,而下一秒她又想到,可能根本没人知道她来了N大呢!
她就是这样的自以为是,以至于当一个男同学打电话过来问时,她忙不迭地一口咬定“我这周有事。”挂断电话后她仍是惊魂未定,或许她真是太低看自己了,她一直以为她是二氧化碳般地存在,在这个臭氧层都快被掀掉的地球上她显得那么的多余,其实她不知道,正因如此,她才被特别关注着。然而她一如既往地想,他们只是看在同是同学的份上跟她说一声罢了,他们料定依她的作为她是不会答应的,他们都清楚她这样一习惯“单身”的人是宁愿周末疆在新室友里打哈也不会找老同学叙旧去的,他们一直清楚的,她想。
她确实只是搪塞他们而已,她一向不懂交谈,不懂交朋友,要是让她在周末蹲在他们身旁看他们深情攀谈,嬉戏游玩,她还真不如在新同学面前继续她的“冷”“淡”“傲娇”,继续她二氧化碳般的生活。她突然唏嘘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号码以及在N大的!翻了电话簿,手机里有从前室友的联系方式,看来他们就是那样查到的。真的有点大费周章了,她抿了抿嘴。
十一马上到了。开学已近四周,她进了群照旧看到老同学不厌其烦的“号召”,她轻笑,他们真是乐此不彼,难道还没适应新生活?他们就是喜欢聚,然后发一堆照片进空间,让远在外省或是本省非N市的同学欣羡,他们就喜欢这么恶作剧,张扬地,嚣张地,这样令人讨厌。
“余沿沿?这次一定来啊,这次可不能说有事了,知道吗,这次好多人来,S省的、J市的、还有Y省的都说趁这次时间多来聚聚,我就跟你这么说了,你记下时间,一号早上8点……”
“……”她沉默着,却记下了。
她想,他和她都会来喽。
余沿沿和从前室友郝好一同来的集合点,那是N市一个有名的广场,她们到的时候时间上已经迟了,可大家都在等着,寻问一番才知,从S省来的杨一帆才出的火车,现在已经坐在taxi上,估计还得等半小时。
余沿沿和他们说不上话,只得抓着郝好没个正经地聊着。视线落在石阶上方菲菲的身上,马尾辫,清凉色嫩绿连衣裙,依旧是她看见过的最美的女生。站在她周围的同学都忙着打趣她,说的无非就是杨一帆和她的那点小情史,确实,俩人现在在不同地方上学,见一个面不得不计划着时间。
杨一帆一到大家就杀他个措手不及了,嚷着喊着要他买早餐,不过他也爽快,余沿沿看到,大家都是一个大饼一包牛奶,唯独他自己和方菲菲俩人手上多了根香肠。余沿沿表示咽了口口水!
第一站是N市的一家游乐园,鉴于大家都是随随便便长大的,没什么童年,这次策划人就搞了这么一出,除了一个非说自己恐高的外其余人倒都上了摩天轮,旋转,昏晕,呕吐。身体不行的就开始抱怨起策划人,呜呼哀哉,策划人表示很无奈。后来直接在某个角落订了套游戏间,大家会扑克的扑克,K歌的K歌,玩麻将的玩麻将,再不济的就躺着睡觉觉,每个人都吹着各自大学里种种优待,不过说到最后都是抱怨声居多,什么食堂是个问题,军训都是狗屁,当初应该先选城市再选学校……
余沿沿竖着耳听他们扯完了,坐在沙发上听人唱歌,有人见她落寞了也怂恿她去点一首,她拒绝着,却还是让人抓着,“就这首吧,这么全民化的歌总会吧。”有人说,然后她就干巴巴地激动无比地唱了《最炫民族风》,没有掌声,没有喝彩,在坐的个个一脸惊愕,没错,跑调的太厉害。余沿沿坐下,不看任何人,躲在角落里消化着脸红,接着就听到方菲菲那似天籁般的歌声了,余沿沿突然不怂了,乖乖地一脸崇拜起来,那歌声真好听。
余沿沿坚持回校,郝好却留在同学一起了,他们打算第二天再玩,她却没有兴致了,就是这样,她只是觉得没意思,大抵她对那些同学的感觉是淡的,淡得诡异,离奇。
大一的上学期即将过去,余沿沿已经不和高中同学联系了,但她留着那个群,她就像上帝那样,观看着那些人激动的舌根,唇枪舌剑,或互赞或互损,她从不发言,却关注着群里的一举一动。有一次她看到有人说方菲菲和杨一帆破裂,她震惊了,郎才女貌的怎么就说拜拜了呢?距离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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