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信仰
人的道德信念的有无是由上帝与信仰上帝而来的,如果你是践踏上帝的无神论者,你将是一个实用利益工具主义者,但问题是上帝并不是来源地,社会生活本身才是道德的来源地,也是上帝的来源地,它产生上帝概念,以此来寄
人的道德信念的有无是由上帝与信仰上帝而来的,如果你是践踏上帝的无神论者,你将是一个实用利益工具主义者,但问题是上帝并不是来源地,社会生活本身才是道德的来源地,也是上帝的来源地,它产生上帝概念,以此来寄托人类的道德需要。当法西斯在集中营在南京进行灭绝屠杀时,这时候再念着耶酥与佛佗肯定是不合时宜的,这个事实就证明,耶酥与佛佗不是一种普遍的东西,不是至上的原则,这个时候宁可信奉巴顿的精神:我热爱战争,我希望战争的最后一颗子弹打在我身上。天生你为什么又收你,我能否永远活着,在死后也继续存在,本来就没有一个我,死后还是没有一个我,这或许是谈不上多么损失的问题。
死去万事空,无所谓痛苦存在,这个问题折磨的是活着的人,但庆幸的却是新的人类,你不死,后人怎么出现呢,前人不死,今天我们怎么可能存在呢,我认为古人前人应该死,后人也会这样认为我们的,那么基于这个逻辑我们也应该认为我们应该死的,灭亡会带来无比的痛苦与悲哀,但你的痛苦悲哀是新新人类的欣喜与欢悦的,个体的灭亡是整体的需要,是发展的需要,是人类的需要,所以你要接受与响应这个事实,不要当毫无意义的老不死的。
什么才是真正的你,你愿意永恒保持的状态,只能说是最成熟没有什么发展变化的时候,什么是最成熟的时候,孔子说六十而从心所欲,七十不逾矩,所以这个年龄我们还是盼望的不恐惧的,但这时候,活着的意义其实已经不大了,已经自然的接受与认同死亡这个事实了,而年轻的人虽谈死却并不怕死,因为觉得死离自己很远是不真实的事情,所以严格说死亡其实算不了人生的大问题。
不管能不能永生,是不是灵魂不灭,活着的时候相信它,就能取得自我的安慰,获得幸福的人生,但也可能是自我欺骗,走向愚昧的人生,所以这是个重要的问题,但不管相不相信,谁都迷恋生,向往生,逃避拒绝死亡,想活着不想死去,这也是个客观事实,所以相不相信,是不是唯心者无济于事,你照样不乐意进入死后世界,你在活着的时候并不能真正肯定灵魂与天国的存在,哪怕你是盲目的信仰也是如此,只是一种理论上的或迷信上的肯定,你所得到的只是一种希望,这样对待死亡就会宽容一点,在临死时不致于太恐惧,但这种希望是一种赌博心态,除非你在临死时真正看到了天国,否则你的恐惧感更强烈,因为你发现没有天国,你正在走向黑暗永恒的毁灭,而你没有作好这个心理准备,所以当个有神论者相信上帝或相信灵魂天国并没有多大的意义,而当个无神论者,相信死亡是走向彻底的灭亡,这样对待死亡就会达观一点,在临死前就有一个心理准备,不致于太恐惧,如果死后真发现有灵魂天国这回事的话,至小又是一个收获,至于是进天堂还是地狱并不是根据你信不信上帝而定的,而是根据你生前的行为而定的,如果你品行良好而没有信仰却不能进天堂,这样的仁慈的上帝是没有的,所以还是当个无神论者好。
事实上,我现在是我,我根本觉不出我的什么前世,我是什么别的灵魂的投胎,我就是我,我也不希望我是这样子的存在,所以轮回转世之说毫无现实存在意义。
佛佗苦行六年,达摩面壁十年,但似乎中国的和尚与修行者却没有吃这份苦的,禅坐都成了一种短暂的惬意的东西,其实他们这种行为是在对根本智慧进行苦苦的追求,中国更追求为人处世的智慧,与西方的对根本存在的深刻追求比起来,中国的思想也很浅显平面笼统化.所以我们基本上以介绍与运用西方与印度的知识为自己的智慧。
精神能影响生理,心情能影响健康,信念能影响事业这已不是新闻,但思想能影响甚至控制外在物质的事情这倒好象完全是唯心主义新闻了,事实上,它也是唯物主义或物理主义的,因为思想也是物质电子的活动,这种活动能产生能量,就能一定的影响外在物质,例如改变水分子结构,甚至只要一个人处于一个外物身边,就无形的通过物质能量影响了外在物质。
对于二元论者来说关键的问题是精神在哪里,它如何与肉体(也包括社会与自然)协同合一,肯定了灵魂,但灵魂是怎么回事是要回答的问题,对于唯物主义者来说关键的问题也是精神在哪里,它如何与肉体协同合一,只肯定物质存在,但人的精神是怎么回事是要回答的问题。而且都不能作简单的武断的经验式的回答。还要证明世界是可以存在的、应该存在的,必然存在的,如此存在的,证明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客观实在的,证明认识是真实的可信的,认识人与主体的存在等等这些问题就是哲学的精神的理性的最根本问题,物质与意识的关系则是基础问题。始终保持现实性,站立在大地上把根与大地紧紧相连,然后形成脑袋里的抽象世界,不把根置于玄虚抽象世界中,把头置于大地上于思想于生活都是必要的,否则它是头脚倒置的,只看到天上的概念的东西而脱离地上的物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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