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禅红尘外,人生自清平
我站在华丽的开头。关于标题,用最虔诚的心,衔草搭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忠烈,不小心就成就两个极端,我们相濡以沫,亦是,相忘于江湖,以这样的姿态开篇。这种华丽,不等同一些繁华尊贵,应该是一种纯粹,爱的透
我站在华丽的开头。关于标题,用最虔诚的心,衔草搭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忠烈,不小心就成就两个极端,我们相濡以沫,亦是,相忘于江湖,以这样的姿态开篇。
这种华丽,不等同一些繁华尊贵,应该是一种纯粹,爱的透彻,或者痛的无悔,像梦一般,那么远,那么醉,醒来一切坍塌。
行走,是最冗杂的篇幅,一旦用错姿态,这一路都将与你背叛。我把标题写进日记,放入背包,常常将它翻开,不小心就忽略了路上的季节,或许没有一处风景与它的华丽媲美。
人间芳菲事,尽在四月天。偶然浮生这样的路标,细细参悟。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大概就是在华丽中邂逅,或者邂逅一种华丽,点缀整个人生,至于秋扇的用意,则是另一种结局吧。
对的时间,错的人,故事错综,开始不断出现在笔下,最冗杂的篇幅,就是迷惑,与错过。
最美的季节,不是花开醉了人,而是将起点安在人生繁华处,总有一些飘然不屑,没有人知道,故事会侯在哪一季,是花开还是花落,甚至不懂,繁花落尽君辞去,究竟是怎样的凄伤。
我在卷末孤单游走,不甘终笔。
四月芳菲事,结作秋日笔,秋扇,这个词原来是那般沉重。我泛白的心事,就这样被架空,越过春夏的懵懂,恍惚成局。
它还有另一种解释,叫作茧自缚,是的,我们都知道。
他们的故事,依稀在目,时常会感怀,为了一场所谓爱,背弃所有,孑然远行的恋人,有我敬爱的亲人,当我牙牙学语般为她祈祷,却还是辗转被宿命擒回,之后,扣上沉重的枷锁,各归天命,她嫁的时候,我在花车旁,看到那个男子倚墙低泣,他娶的时候,却已是两鬓斑白,既然逃不出宿命,为何还要作茧自缚,放纵一回,终生填补。
我知道,他们是幸运的,因为终究无悔,有别人没有的机会,奔向两个人的地老天荒,他们也是不幸的,清楚记得,那种撕心裂肺的场景。我只能说,你们有幸经历了一场华丽的生死离别,却无幸活在那样沉重的年月。
她回来的时候,偶尔兜过那条街,缓缓几秒,又疾步而去,我在一旁感受这短短数十秒的悲欢,半世纪的爱,又岂是一颦一笑可以遮掩,我知道,你想听听那沧桑的喉音,是否还在那个院落,你又怕相见带来无休止的思念,跌跌撞撞,走走停停,虽然已是鬓白年衰,有些旧事难以搁浅,有些故人不得不念。
时至如今,依然上演这样华丽的悲欢,而我,也苍然卷入,如分秒着魔,片刻不由人。
我始终在做一道题,我想她也是,让你纠葛一生,辗转一生的那次相遇,究竟是美,还是劫,繁华落尽时,耗尽青春换来的人,却早已远去,究竟该不该仰天长悔!
我们都一样,作茧自缚,倔强的笑容,始终不肯谢幕,道一声无悔,是否真的可以遥望天际,安然凭吊,然后归于自己的宿命。
岁月如此匆忙,记忆那般华丽,满地的绯红,是谁的标题落笔,谁的故事殊途同归。但是你可以重复初恋,却重复不了热情,你可以重复悔恨,却重复不了最爱。
原来,我们都是趟过相濡以沫的,相忘于江湖的人。
岁月化不开,记忆流光潋滟。
风吟在耳,唤来几碎未央情。
指箫在案,落了几缕相思意。
翻起那碟残缺的唱片时,伴着扬起的旋律,似初夏的几缕碎风,钻入脊背,勾起唇的苍凉,我踉跄而退,挤兑窗前,沁入心脾的花香,蓦地涌来,眼前遮了云雾,耳旁开始蜂鸣,那大片大片的栀子,没过脚踝的茵草,你长长的背影在前,我赶着几近覆灭的夕阳。。。最后,遗失在漆黑的路上。。。
耗尽多年遗忘的场景,刹那被还原,关了所有声音,依然还有栀子的绚烂,似乎在眼前一遍遍噙香颔首,“原来你还记得。。。”
是的,我还记得。这句话流光溢彩般潋滟,攒动在唇角,泛着丝丝痛楚。
门前的栀子开了,我在它的叠瓣中,依然看到那些决然袖手的神情,你慢慢逃开那片盛夏的栀子园,就像当初蓦然而来的脚步,你关上红尘,走到故事的最后,与最初一样遥远,而我,只看到一场绚烂的栀子,在眼前不停开谢。
赦免,是最好的遗忘,背道而行,掩饰那场决裂,来来往往,继续殊途同归的宿命。
岁月趟的深了,故事开始老旧,曾经洒下的悲欢,在我掌心成茧,记录在某一书页间,渐渐搁浅,偶尔再翻起,如同新的生命,面目被篡改,读到深处,依然有些生硬的断章难以下咽,如同老去的秋叶,还剩下凹凸不平的脉络,触动心间的痛处,旧病复燃。
岁月就像那久未衔接的断情,久未疼痛的伤口,久未再见的故人,死去活来,一如突如其来的病患,又如温润的补药,总是自导自演,自给自足,自生自灭。
我还记得,那场初夏的相见,像离别一样无声无息,那些歌曲用了许多表情渲染,以至于再也不敢轻易窥探,我怕重新学会那些样子,学会等待与疼痛,用了笑容赦免。
看夏雨用最滂沱的声势,裹下了思念,听琵琶用大弦嘈嘈,小弦戚戚,挑拨了爱恨,渐渐,那些初见的旖旎与艳丽,已荡然无存。
我还记得,有种记忆叫物是人非。
身如柳絮随风摆,历劫沧桑无了赖。
流砂过隙,听岁月挽歌,极尽繁华,看落红染地。
初夏的南风,唤下枝头的柳絮,我掬在掌心,轻轻吹拂,沾染一双白鬓,像新插的银钗,在初挽的髻上,透着时光的荧粉,散落身后,我唤着旧曲,绛唇噙香,似乎在味蕾间还有春味攒动,像窖藏的女儿红,日久生浓。
梦里江南,垂柳依依,乌篷船淌水而过,恬淡中偶尔瞥见惊鸿,是舟船与细浪碰撞出回忆,还是连绵的烟雨,不经意被穿织,零落一地相思。
梦着江南的清幽,它的浓情不语,它的厚德载物,它如女子般的含蓄静敛,携了厚厚的心事,却揣在刺梅的湖蓝衫内,只用眉端的点点哀婉遮掩,那些梅红的绛泪,在湖蓝色的溪流里渐渐稀释,岁月化不开浓情的江南,一如她深蹙的眉端。
季风穿过指隙,白絮纷扬,那些定格的音容被挑逗,投下偌大的光影,裙裾的流苏还是当年的红,我站在高处,将它撩起,背后,一场盛大的回忆,上了绯红的妆,如落花潋滟,我慢慢向前,一步步,将它牵引,至岁月的冢地。
枯藤,老树,古道,西风,断肠人,千年依旧。我们是被岁月遗落的人,我们也是事先放下岁月的人。
那个伏案醉墨,凭栏听雨的女子,在春绵秋瑟的雨
版权声明:本文由945传奇发布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