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如归
缨子是我的朋友,更准确一点说应该是我的女朋友。之所以这样,她说是因为我的缘故,她是被迫的,是迫不得已的。我却觉得是因为她太美的缘故。典型的东方女性美。关于对她相貌的描写,请允许我的吝啬,我觉得这已经足
缨子是我的朋友,更准确一点说应该是我的女朋友。之所以这样,她说是因为我的缘故,她是被迫的,是迫不得已的。我却觉得是因为她太美的缘故。典型的东方女性美。关于对她相貌的描写,请允许我的吝啬,我觉得这已经足够了,我不想再多说一个字,相信会得到您的理解。也正因为此,所以我惟恐她嗔求外出逛商场遛超市。我做过一次小小的统计,我们在大街上轧马路的时候,她的男女生回头率高达200%。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作为一个男人——特别作为她男朋友来讲,自豪之余怎能不引起我的恐慌。我开始对自己失去信心,自卑之情油然而生。我已经接近了而立之年,而我却没有壮观宏伟的事业,因此我不能拥有足够我们消费的花白银子。更让人倍感羞怯的是我还没有博奥精深的学识,所以你很难觉察到我偶尔佯装出来的翩翩风度。与生活中反应迟缓的人一样,我有一颗充满了水和的脑颅,加上一颗规律性并不是很强的蠕动的心脏。虽然这团“血肉”成长在我的体内,可事实上,这颗瘆人的血团在它刚刚诞生的时候我就清醒的认识到,它不属于我。在我看来,它更像血吸虫、绦虫和螨虫这一类的玩意儿。它们喜欢在人的身上寄生着,但它们相对于我——寄生主体,宿主——来说,永远无法主导它们自由无束的行动,除非它们的肆无忌惮惹闹了我,并在一瞬之间激起了我对它们的恨之入骨——猛喝几口药,一下子主宰了它们生命的尽头——赤条条把它们毒死。起初,我的那团血淋淋的肉瘤并不像那些原始的虫子一样贪婪的吸噬我体内最富优质的能量,相反的,是它给我带来了成长中的希望和满足。因为那时侯——它现在告知我——它是属于她以及她们的。
当它还是一个绝对精神的时候,我很难确定它的归属,尽管我做过无数次的主观臆测。但是据我所回忆起的,我能记得的它的第一个主人,是她。
追忆起来,那时侯我刚读“育红班”。
平生第一个学天,母亲让我穿上了那件去年过年的时候,母亲刚给我改的“崭新”的土黄色的中山装,还有一条同时做工并且同样泛着白光的蓝裤子。是母亲送我进的学。
我们去的第二早——她们去的最早。她的家就坐落在学校里——她妈妈是我们班的老师,她爸爸是校长。她们一家人是我们村顶有名气唯一的知识分子“家庭组合”。她妈妈——老师很和蔼。把我和她安排在一桌,她妈妈说我老实,我也喜欢看她妈妈。但是相比之下我更喜欢看她,她非常的好看。黑黝黝的方口布鞋里面,套一双羊毛色的白秋裤一样长的袜子,摇摆着宽大的黑裙子,还穿着挂了两根黑带子的跟蓝天一色的蓝褂子。她理地整齐的头发,让我忘记了邻居家那邋遢不堪的小妮子头上的又白又胖的大虱子。她脸上有雪花膏清淡的香气,让我忘记了小妮子粘满了鼻涕和秽土的腮帮子。她的脖子也是干净的,手指甲里没有黑乎乎的东西。她跟我握手,于是我趁机把攥在手里的心交给了坐在我身边的她。正因为此,我的心方才有幸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遭受污秽的“荼毒”。
每一天我看见她就仿佛看见了教室前盛开的桃花,粉红的花瓣照映着我的脸,招惹的我的内心不可思议的对我开始发号施令——我想急切的握住她的手,干净的皮肤、光滑的质地……然而我却不能解说我想这样做的原因。我开始了无束放荡的想象,幻想着能有一天,我拉着她的手去树林的深处捉蝉的幼虫,我跪在草丛中,她畏缩地站在我的身后,洁白的手捧着盛着蝉的幼虫的罐子,啦啦响的树叶逼迫着她呻吟着,她叫着我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哥”字,说,我害怕!这个愿望是在读二年级的时候实现的。那天下午我们到村头的小溪摸鱼,到树林唱她妈妈教给我们的歌,我拉着她的手,我们玩地正高兴的时候,突然从我们身旁蹿过的一只黄鼬把她吓哭了,她用埋怨的目光看着我,我忿忿地一个人回了家。这让她生了一场久治不愈的病。
她妈妈没有批评我,可是她爸爸在我们将要升三年级的时候让我留级了。她在我下学回家的路上给我道歉,但我脑海里泛滥着同学们“赠与”我的白眼使我无法宽容并原谅她。这时,我的心告诉我,它的确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按我们中国人所讲的因果报应,不仅我应该向她道歉,而且我还更应该感谢她,如果不是她,我想我是不会因为总希望跟她同桌而努力学习勇夺第一的。也不可能有机会考上初中并认识了,她。
我们就读的初中名称叫做“仙桥镇联中”。联中大概是联合中学的意思。学校比我们村小学大多了。每一个年级还被分成了好几个班。我在二班,她也在二班。我们起初并不认识,甚至于我根本就记不住她叫什么名字。我们的地理老师说,教室的中线就是赤道。如果按照地球仪的比例,那我的位置是在北极的冰山上,她处于南极大陆的位置。
是我们班的第一次考试之后我才知道的她的名字——齐娅妮。她考了第一,我却次之!她怎么叫这么个名?我们班上女生比例优于男生,满是翠儿花儿的,乖乖,只有她的名字最厉害。原因分析较难的是,此后上每一堂课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奔向她的方向,注视着她的一行一动。回答问题的时候只要是她举起了手,我就会毫不犹豫地向老师表示也有能够解答出问题的可能。这其实很盲从。记得一次是英语课上,老师叽里咕噜地讲解一张刚刚考完的试题,在讲到一道难以判断rightorwrong的题的时候。她举起了手。我也举了手。老师叫起了我,我很有把握似的斩钉截铁地说:“选择B!”同学们都哄堂大笑,只有她没有。她不解地看着我。课后,我当然避免不了老师的一顿训斥。老师问我上课在想什么。我能回答么?我能回答地出么?是那天的课外活动,她坐在了我的桌前。她很轻柔地问我,你有心事?如果你信地过我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们是同学,我们还会做更好的朋友,可你必须得超过我!我惊讶她的话,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我得发誓,超过她!
为了达到目的,我呕心呖血,竭尽全力地拼命苦读。刺骨悬梁,咬舌头拧耳朵,马不停蹄彻夜“攻关”。每一次礼拜回家,母亲看着我瘦削的身子骨,都会在烛光里黯然流下泪花。她说,毛主席说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她怎能理解我心底储蓄已久的那股力量呢。看着身体同样单薄的母亲,我想告诉她,因为要得到所以就要付出应该付出的代价,可我根本无法说地出口!当我看着父亲被时光雕刻了的脸,当我看着母亲那样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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