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爱到不能再爱

我们已经爱到不能再爱

褚囊小说2026-10-06 01:08:25
流年终究不堪细数,开到茶蘼即花事了,这是夏天里最后的一朵花,这也是一种残忍的现实,我们路过了,就不可能再回到那里,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这场终结。——题记2009年8月,车会记住秀的每一个笑容,就像他在冷
流年终究不堪细数,开到茶蘼即花事了,这是夏天里最后的一朵花,这也是一种残忍的现实,我们路过了,就不可能再回到那里,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这场终结。
——题记

2009年8月,车会记住秀的每一个笑容,就像他在冷清的夜晚,数着一朵朵绽开的烟花,那被安称之为寂寞之火的烟花。
我是车,生活在安徽,每天骑着单车在学校与家的路上晃荡,通往学校的那一条路上,满是香樟,高大的香樟遮住了天空的骄阳,泛滥的白光打在香樟树上,透过树叶缝的间隙砸到行人的身上,而我就是骑着单车往返于这一条两边长满香樟的的马路,阳光打的一地的流质像是这个夏天遗留下的烙印,在炙热的燃烧。
今年我18岁,我收到了很多礼物,这一堆的礼物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我在想怎么载他们回家,而我却忘记了,没人对我说生日快乐。
我喜欢的女孩叫秀,她有着明媚的笑容和飘逸的长发,学习很好却经常逃课,每天晚自习她都会坐我的单车去回家,这时安会背着吉他,跟在我们后面,我的单车骑的很慢,所以不会丢失安。
秀说:为什么安老是跟我们隔一段距离走。
因为这样我们会有安全感,他可以保护我们,不让我们受伤害。
有时候我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但是我却想着这么去保护别人,但是安不一样,他是唯一能给我安全感的人。
那时候我们都很快乐,漫天星斗的夜晚下面,总是会传来甜美的笑声和明亮的口哨,可这些,已经被时光绽裂成一瓣一瓣美丽的花,那上面有我们曾经的桀骜的身影与笑容,它们在我们眼前飞快的流逝,像是高山瀑布的一泻千里,快的来不及眨眼。
2010年秋天,我为了秀打了一个女人,当天,秀蹲在墙角哭泣,安在一旁冷目的看着那个女人,我在不停的安慰秀,可她的眼泪像是不妥协的马蹄莲在哗哗的绽放,那个女人嘴里狠狠的说要打电话给哥哥。
黄昏被无限拉长,我骑着单车载着秀,安依旧是紧跟在后面,我跟安的脸上都有淤青,秀的眼眶很是通红,我跟安一并揍了10个男人,当时秀在一旁叫我们不要这样,可是不这样的话,我们会被揍死。
2010年6月,我跟安被学校开除。
7月.我背着吉他和安在札幌的火车站边里听着那金属爆发出的声音,太阳光还是那样无情的的泛滥,沉重的铁轨碰撞声,像是一把黄沙淹没了我跟安,这时天空飘起了雨滴,潮热的雨点打在我们脸上,好似我们在暗哑的抽泣。
这时候,我会想起秀,然后深深难过,深深的疼痛,但我的脸上没有一点泪水只是眼眶在温和的潮湿,我想我是应该好好的哭一下了。
天上飞机的空鸣声,破晓而来,我忽然想起了不悔,那个只为守护自己苹果而努力的女孩,而在这个夏天我们这里却没有苹果卖,我兀突想起她在数着那十几次麻雀从地面升起,数到她暗哑的抽泣,她的哭声像是一只凄美的鸟在鸣叫。
火车飞速的从我跟安的身边掠过,我恍惚的想起秀飘逸的长发跟身上薰衣草香水的味道,此时我很想打电话给秀,说我跟安来到了札幌,可是手机我的手机早就没电了,我在想我们已经多少天没有回家了,在想秀会不会,还在墙角哽咽的抽泣。
或许我跟安注定漂泊,已经忘了回家的路。
太阳渐渐把脸掩埋起来,一天就要过去了,而我跟安的下一站会是哪里,我跟安原先的目的地是西藏,可是我们越来越发现,原来我们只是两个没有脚的飞鸟,只有不停的翱翔于天际,不得已停下,我们只是一个冷酷的旁观者,因为一旦我们停下来,那时就是坠入黄昏的生命最后的站定。
每天夜晚我都在想,想我,回去后秀会不会开心,或许她会来一句:你终于回来了,不要你在外面晒黑了,就能隐藏你是白痴的事实。我是多么想这句话能在我耳边响起,那时我的思想会恍惚会高兴的抱着秀,埋在他飘逸的长发里抽泣。
我曾经打过电话给秀,那时我跟安在昆明,我在电话里默默不语,秀知道是我,我听见她在电话那边哭泣,我跟她说我在昆明,说我想她了,然后就挂了电话。我在想秀电话的那头的嘟嘟声是不是让她绝望。
2009年12月14日,我跟安来到了西藏,这个充满灵感的地方,我跟安拍了很多照片,大把的照片在手里翻阅,但是我们却想不到该寄给谁,于是我们把那张在拉萨拍的照片,寄给了秀,那张照片上面有好几只破空的鸟,西藏的邮箱在一片无垠的草地上,那种耸立带着漂泊的孤独感,我把信封放进了那里,这时天空有几只飞鸟掠过,那道身影很是寂寞,我对安说:我们从家乡出发,我们的终点只是在西藏吗?
我们注定漂泊,无法停止自己的脚步,我的目的地是前方,前方是我们的终点,因为秋天快到了,我们要见证茶蘼的枯萎。
西藏的天空很干净,只余下那纯粹的湛蓝,偶尔几只飞鸟从天际掠过,我在想,从哪天时,我们开始漂泊,这好像是一个寂寞的圈套,我们只是在拼命的逃跑,路过看过的东西都是残影,我们只是选择了奔跑,而没有去留住那过往的云烟,这是不是很傻,是不是在有种宿命操控我们如同两只飞鸟在不停的飞行。
秀说过:知道为什么安要隔一段距离走在我们后面吗?不是他要给你安全感,是因为他是个漂泊的人,隔一段距离,他才会有安全感而不是你,所以有一天你也会跟着他,在一整条长满香樟树的路上漂泊,因为你的灵魂本就不安定,异常的漂泊。
离开西藏时,我寄给秀一张我跟她在黄山拍的照片,而照片的后面写着:
流年终究不堪细数,开到茶蘼即花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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