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如沙
初见北良是在午后,他穿格子的衬衫,规规矩矩的打上学生领带,修长而关节分明的手指,抱个蓝球,一步三跨。有阳光细细碎碎地融在了指尖。我穿棉布碎花的裙子,白色球鞋,卷卷的长发及腰,听MP3在树荫下,懒懒的看
初见北良是在午后,他穿格子的衬衫,规规矩矩的打上学生领带,修长而关节分明的手指,抱个蓝球,一步三跨。有阳光细细碎碎地融在了指尖。
我穿棉布碎花的裙子,白色球鞋,卷卷的长发及腰,听MP3在树荫下,懒懒的看场上独自一人的北良。
投,进。投,进。简单到无聊的动作。
他终于失去耐心,走到我身边坐下,蓝球孤孤单单的在球场上砸出不规则的轨迹。这样就算认识了。
北良陪我在图书馆的台阶下啃汉堡。北良的衬衫平整,干净。就像北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优雅美好。我满嘴都是啃上的奶油,棉布裤子上上起起伏伏的折皱,冬日里冷冷的阳光懒懒地撒下阴影。
我啃着啃着突然就笑起来。北良掏出随身带着的手帕将我唇角的奶油擦拭干净,问:“笑些什么呢?”
我仰头笑:“不知浅尔的人看到他们心中的王子陪我坐在台阶上啃汉堡会不会把我给杀掉。”
北良宠溺地揉我的发,拉起我的手,说:“走吧。”
我问:“去哪?”
北良回过头,阳光在他干净的侧脸撒下温暖,宛若降临的神祗。他说:“好地方。”
我乖乖跟着北良离开,诺大的校园里空无一人。北良带我穿过长长的回廊,墙壁上挂着的名画上蒙娜丽莎浅浅的笑。我冲她扮鬼脸,她依旧浅浅的笑。我说:“真不可爱。”
北良回过头问:“什么。”
我说:“没什么没什么。”转过头看到庭外高大的法国梧桐问:“到底在哪儿,北良。”
北良说:“到了。”
我回头,看到满眼的青翠欲滴。有野樱的花朵孤寂的飘零。我尖叫出声,踮起脚尖扑回北良身边给他一个满满的拥抱,我说:“北良你真好!”
眼际濡湿,望向一直开着的电源满格的手机,看看有没有等待的电话或是短信进来,屏幕上的冷光孤寂的与我对峙。
北良伏在我耳边说:“爱默,生日快乐。”
我说:“谢谢。谢谢。”
我以为没有人会记得的。这是他们走后第一次有人愿意这么隆重的帮我过生日。我沿着翠绿欢快的奔跑,风混合着泪在空气里掠过耳畔,大朵大朵。砸开一片绚烂。
北良唇角的笑比花儿艳。
生日过后第七天,小凡打来电话说爱默生日快乐时我正在上课。我说:“哼哼,还真是谢谢。”
小凡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追逐自由。彼时正在遥远的边藏。
他说:“我在火车上,穿过长长的隧道,黑暗里,不见五指。给你送来惊喜。”
我摇摇头,说:“算了。”
他气息沉稳:“当然不能算,你们那里隔不了几天就得下雪。”
我抬眼,看北京懒懒的阳光身向苍白的手指:“吹牛。”突然与老师的目光对峙,我用力挂掉电话。
老师说:“爱默你来解答这个问题。”我心里泛虚。北良从身后递过一个纸条,我接过来,一字不漏的念下去,赢得满堂喝彩。
许安婷的目光不屑地飘过来,目光粘在北良身上,反复纠结不肯离开。
老师说:“爱默你坐下,注意听讲。”
我说:“哦。”长长舒一口气,北良在身后偷笑,我转过头去,使劲拍他的头,对他怒目而视。
他举起手来说:“老师我来回答这个问题。”
老师对我欲除之而后快的表情终于在北良完美的解答里消逝不见,唇角挂上满意的微笑。
我没料到的是:小凡真的回来了,从辽远的西藏,回到北京,不远万里。
我正睡觉,突然有人拍我的头。我转过头继续睡,心里阵阵阴光腾起。那人显然具有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不把我折腾醒誓不罢休。我从桌上爬起来,抓起桌上水杯朝他扔过去。
四下寂静。
我转过头,看到背个大过他身体的旅行包一脸温漉漉却依旧帅得一塌糊涂的小凡。
他对我咬牙切齿:“你狠,爱默,你狠。”
我心虚,嘴上却不服软:“十几年了你不知道我有床气?”
他将旅行包重重砸在我身旁布满灰尘的空座位上,委屈的看我。
我摇摇手,看他身后:“惊喜呢?”
他笑逐颜开,将帆布的蓝色旅行包打开,一样一样往外搁物品,牙刷,杯子,毛巾,球鞋,袜子……说:“在这呢在这呢。”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的小山堆,小凡手里拿着一双皱巴巴的红绳手编手套,线头零碎,针织歪扭。
我吞了吞口水,说:“还是你狠。”
小凡回来第三日,北京真的下雪了,我手冷得像块冰,看到境中苍白的自己将小凡送的手编手套套上。
小凡说:“丫头,我看到北京的天气预报,编了一个月的处女作,送你了。下雪就戴上,别老偷袭我。”
一霎那,我原谅了他所有的玩世不恭。包括他生日迟来的祝福。
北良看我手上歪歪扭扭的手套,笑一笑,说“爱默,我有礼物要送你。”
我把埋在臂湾里的脖子露出来,看到他手上精美的礼品盒,摇摇头:“不用了。”
他递过来:“先打开看看,不喜欢再还我。”
我抬头看到他认真的眸。接过来,打开盒子,看到今年最流行的白色围巾,优雅高贵,一如北良。
他伸手拿起,围在我缩缩在臂湾里的脖子上,微微笑。说:“很衬你。”
温暖从我冰凉的脖直直传入心脏,让我贪恋,忘记拒绝。
寒假后我回去,提巨大的跨包。北良来送我,从我手上接过去,小凡在站台冲我招手:“丫头,快点。”
我看到他身旁许安婷胶着的目光在北良身上若有若无的纠缠。
我说:“北良,我可以抱抱你么?”
北良一把揽过我的肩:“傻瓜,记得打电话给我。”
我把脸搁在他肩上笑得无比灿烂,在他怀里,我突然生出无比的着念,我说:“会的。”
我接过空空的跨包,说:“走啦。”
他冲我挥挥手,看列车远去,他的脸逐渐模糊在人群里。
回到满是灰尘的家,我拉小凡来做苦力。看得帅得一塌糊涂的脸上满是尘土,我笑得无比畅快。看着被我们折腾得窗明几净的豪华建筑雪白雪白的墙上帅帅的老爸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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