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口
我很闷,整日无所事,近于侈奢地挥霍着宝贵的高中时间。我不愿闲着。因为闲着会使我发慌、发呆,思绪层朝着那个固定的方向飞去,使我想到的是一件很让我伤心的事。正所谓人值青春年少,谁没有点感情纠缠,我被纠缠得
我很闷,整日无所事,近于侈奢地挥霍着宝贵的高中时间。我不愿闲着。因为闲着会使我发慌、发呆,思绪层朝着那个固定的方向飞去,使我想到的是一件很让我伤心的事。正所谓人值青春年少,谁没有点感情纠缠,我被纠缠得死去活来,我宁愿剥去我三层皮的代价去忘记它。正当我决定去网吧时,同学王智跑来说要去新区玩玩,还补充说许多人去了。我不想扫大家的兴,便一同骑车赶往学校门口。在夕阳下的背景衬托下只见大队人簇拥着,人山人海衣襟招展,沸声喧天,唾沫横飞,热闹非凡。
“Hi!”我在车上摆了一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向大家打招呼。可气的是除了几个比较铁的哥们外竟没人理我!我不由的扫视人群,竟有她!那个让我不相信人间有真爱存在的人,那人曾让我伤心,让我堕落!平时她见我总是像我欠她什么似的对我吹胡子瞪眼,要不就低头错过,如陌生人。我这人很理智,从不自讨没趣,立马调转头要回,杨彩云和南海燕却拉住车把说:“别走呀,咱们一起玩吧。”
“不了,我不想在。”我赔笑回答。
“来都来了,别走了,就因为她吗?
我微微点头默认,和她的事已成了公开的秘密,只是大家平时不说而已。
“没事,走吧。“杨彩云持女侠风范甩头挥手说。
于是,我也不好再婆婆妈妈,尾随大队一起出发。我一会儿便发现了他们在实施一个阴谋,针对我和她的。首先,我的车子被抢走了,几个哥们推推搡搡地把我推到她的身后,然后他们使劲一推我便和她并排走上了,如电视剧中的画面。大伙四下笑着相互追逐打闹着跑向前方。她身边的南海燕被她硬是拉住了。虽然这是夜色朦胧中的小动作,但依旧被我敏锐的眼睛捕捉到了。
“你近来可好?”我不能太懦弱太小家子气,硬着头皮绞尽脑汁问了一句。
“还好。”她身子不转眼睛也不向我看一眼,冷冷地答了一句。
“今天怎么有雅兴来,以前——嗯,以前你不是挺忙嘛?”我险些说错话。
“我不忙。”
“今天不上课,大家轻松松嘛!”南海燕适时地说,还笑了出来。故作愉快的笑声似乎缓和了这气氛。
“咱们快走几步,要掉队了。”她对南海燕说。
于是,我急匆匆地赶着前面的人,我们竟无话了。我早已明白但始终不肯想念的事实终于有了证据,我们以前的那种心无苛蒂,彼此体贴、关心已不复存在,如逝去的那些美好时光,成东流的水,它们已无情地走了,抛置下独留原地,打转徘徊的我,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想重温旧事,但那已是不可能的了。离去的人与事还在掂念,忽然间,才发现,岁月如风般飘去不留痕迹,或者留下的只在记忆中。那些美好的记忆又总使自己陷入天边的臆想中而不能自拔。记忆和臆想是美好的。现实的发展又总无情,曾经山盟海誓的恋人,今天却成了如陌生人,鲜明的对比,让人心酸、伤心。爱的相反往往不是恨,而是漠然;漠然抹煞了过去,冰冷了两颗曾赤热的心。
她很快就赶上大家,并和一些女生结伴而行,留下只剩一人的我很是尴尬,只好和比较近的小胖一起往前走。小胖说我们一起大声喊吧,我夸张地大声笑着说好啊。于是我发现了歇斯底里疯狂的喊声,我们一起大声呐喊,那喊声穿过人群,扩向四周,我多希望它能直冲九宵,带走我的烦恼。前面不时有人大声回应,我和小胖一起喊着骂起回应的人。此时有一个可以一起呐喊的人真是幸运。“我们一起走到天亮好不好?”我提议,“不好吧,明天还要——”“算了!”我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自己有些神经质,我只是想找一个人一起走完余下的路,可以相互勉励,否则我会很孤单的。
她在前面等人,见了我走过来就说:“谁的车,我不管了。”我一把抢过,骑上车独首漫游,朦胧地到了湖边,于是下车坐在湖边,甩掉了那些人。
此时,月亮透过薄薄的一层云向大地披散了一件如纱般轻,曼妙的光,四周不时有成双成对的恋人陶醉在这花前月下的二人世界里,他们在低声说笑一起在湖边散步。好的景致,好的人儿,多配。我和我旧得掉漆的车子显得有些破坏风景,有些多余。湖面上映衬着月亮,星星和远处的灯火,此时正是万家辉煌,一家人共享天伦之乐之时。而我,一个孤独的人正坐在湖边看风景。
事实上,我和她以前来过这里,我坐的地方我们曾一起坐过。温馨的画面如电影般一帧帧地闪过,我轻声地哼着我们都很喜欢的歌,不禁思绪翻滚,泪眼朦胧。去年也是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一起出游,去一切可能去的地方,欢乐至极。那时我们多像两只单纯容易满足喜欢陶醉的小猪,简单得不留杂痕。像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般让人羡慕、称赞和嫉妒。物是人非,美好总是短暂的,等我发现时却后悔莫及。她突然的冷漠,对我的热情总是浇以冷水,对我发脾气,对我为她的好一票否定,对我翻白眼,对我任何想法都一棒打死。也许她无所谓,后悔过去,也许她猛然酌情,如对我只是过意不去我对她的好而回报的感恩而非我认为至高无上甚至超过信仰的感情。于是她疏远了我,回避我。她如一只美丽的蝴蝶恋花般在我的心田停留片刻后翩然而去,流水无情,落花有意。伊人已非昔时人,又怎能朝朝暮暮。
有人叫我,我很烦打扰我的人,我只想找一个清静的地方独自清静一会儿,却总不可得。我随便地答应了一声。云气喘吁吁地跑来告诉我她竟然掉进湖里了,我慌忙站起来问她现在在哪儿,杨说她和南已走了十分钟了,让我骑车带她回去。在很暗的情况下我飞快地骑车,大声地叫着她的名字,可无人答应,如置身索野般只听见耳边呼呼风声。很快我就发觉这样大声地叫她名字有些不妥,于是改叫燕的名字。车子飞快地穿梭在路上,我顾不得黑暗,行人的眼光,或路面了。我突然很想她,很想马上见到她,去理顺她的刘海。一声声叫喊飞移着,终于在一段公路的路灯下找到了她和南。
“你现在好吗?”我终于见到了她,车子由于太破了刹不住车,在鞋与地面的磨擦下才停下,心中的关切仍是无法掩饰。
“哦,没事。”她终于抬着看了我一眼。
“上车吧。”
“你走吧,我不上了。”她执拗不肯。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南海燕迫切地说。
于是她坐在后椅上,后椅竟断了。她生气地说:“这能坐?你走!”我很羞愧。气不过破车为什么偏这个时候坏掉。她又大步走了,我只好和她并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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