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应该有

这个,应该有

踖藉小说2026-08-01 10:34:57
今年春节晚会上,小沈阳凭借那不阴不阳的形象,让人娱乐了好一阵子。虽然褒贬不一,但是有些台词,经过他的口,也就变得很有味道了。其中有一句:有,还是没有?还真的有味道地想起这么一件事儿:几年前,市区征收摩
今年春节晚会上,小沈阳凭借那不阴不阳的形象,让人娱乐了好一阵子。虽然褒贬不一,但是有些台词,经过他的口,也就变得很有味道了。其中有一句:有,还是没有?还真的有味道地想起这么一件事儿:

几年前,市区征收摩托车养路费,并且需要在车牌上挂上年度征费缴交的铝牌。可可上下班路过征收窗口,所以他小姨子的摩托车的养路费,也让他一并去交了。交完相关养路费后,据里面的窗口工作人员说,铝牌需要等待制作完后,一个月才能拿到。可可只能翘首盼着牌子早点挂上,因为街上时不时会进行检查,挂上之后省得麻烦。
一个月过去,可可开始去领取那块铝牌。第一次进去,里面柜台前面一位长得还标致的四十左右的女人,正低头忙碌着什么。可可问她上个月制作的牌子可以领了么,她连抬头都没有,就说:“哪里有那么快,制作也要好久啊!”
“可是单据上面不是通知一个月后领取?现在已经一个月过好多天了。”可可小心翼翼地说着。
“全市那么多摩托车,哪里有那么快就做好的?”
“哦。”可可无语,悻悻而返。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可可再次进去。还是询问那位女人。可可往里面看去,铁架子上排满了好多的铝牌,都是已经做好了等候领取的。可可一阵高兴:“看来这次可以领了!”。
柜台里面好几个工作人员,看着似乎忙碌个不停,一边还在交谈着什么,有说有笑,对于外面好几个等待领取牌子的车主们视若不见。
可可还是一如既往地轻声问了一句:“您好!我来领铝牌。”
“什么时候办的?”
“上个月五号,今天已经二十号了,已经制作好了吧?”
“上个月的,还没好,过几天再来。”那女的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手中这次忙碌着织毛衣。翻飞的毛衣针,一晃一晃,令可可感到有些刺眼。
“哦。那好吧,我过几天再来。”

又是一周过去,小姨子问可可,帮她领取的牌子拿到了么?可可说还没有制作好。她听了,觉得奇怪,就说:“我同学比你晚了一周多才去办理,都已经拿到了。要不,有空我自己过去看看吧”
“行,你去看看。”
可可心里想:人家里面的都说还没好,怎么可能你去就会有呢?我去不是一样么?
不过这话是不好说出口的,只是在心里掠过而已。

又过了一周,可可再次进去,还是一口就被那女的说还没有。可可觉得特纳闷:没问我什么时候办的,难道市区那么多摩托车,她能记得我是前几次来过的?
周末,来到丈母娘家,小姨子问可可那牌子拿到了没有,说是最近摩托车检查很频繁,最好挂上那牌子,省得跟交管部门啰嗦。她说自己的那块第二天就领到了!
“什么?那怎么回事,我这周去过,里面的工作人员还是说没有啊!”
这简直没道理!

周一那天,一下班,可可就径直奔那窗口去了。
来到窗口,那女的正拿着个梳子,在梳着她那满头长发。可可看着觉得特碍眼,这段时间报纸上正讨论政府相关部门的服务窗口的行政效能,据说市委正组织效能办人员,明察暗访各窗口单位。这样一边上班一边梳头,哪能行啊?
“您好,我来领铝牌。”
“还没办好,你过几天再来吧。”那女的自顾梳着一头黑发,连抬头正眼看可可都没有。
看着那样子,可可有点火。
“我已经办了两个月了。来了四五趟了,怎么可能这么久还没有?”
“你要考虑全市那么多摩托车啊。没有就是没有。没制作好,怎么领啊?”
“我小姨子的车,是我同时拿来办理的,她已经领了近一个月了!”可可的声音有点生硬。
那女的一只手拿着梳子,一手拢着头发,走到架子边,很走马观花地看了一下,没去动手翻看,就又走回来,坐下,继续梳头,一边对可可说:“我看了,没有,你下次来吧!”
可可真的愤怒了,声音大了起来,“不可能,今天我就是要领到牌子。我想你们部门不可能这么拖拉,你们领导在哪里?我找他领!”
她停下梳头的动作,回头往后面看了一下。可可顺着她看的方向,注意到里面办公桌上,一位五十左右的男人正埋头看着报纸,因为投入的缘故,几乎纹丝不动。要不是她回头,可可还真的没注意到。
也许是可可的嗓门大了,又是开口要找领导。那男人抬起头来,放下报纸,看着可可。可可知道他应该是里面的领导,就直接对着他说:“你是领导吧?我来领牌子,说好一个月后领,为什么同时办的有了,我的还没有好?你们怎么回事?”
那男人站了起来,快步走了过来。“哦。你等等,我帮你看看吧?”
他转身走到铁架旁边,用那看报已经发酸的眼睛,在一大堆牌子里面按日期查找着。不到一分钟,拿了块牌子,走了过来,递给可可,说:“找到了,在这里。”
可可接过牌子。那一刻简直气炸了。

眼前这搔姿弄首的女人,在可可眼里显得丑陋无比。
可可举着那块铝牌,伸进柜台内,大声责问:“你不是说还没好么?为什么你们领导能够一分钟就找到?这牌子几分钟前你还说没制造好,现在怎么能够在我手里?”
那女的满脸通红,头低着,还是继续梳头。可可知道这次梳头绝对是一种掩盖尴尬的无意之举了!
可可还是不能原谅她。继续着发火,“领导也听着!你们就这样为人民服务?明明举手就可以查找得到的,在你们口里,一句还没好,就让老百姓一趟又一趟地来回奔跑。人民就是这样让你们来服务的?”
柜台后面,连领导六七个人,没有一个敢吭声。
“我们老百姓,遵纪守法。政府要求缴交养路费,我们就缴交。你们要求挂牌上路,牌子明明做好,偏偏刁难老百姓。纳税的老百姓供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吃白饭的!吃了饭就要干活,这道理你们难道不懂?难道你们没有受过教育么?”
还是没有谁敢吭声,那领导坐着继续埋头于报纸中,连抬头都没有。可可相信那报纸,现在肯定成了他的掩护武器了。
“现在市政府正严抓行政效能,像你们如此愚弄百姓的做法,算是在提高行政效能么?回答呀!”
整个征收窗口一片静悄悄,连等候在旁边领取铝牌的百姓,也静静地看着可可发飙。
“告诉你们,不同部门,有不同职责。别以为毕恭毕敬找你们领块牌子的,都是愚民!像你们这样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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